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祈好奇地加快步伐。只见冷宫外聚集着几位内务府的太监,正招呼着往里送些什么;后方两位太医衣着整洁,携着木制药箱,随之踏入冷宫的大门。
看样子,应该是奉天子之命,给宋怀砚处理伤口的。
瞧见宁祈,一帮人赶忙行礼:“参见郡主殿下。”
“快起来吧,”宁祈明澈的目光落在他们手上,疑惑地出声,“这是……”
太监跟着看向那些物什,满脸堆着逢迎的笑:“回郡主,这不已是夏末时节,再有一阵子,天气就要转凉了。冷宫阴寒,内务府便过来给五皇子添些衣物,顺便送来些保暖的物什儿。”
宁祈打量着那些物什,唇角往下压了压:这些哪里是所谓的“保暖”之物,什么翡翠壶,琉璃扇,分明都是些宫廷取乐的珍奇。
她霎时便明白过来。
所谓天子之心,万人趋之。宋昭今日处理黑猫一事,言辞偏向宋怀砚,几句轻飘飘的“心怀善念,是件好事”“教太医处理一下伤口”,便让这帮人见风使舵,上赶着讨好宋怀砚呢!
她心有忿忿,可目光遥遥地探入冷宫,望向最远处那个阴暗的角落,最终还是心生悲戚。
冷宫是最皇宫中最绝望的地方,宋怀砚的屋舍,又是冷宫里最不见天日之处。
她想起上次来到宋怀砚的屋舍内,野草丛蔓,窗牖破损,甭说这些珠玉珍奇,就连一张像样的桌案都没有……
只有天子一句看似认可的话语,他的生活才能稍微好过些。
明明身为皇子,他却只能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汲取着脆弱不堪的生命。
视线转移,落在太监们忙着送来的物什上。宁祈叹息一瞬,最终只是说:“知道了。”
太监们得了应,接着开始忙活。而宁祈绕过人群,继续朝毓灵殿走去。
只是这次,心情难免沾带上几分沉重。
今日大堂之上,宋怀砚背上狰狞的血痕尤在眼前。
一道又一道,鲜血纵横,湿答答地粘连在玄衣之上。
宁祈心里感叹,黑莲花不愧是黑莲花,惯是会博取人的同情心的。
任谁看了那副样子,都忍不住心生怜悯。
想到伤痕,她忽而忆起,前些日子她刚住进皇宫时,宫里送了好些极为名贵的胭脂水粉,还有两瓶千金难求的药膏。
治愈伤口,祛除疤痕,极为有效。
这药膏倒是有用的。宁祈为避免意外,便取了一瓶,随身带着。
她心里挣扎半晌,终是怜悯之意占了上风,便掉过身子往回走,叫住了其中的一位太医。
她拿出白色的小瓷瓶,递给太医:“大人,麻烦您给宋……给五皇子疗伤时,顺便送去这个。”
顿了顿,她赶忙补充:“对了,你可千万别说是我送的!”
太医不明就里,只当宁祈性子良善,做好事不留名,便接过药瓶,恭顺应下。
待太医走后,环玉脑子里一团黑线,实在有些忍不住:“不就是一个药瓶嘛,让他知道,有什么大不了的?”
宁祈小声嘟囔:“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这小黑莲啊,越讨厌我越好,可千万别念着我的一点好。”
她送的药瓶,可决不能让小黑莲知道。
裂痕
见太医进了冷宫,宁祈稍稍放下心来,没再多管什么,便回自己的宫殿去了。
冷宫残破,草木疯长,繁杂的树影投射下来,将其笼罩在沉甸甸的阴影之中。
她不曾往里看,便也没有注意到——
在冷宫深处的垂花门下,玄衣少年懒散地倚靠在斑驳的石墙前,手中把玩着那柄小巧的蛇形匕首。
他淡淡地朝外望过去,漠然地瞧着那些手盛珍宝的太监们,心底一阵嗤笑。
直至那个一身樱粉的少女闯入他的视野,将一样白瓷瓶递给太医,他原本阴鸷的神情方有一丝变化。
他望着宁祈离去的背影,讥讽地想,这位前世无数次加害于他的长宁郡主,终于要露出端倪了么。
太监们携着珍宝,纷纷往宋怀砚屋里送。宋怀砚倒也没多说什么,从善如流地接纳了他们的好意。
而后,太医悉心为他处理背上的累累血痕。
伤口过多,伤得又深,太医瞧着也是触目惊心,尽量轻手轻脚的,生怕惹得五皇子不耐。
可在包扎上药的过程中,他却表现出异于常人的平静,面色无波无澜,仿佛那些伤痛无关于己。
毕竟,前世今生,他受过太多太多折磨,如今这些对他来说,属实无关紧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夜暴宠之后1唔一股热浪以万马奔腾的气势朝着楚依依那湾清澈微润的沼泽地涌进楚依依只觉得浑身一软,整个人就瘫软在那张洁白的大床上而那该死的男人竟然若无其事的松开手,心满意足的起身,赤果果的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这是神马世道?不过是帮阿姨看专题推荐影妙妙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谢随两家的联姻来自随家有所求。于是随家长辈毫不犹豫卖掉了随遇这个儿子,既然卖掉了那就卖的彻底点,儿子是别人家的,媳妇是自己家的,于是随家少了个儿子多了个女儿。这天早上,随遇一连接到两通电话都是去捞人的,随遇觉得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果然,到地方一瞧,自己老婆把表弟的脑壳开了瓢。于是,随遇对这个外表乖乖女内心实际不服...
王爷限儿子三天内选出一个媳妇来,司徒雨嫣正巧成了王宇宸的猎物。迫嫁当天,雨嫣却趁机逃走了,以为走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可迎亲的人怕回去王爷府交不了差,硬是把妹妹司徒紫静强行捉进了花轿里顶替。而拜堂之...
...
七年之痒,苏黎夏始终相信这是个逃不开的魔咒。不是因为漫长的岁月让爱枯竭,而是当喜欢开始沉淀,绵藏于时间,便容易迷惑他人,尤其自己。多年后的她时常想起当年江霖的那句话,他说苏黎夏,我只是觉得你不够爱我。纵使自己有干言万语想脱口而出却最终只是笑了笑,转身离去。如今回首那段往事,只不过两个爱情傻子罢了。当遭遇亲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