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4章
“住,怎麽不住?”,边歇语把那张告示压平整放在桌边的一角,“既然如此,我们两个人的住宿费可以打五折吗?”
听到边歇语的话,对方愣了一下,然後坚定地拒绝了边歇语的提议。
“不行,你也看到了,我们这里的生意不算好,不过……”
边歇语听到对面的人话锋一转:“你们是今天才来魔界的吧?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带你们了解一下魔界。”
边歇语和贺言远也确实需要一个熟悉魔界的人来带他们两个对魔界人生地不熟的人来引引路:“好啊。”
“明天会有人来替我看店,我随时可以出发。”
吃完饭後,边歇语和贺言远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边歇语躺在柔软的床上,闻着床上传来的淡淡的草木皂的香味,捏着手里刚刚用净化咒清洁的的银两享受着吃饱喝足後的幸福感。
虽然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麽,但是手里还有不少钱,周围的人也好好的,抗压能力十分强的边歇语躺在床上安心地前往了梦乡。
等到半夜时,边歇语却又听到隔壁的贺言远的房屋里的声音不对劲。
按照房间的布局来说,两个人的床应该是只隔着一堵墙,贺言远该不会是突发恶疾,才喘成这样吧?说不定对方在做什麽不可言说的事儿。
边歇语用纸堵住耳朵,打算转个身继续睡觉。
“边歇语,醒醒!”
睡梦之中,边歇语听到祈的声音。
“你今天怎麽这麽早就醒了,是不是刚来魔界不太适应,生物钟还没有调整过来?”
“贺言远那边出事儿了!”
“你确定是真的吗?”,听到祈这句话,本来因为长途赶路的边歇语才猛然清醒过来,“我现在就去那边看看,如果不是的话就没收你所有的肉干。”
边歇语试探性地敲了敲门儿,心里还是希望贺言远没有出事儿。
没有人回应。
边歇语突然想起两人一起躺在床上,贺言远被她用绳子绑住的那一天,贺言远附近萦绕着的黑色的异化的气息。
贺言远究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异化的?
最开始时,边歇语以为那种情况是因为何以年与贺言远交手时做了什麽手脚,难不成是从那时候就逐渐开始异化了吗?
边歇语强行破开门进去,她对撬锁也是一窍不通,大概明天早上她就得给店主赔一笔维修费了。
“贺言远!”
边歇语走近摇了摇贺言远的肩膀,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不要离开我……”
黑夜中,边歇语完全不清楚贺言远目前究竟是什麽情况,只能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贺言远的头,像给什麽小动物顺毛一样。
就在她想要用灵力点燃远处一根蜡烛,仔细看看贺言远目前是什麽情况时,就被贺言远紧紧地搂住了腰,然後被带到了床上,完全被束缚住了手脚没办法动弹,如果硬要挣脱的话又怕伤到贺言远。
实在没办法,边歇语努力回忆着自己小时候教过自己的幼儿园老师究竟是怎麽乖哄当时不想让爸爸妈妈离开的小孩儿的。
“贺言远”,她轻轻地念贺言远的名字,用手轻轻地拍着贺言远的後背,“没事的,我说过,我不会离开的。”
感觉到贺言远收紧的拥抱和略微颤抖的手,边歇语叹了一口气:“这里有什麽东西让你紧张吗?还是说你害怕什麽东西?”
“我不害怕……我只是不想你离开……”
边歇语牵着贺言远冷得发凉的手,悄悄放出灵力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虽然贺言远无法控制的异化的气息,但是奇怪的是,异化并没有紧紧缠绕住贺言远身体里的血管与静脉,反而与贺言远身上的灵力缠绕在一起,仿佛在保护着贺言远一样。
好吧,就像大多数来看心理医生的患者都会说自己没有心理疾病一样,看来贺言远也是一样。
终于抽出手来的边歇语点亮了远处的一盏蜡烛,烛火亮起,房间总算是没有那麽黑。
温暖的烛光在远处亮起,边歇语看到了贺言远被汗水打湿的苍白的脸颊和空洞无神的眼睛:啊,果然还是在骗她。
她温柔地用手扶住贺言远的脸,与贺言远额头捧着额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