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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白皙如雪,散发着柔和光泽,脚趾圆润可爱,宛如艺术品般精致。
“嗯哼~”西索舌尖略过嘴角,笑眼咪咪地应了一声,语调婉转亲昵,听得人只觉得全身酥酥麻麻的。
“来!”对接下来的事已有预兆的雪纪,眼里染上了一层浅浅笑意。
手机轻拨开屏幕,音乐前奏缓缓流出。
狭小的房间里,光影交织,伴随着敲锣打鼓的节奏,如同远古战场的回响,铿锵有力,直击心灵,让人不由自主地屏息以待。
侠客坐在窗前摁着手机,库洛洛坐在沙发上满脸饶有兴致,派克和玛奇倚靠在墙上,两人手拎啤酒罐,相碰一息,仰头小抿。
雪纪和西索则坐在房间正中央,她两中间隔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半截割开的易拉罐。
“啊哦,啊哦诶,啊嘶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啊嘶嘚咯”
侠客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窗台滑下去;库洛洛拖着下巴的手亦是微微一颤;玛奇和派克双方对视一眼,默默饮下一口酒。
侠客嘴角微抽,“这什么歌。”
“我以前同事自己唱的,据说是她老家名曲,名叫忐忑。”雪纪头也不回的解释着。
“先慢动作来一次啊,”她朝西索挑眉一笑。
音乐开始,两人一起拍着手,一人摸一下罐子,刚开始的速度很慢,西索尝试着拿起了罐子,雪纪握拳轻敲了一下桌面,而没两下,雪纪也拿起了罐子,西索也握拳敲了一下桌面。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玩法,”雪纪点着头,笑眼眯眯地看着西索,“很简单对不对。”
“嗯哼~目前没觉得有什么难度~”西索回以微笑,视线下意识落向雪纪握罐子的指尖,再顺着她的指尖落在了铃铛上。
“呔!”雪纪眼睛一亮,火花在眼中中熊熊燃烧。
谁是胜利者银发垂落,撒在他的肩头,……
她大喝一声,抡起巴掌就是一呼,速度快得几乎在空中化作残影。
西索跟个还没放应过来似得,硬生生吃了这一耳刮子,巨大的力道甩得他一个踉跄,侧身倾倒在地。
他闭眼酝酿了很久,随后目光复杂地看向面前女人,舌头顶着麻木的右脸颊,张嘴吐出一颗带血的板牙,蓦然回过神,“下手真重啊!”
“你看铃铛了,”雪纪笑得一脸和颜悦色,眨巴着大眼满脸无辜,“真好,没有躲,是条汉子。”
西索没有回话,视线直直地盯着那颗沾染着血迹的牙齿上,指尖轻轻摁了摁嘴角,感受着麻木的唇齿肌肉,这才出声,“不是示范环节么?”
低低沉沉的嗓音,带着丝丝凌冽的寒意,周遭的温度骤降,冰冷得令人只觉有些毛骨悚然。
生气了?
哎呀,他生气了,那她可就高兴了。
雪纪眉眼微挑,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啊呀~rry啊~我忘了这是示范环节了呢~”
她捂着嘴,眨巴着大眼,显得极其无辜,“这样吧,作为道歉,游戏也不用比了,我把心仪的4号直接让给你,行么?”
“不~用~谢~哟~”
言必,她全然不给西索反应的机会,朝着玛奇的方向就准备开溜。
可她把事情想得过简单了,转身的瞬间,掌心蓦然传来一股强大地拖拽力,牢牢捆在她的手心,拉扯着她无法远离。
雪纪眉头一皱,伸手拽了拽,很有弹性的念力,还带着几分粘性,像极了橡胶。
西索绷紧着手中的念气,像是拖拽绳子似得,一点一点将她拽回,“怎么能算了呢?这么好玩的游戏,光学会不玩,岂不是可惜了。”
雪纪笑了一声,冷艳睥睨,“但我现在不想玩了啊,我主动认输,将4号给你了~怎么,不行么?”
“行啊~认输当然可以,”西索勾唇一笑,“那你是准备亲我一口,还是刚跟我打一架呢?”
“我什么时候说亲一口的?”雪纪满脸震惊,手反拽着西索的念,光裸的脚丫子抗拒地撑在地上,“你造谣!”
“玛奇酱,派克姐,你们听到了?”雪纪扭头看向两人,双眼里满满的都是求生欲,她可不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能赢。
平日里,她都是靠示范环节打一巴掌就跑,哪正儿八经跟人玩过这个。
玛奇跟派克两人对视一眼。
“我刚刚没听见,你听见了么?玛奇。”
“好巧,我刚刚也没听见。”
两人自发又碰了一下啤酒罐,仰头喝了好几口。
雪纪眼睛瞬间一亮。
西索没说话,默默将视线投向库洛洛和侠客。
库洛洛,“我”
“对了团长,”雪纪蓦然插话,“你刚刚不是对我数字学很感兴趣么?我刚想起来,那我都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你要是喜欢,我把这本书送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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