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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驰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坚定道:我心底的人一直是你,什么时候有过旁人了?你生气归生气,先别冤枉我。
池纯音还抽泣着,无暇顾及其他的,顾驰的话像是没说。
你在塞北日日夜夜守在她的身边,怕她做傻事,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家书你就刻意避讳提她,你心悦她这么些年,眼下终于可以成全你们了。
顾驰面色越来越困惑,根本不能理解池纯音说得话。
我不知你原来误解这么深,不过今日发泄了也好,我一一根除。
顾驰将池纯音护在身后,上前一步,终于正瑟缩着的长宁了个眼神,话音对着长宁时,顾驰态度陡转,是一点情面都不愿意留了:你是谎话说多了,现在得癔症失心疯了?
池纯音猛抬起头,目光尽是惊讶。
顾驰继续道:我书房里的多出来你的画像,还有你身边那个不长眼的东西,和背后我不知晓的挑唆,是你,还是你妹的主意?你们就算准备收手,我也不会就此罢休。
长宁郡主惊道:顾驰,你在说什么,这些时日你不是这样的,你怕我想不开,日日守在身边。
怕郡主想不开,郡主莫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何不仔细想想究竟为何,我会怕你寻思?
长宁郡主面色苍白如纸,如置冰窟,池纯音不明白,她何至于恐惧如此。
顾驰揭过了这个话题,将池纯音带在身边,继续质问:这事我暂时不想提,既如此,不如今日就将从前的误会说清楚了。从前我同你关系尚可的时候,求你将纯音带出来,只是想见她一面,这点我早就同你说清,郡主该不会还固执己见觉得我是拿纯音做掩饰,实际上心悦你?
长宁郡主虚弱道:顾驰。
别打断我,如今我再同你讲一遍,我对你无意,从来没有。:
顾驰神色冷清:刚才纯音说我种你喜欢的花?没记错的话,从前郡主主动告知我纯音的喜好,原来说得都是您自己的喜好?
我心悦得从始至终都是池纯音。话说得这么清楚了,郡主可满意了?
池纯音察觉到顾驰牵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紧,艰难反应他说得这些话。
闹了半天,他并不喜欢长宁郡主。
而且,他这些年心悦的人,一直是她。
明明顾驰说这话的时候很正经,可池纯音总觉得不对劲。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顾驰说的是真的吗?
顾驰转过身:我们先回府。
池纯音在岸边站久了,身上衣襟沾了水,沉甸甸的。
顾驰将她横抱起,识相的手下送来披风,遮掩她身上的落水痕迹。
池纯音被顾驰抱进马车,却迫不及待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顾驰怀中的人对他避之不及,忙缩在另一角,看都不看他。
池纯音,我都同你托底了,都不给点表示?
池纯音心里太乱了,还不能好好想想顾驰说的话,顾驰这个人太精了,什么时候都能找回他的场子,绝不会被人左右。
她才不要这么简单相信他的话。
池纯音试探道:你是不是还在与郡主置气,所以才说这些话来气她。
这下轮到顾驰吃瘪了。
顾驰从未想过自己都这样直白了,池纯音竟然还能会错意,他从来不是向外人证明什么的人,今日当着众人的面自证已经是破例,更何况,自证的还是这些年他小心翼翼守护的东西。
结果池纯音还这么想他。
顾驰双眼瞪圆,气道:本世子是有家室之人,还是朝中功臣,有这么清闲去和她置气,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池纯音噎住:你能不能别这样不知脸皮。
脸皮值几个钱?
既然这样,那说明顾驰这些年心悦她是真的咯?
他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既然心悦她,那起初认识她的时候为什么总是作出一副霸王相,总是欺负她。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他与郡主的挡箭牌,实际上呢,是顾驰求郡主把她请出来,可还是不同她好好讲话,害得闹现在这样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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