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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不是误会还存疑呢!
池纯音从未想过顾驰心悦她多年这个可能。
眼下顾驰突然同她讲,说这些年心底只有她。
这不是耍她玩吗?
顾驰没察觉池纯音即将隐隐爆发,坐在她身边紧握住双手,他同池纯音从前就是这样,有什么矛盾解开就好,她绝不会一直生他的气的。
他也知道的,池纯音心底早没那个死士了。
顾驰虽然也疑惑,为何池纯音会深信不疑自己喜欢长宁郡主,他明明很知晓分寸,同郡主单纯只是相识得早。但平日很少接触,从未做过过节的事。就算当时长宁同他说可以把纯音约出来,为表感激之情,郡主的心愿,顾驰都一一全了。
但这些小事,以后再问她好了。
顾驰起初还有些烦闷,金铎绝对没安好心,而池纯音总是维护他。不过现在真相大白了,他可以继续与池纯音过好自己的日子。
顾驰心头涌起一股热泉,望着池纯音泛红的眼眶,下意识凑上去想亲。
池纯音立即躲开。
顾驰心情大好,赖在她的身边,夫人当真要做起抛夫的事,我也是不认的,我还要向圣上替你讨要个诰命呢。
池纯音很讨厌顾驰这个模样。
从最初认识这个霸王,到他现在变成了安定侯,凭什么每次都叫他占据上风,每回都这么轻飘飘的揭过。
姓曾的那事也是这样,她当时还与徐蕴有婚约呢,他就把自己带到醉仙楼去,亲眼目睹徐蕴与婉宁走在一起,现在想来都是他的计谋。
这一次他也是突然告诉她,其实他喜欢了她很多年。
池纯音心里当然有顾驰,知晓自己的心上人原来也心悦自己,怎么会不开心呢?
可顾驰是她一点也不真诚,从头到尾不知道有多少事瞒着她,她讨厌死这个样子了,明明是他自己像个哑巴,如今告诉她实情,她就要感恩戴德,马上同他重归于好吗?
做梦!
池纯音冷冷扫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
安定侯说笑了,我们要和离的,提什么诰命。
顾驰面上一怔,显然没料到事已至此,池纯音还要与他和离。
为什么?
池纯音挺直脖颈,从来没什么架子的她,难得傲气。
凭什么每回都是顾驰勾勾手,她就要原谅他。
她偏要叫这个心高气傲的人,怀疑自己!
经过这事我想明白了,我心中真正心悦的那个人从始至终都不是你。
回府上之后,长了眼睛的下人都能看出来,世子同世子妃,不对劲。
世子妃不知怎么落得一身湿,模样有些狼狈,面容却同平常那好接触的模样有些不一样了,清泠泠的。
世子跟在世子妃不远处,本来他们就有些怵,现在看着他这张冷脸更不敢上前问有何吩咐了。只不过不用他们说,世子自己知道交代。
烧水,煮姜汤。
然后从他们身边穿行而过,看上去再也不想管世子妃了,可真这么洒脱,还交代他们煮姜汤干什么呢,分明就是怕世子妃得风寒。
顾驰回到自己的书房,看着那恼人的楠木箱子,气不打一出来,叫人赶紧给他丢回长公主府。
他坐在书案前,脑子里回荡的都是池纯音对他说的话。
马车内。
顾驰面上僵了僵,那你心中的人是谁,还念着他?
池纯音不想同他纠缠这个答案:反正不是你。
顾驰手握成拳,冷笑几瞬:你要同我和离,是想去寻他的下落?
是。
顾驰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却还是强装大度:哪家的死士,不如和我说,我去帮你查。
池纯音其实就是想气他,看他这样,心下畅快得很。
不必了,有些事有些话我想亲自同他说。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意思。顾驰素来自傲,刚才那句查情敌的下落,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马车直至到了英国公府,俩人都没再讲过一句话。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来触世子霉头,除非是世子妃。
石头畏畏缩缩推门而入,世子,世子妃有东西要给你。
顾驰睨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还是道: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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