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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呜,”雪纪忍不住感叹出声,“有说职业猎人和罪犯是谁么?”
实话实说,她其实已经猜出了是谁。
某种意义上,还是她害了考官呢。
啧啧!
“我看看啊,”侠客眯着眼,手指不停翻着,“职业猎人看不到,但是罪犯我能查。”
“128号考生香,71号考生木塔,72号考生优优嘶!受雇玛尚斯家族”
玛奇一坐而起,面色不悦,“他们现在在哪里?都死了么?”
侠客摇摇头,“都活着,说是直接押送回当地城市判刑,但我估计是没啥事,这玛尚斯家族身后好像有十老头的痕迹。”
都活着三个字一出,西索摇晃酒杯的手蓦然一顿,他眉眼微挑,沉思良久,又默不作声地仰头将红酒一饮而下。
雪纪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身侧,从刚刚开始就玛奇一直很不对劲。
“所以我是因为这几个罪犯而陷入癫狂又失忆?”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声音小小,但又确保着在座所有人都能听见。
“有可能,”侠客点点头,一脸严肃,“你之前不是说中了128号考生的控制么?”
雪纪连忙点头,超故意的,用四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肯定回复,“我就说嘛,正常情况下,我怎么可能做出伤害队友的事,我可是非常老实,听话,认真,负责,忠心耿耿的人。”
“才不是那种没品,落井下石,趁机偷袭,伙同他人想对队友先jian后杀的人,哼~”她视线意有所指地看向某人,用鼻子冷冷地发出一声闷哼。
“哧~”西索面色如常,对雪纪话里有话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还优哉游哉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看着他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雪纪瞬间火气就来了,“说的就是你!你以为你装作没事就真的没事么?”
“始乱终弃的渣男!”
西索指间的红酒杯正晃到第三圈。暗红酒液在空中划出残月弧线,下一秒就被纤长五指连杯带酒掐住杯脚带走了。
西索挑眉的弧度精确得可疑,扑克牌在指间翻出黑桃残影,“雪纪酱的指控好可怕呢~”
“嗤!!你就会装傻!昨晚失忆,之前的事可没失忆。”
雪纪暴起,手一甩,空酒杯擦着他耳畔炸在飞艇的玻璃上,酒杯的碴混着猩红的酒液簌簌坠落,蜿蜒成线。
“欺负我没录下来?你给我等着!等我抓到证人找你对质!”
西索垂眸凝视她暴起青筋的手背,手腕翻转,一张扑克牌置于手尖轻遮红唇,“嗯哼~能证明我对你始乱终弃的证人?”
雪纪,“伊尔迷揍敌客!”
多年没听过这名字的西索,眼神瞬间犀利,“你现在就认识他了?”
很不对劲你你是谁?……
什么叫,她现在就认识伊尔迷揍敌客了?
不知为何,雪纪忽然回想起了不久前做的那场梦。尽管梦境的具体细节已模糊不清,但她能明确感知到,那是一个关于未来的梦。
再联想到只有她跟他两个人才能看到的神奇生物。
嘶
“你”
雪纪带着几分疑惑缓缓靠近,试图从他的眼神中发现些什么,“这话反向听起来就是,我本不应该在现在,认识伊尔迷揍敌客,你是不是”
“你舌头上的,是什么”西索单手撑头,眼眸中金色弧光蓦然变暗。
“没什么!”雪纪瞬间嗅到了一丝不对劲,几乎是脑中灵光一闪的间隙,肌肉已经下意识带着躯体向后快速躲开了。
她的动作很快,但比起西索,似乎还是晚了。
西索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修长的手指依旧优雅地保持着举酒杯的动作,可雪纪却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他扑了过去。
“啧!”她低咒一声,右手猛地撑住桌面,左脚稳稳踩地,勉强稳住身形。
满头的银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发梢轻轻扫过西索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西索眼神更黯暗了。
“呼~”
雪纪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西索。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眉眼如常,连指尖都没有颤动分毫,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她的错觉。
明明是一如往常的模样,可雪纪还是没由来得觉得头皮发麻,后颈凉意阵阵——
这个西索,太不对劲了。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语气故作平静,“有什么事……改天再说吧。”
现在不是什么对质的好时候,至少得再缓个一天两天,至少等全身酸痛消退。
最少最少也要等她离他一寸远才行。
近战,对她很不利。
雪纪掌心撑着桌子用力,左脚稳稳踩地,右脚后跟使劲向后蹬,这是雪纪想到能当下远离西索最稳定的姿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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