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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务必带他,回家!”墨滢最后看了凌鹏越一眼,彻底昏睡了过去。
长枪掠起,将那些铁索打得粉碎。
同时也掠亮了夜空,将整座洛阳城映得如日光般绚烂!
“白马寺的方向?”在街上疾行的洛飞羽看到了这束光芒,不由加快了脚步。
“我想,皇兄你有一句话说错了。”凌鹏越看向了景阳帝。
景阳帝眼神阴冷,“什么?”
“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会选择回来。此事在问天祭典后就已经定好了的,绝不会有丝毫改变的余地。”凌鹏越将手按在腰间的剑柄,“这一切,皆源于你的所作所为。”
“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景阳帝冷笑,“无非就是觊觎皇位!历来有哪个皇子会对皇位没有兴趣!”
“可我真的没有兴趣啊。”凌鹏越说的诚恳。
“胡言乱语!”景阳帝不再容忍,“杀!”
江湖人群中又有十几道人影掠出,抬起了手中的利器,直接朝着凌鹏越打去。
凌鹏越将剑拔出了寸许。
公孙诗潋握紧了伞柄。
却有一道枪影抢先一步,来到了凌鹏越的面前。
颜渊杰仰头,直视那些江湖人。
他们每一个都至少是飞月境的高手,其中有几名甚至是凌月境的年老武学宗师,他们若想倾尽全力杀死一人,似乎是极难拦下的一件事。
可颜渊杰此时,却看到了一束光。
他时常坐在墙角,拿小刀磨着一柄木枪,借此来观察,枪从有到无的每一寸变化——
在同龄人流连忘返于歌楼酒肆的时候,他在磨枪;身为将门之后,在其他人身陷于朝廷纷争的时候,他仍在磨枪;哪怕是身在战场,他也不会忘记。
除了磨枪以外,他好像对一切都不会有过多的关心。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才会将一切,都看得很重。
他磨枪,亦是在磨着自己的枪心。
等到木枪都被磨尽的时候,便也是他的枪心成型的时候!
什么是枪心?
“我的枪心,便是律。”
“律己,律友,律敌,律天下。”
“以律,定河山清和。”
“不律为祸者,当诛之!”
无数道枪影凝聚成了一道炽光,那些利器皆是散作了粉尘,枪风席卷而过,将那些人影生生逼退了数丈!
颜渊杰喷出了一口鲜血,掠夜枪也随之脱手而出,插入了他面前的土地中。
“或许只有你,才能真正做到,律国。”他握紧了枪柄,才没有摔倒。
“颜渊杰!”凌鹏越惊呼。
“孤念及故情,与你们叙了这么多旧,甚至连你们的性命都舍不得取走。”景阳帝眼中充满了厌恶,“可你们却屡次触及孤的底线。既然如此,就由不得孤了。”
“一起死在孤的手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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