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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一气呵成,那烧饼上面还有着油炸过程中産生的焦斑,看起来十分诱人。
夹在中间的里脊肉抹了酱料之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红色。
这人接过那烧饼,因着家近,直接一口就咬了下去。
外面金黄酥脆的烧饼一咬下去,油炸过後的外壳就在他的唇齿间碎开。
这人嘴张得很大,一下子又把里头的里脊肉咬到,外皮焦香,咬下去还能感受到滋滋的肉汁。
因提前腌制过,肉质本身就带着胡椒丶安息茴香的味道,再加上抹在上面的特制酱料,几种味道在嘴里交织,让人根本就停不下来,只是大口大口地咀嚼,连头也不擡。
李家纸马铺子掌柜家的两个女儿,如今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二楼窗户上往外看,想知道对面铺子又做了什麽好吃的,引来多少人。
此时见那人在铺子前吃得起劲,两人看着看着就都犯了馋。
“爹爹,你出去看看,那家铺子又有新鲜的吃食了!”
李掌柜早就知道了,只是这几日在那铺子里花的钱可不少。
上次为了排队,他还错过了一单买卖,让给了死对头蔡家纸马铺,让他好一阵心疼。
“哪有天天去外头买东西吃的?”
“可是今儿有新鲜的吃食!”大女儿说。
“就是那人正在吃的,外面的烧饼也是炸过的,瞧着就香。”小女儿开口。
两个女儿都不高兴起来,推着李掌柜往外面看。
“她家的铺子卖的那样好吃又不贵,不过是买来咱们几个都尝尝味道,怎生就不愿意?”
李掌柜被缠得没办法,只好过去问了问。
听张婶娘说里脊肉竟然没有了,他心里反倒空落落的。
“那明儿可还做?”
“做呢!不过今儿菜开始卖,怕是明儿知道的话,人也会多。”
李掌柜半是羡慕地看着张婶娘,点点头:“得,我知道了,回头早些来。”
又感慨,“你们这生意眼见着就好起来了。”
张婶娘谦虚道:“这都是原先那些老顾客给面子,咱们这地方偏,又不像你们一样是多少年的老字号,还不知道以後如何呢。”
几个人又聊了半天,看看天色也晚了,就把铺子关了。
“那替咱试吃的小娘子说是这里,怎麽走着越走越偏,也不大像的样子?”
“别是骗人的,到底什麽好吃的,非要这时候过来?”年纪最小的弟弟抱怨。
“怎麽可能骗人!谁让你当时去茅厕了,要是不去,就也能吃到了,哎呦我到现在我惦记着。”
小弟撇嘴:“管天管地还管人家什麽时候上茅厕,我觉得就是骗人,那样好吃,作何不让人掏钱?”
两个人正拌着嘴,瞧见一大娘在外面倒水,赶紧过去问:“大娘,这儿周围可是有一家吃食铺子?”
牛大娘已经见怪不怪,给他们指了指路:“往前走再往左拐,不过这个点太阳都快落山了,想着她们应当已经关了门,你明儿早些来。”
知道真有这铺子,两人才松了一口气,又说起来那铺子做的吃食怎样。
“咱们听说这铺子在这麽偏的地儿,都有些不敢来。”
“别说你们,先前看到这儿开了个铺子,咱们这些老街坊一个个的都在犯嘀咕——那地方以前开的也是卖吃食的,没几天就关门了,还说人家被坑了骗了,谁知做出来的东西是真好吃!”
牛大娘就把她吃到的那锅巴和田螺有多好吃都说了一回:“还有那麽些个别的没尝呢!你们要是想吃,可得早些,那些个老饕动作可都是麻利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小弟听着觉得有几分玄乎,不死心地追问一句:“这得多早过来才行?真不是拐卖的?”
“拐卖?这麽说也行,可不就是吃过一次,把人的心都给拐走了!要说多早,我是公鸡打鸣丶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就见有人在那里排着队了!”
两个人惊讶:“竟然这般早!铺子也开门了?”
“铺子还没开门,这不就是早些来占个位置。有些新鲜的吃食做起来又麻烦费事,他们就不做那麽许多,来晚了就没了!”
这两兄弟一听,赶紧商量着明天一早再过来。
“到时候鸡一打鸣就起来!”
小弟有些迟疑:“真要起那麽早吗?这地方这样偏,就是东西再好吃,怕是也只那汴京城里的老饕们过来,可又有多少老饕呢?”
【作者有话说】
啊,周一过得真快
快到周末吧[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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