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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杏月点点头:“确实这样,想着这亲王什麽大鱼大肉都吃过了,倒不如这些吃的清爽。”
交代完,林杏月就早早地回去了,见冯大娘一脸笑意地在家里,一边洗手一边问:“娘,你遇着什麽事了,怎生这样高兴?”
“还真是遇到好事了,只是先不同你说。”
林杏月见她卖起了关子,也没继续追问,就问冯大娘:“婶娘有没有回来?以前这个点也快要回来了。”
“今儿还没见着人,不是说要让那几个娘子在街上帮着提着篮子吆喝吆喝?兴许是在等着那几个小娘子回来。”
林杏月看了看天色,就问冯大娘要不要一块儿去看看。
冯大娘点头,进屋穿了件厚衣裳:“那咱一块去看看,说来也是咱们的铺子,往日里能去的时候还是太少。”
“得空了咱们两个就去,好歹也能帮上些忙。”
两个人在街巷口叫了辆马车,听到那些路人还在那边说着夏姨娘和老太太当年的闲话。
“这怎麽传的,哪里都知道这事?”林杏月问。
冯大娘叹了一口气:“听这意思,应是老太太让传出去的,不然有那些不明事理的人,还以为她做的过分,非要把一家子给分出去。”
林杏月点点头,不再说这事,专心地看起了街边两岸的风景。
汴京夜里不闭市,好些人白日里在田里劳作,等把地里的活计做完,才能进城里来转悠,或是拿了自家收上来的东西摆个摊子,来来往往不知有多少人。
马车行进的速度也很慢,林杏月听着外头那吆喝声丶谈笑声,脸上就不自觉地带了笑。
又见那边有一群人围着个小娘子,林杏月就叫车夫停了下来:“略等一等,我们过去看一看。”
冯大娘也看到了,跟着林杏月下了马车,心想这不会就是张婶娘他们找的那小娘子吧?
走过去才发现,人群围着里三层外三层,根本就进不了里头,不知在卖什麽东西。
林杏月就问了旁边一大娘:“里头是做什麽,怎麽有这麽些个人?”
“那个小娘子让大家免费试吃东西,听说味道好的很,这才都围了过来。”
林杏月眼睛一亮,又继续问:“都是卖些什麽吃食?”
“不知道,我这也是才来。”
这大娘旁边的一个小娘子接了话:“竟是些咱们没见过的吃食,都被切成了小块,也看不出来原本是什麽样子的,倒是有好几种。”
这小娘子刚才就看着一人拿着一块抹了酱料的肉块出来,吃上一口,一脸的满足,让人更加好奇那到底是什麽了。
林杏月和冯大娘两个人没有在这里多停留,又上了马车继续往前走。
“肯定就是你们婶娘找的那小娘子,已经有这麽多人在那边等着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怎麽会没有?那些人又没见过这麽些个好吃的,且还有你们才做出来的那里脊肉串,就是我天天吃你做的那些好吃的,也觉得香的很。”
一路上又看见了几个被围在中间的小娘子,等到了铺子那边,林杏月就和张婶娘说了这事。
张婶娘欢喜:“咱们在这里也不知道到底如何,一颗心一直在悬着呢,也没见有人找到咱们铺子这边来。”
“总得先等等,等他们吃个遍,喜欢上,偏以後再吃不着,才会打听咱们铺子。
”张婶娘觉得有理,便把那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心疼地看着林杏月,“这天越来越冷了,你们来回跑什麽,在大厨房那边就已经够辛苦的了。”
说完,就埋怨的看着冯大娘,嫌她不懂事。
冯大娘被说了也没回嘴,撸起袖子去一边帮忙:“你们都歇歇,让我来帮你们干会儿。”
林杏月趁机把冯大娘今儿反常的事情和她们说了:“也不知什麽事让我娘这麽高兴,我问她偏还不说。”
“这还真不知道,能让你娘高兴的,要麽是又得了赏钱,要麽是要偷偷地赌钱喝酒了。”
林杏月看了冯大娘一眼,觉得倒不像是後者,只是也没听说从哪里又得了钱来。
这个点,炸鸡排丶炸鸡腿卖得已然不剩什麽量,还有零散的一些点心,来的人也少了不少。
“听说今儿又有那什麽新的炸串?里脊肉可还有?”
张婶娘指了指那边盘子里剩着的一片里脊肉:“还真就剩这一个了,可是要上一份?”
“要!”
这人也觉得自个儿幸运,就这个点过来还能捡了漏。
就见张婶娘麻溜地把那片里脊肉放到了油锅里,油花滋滋作响。
张婶娘又问这人要不要再炸个烧饼:“咱们一般都是把这里脊肉放到烧饼里面,再放些酱料,香得很!”
这人也不过是偶然听了那些老饕在那里说今儿有新鲜的烧饼夹里脊,家又近,他这才这个点冒过来问的,一听就点头:“要的!”
张婶娘就把一个烧饼放进了油锅里,等着面饼变得金黄之後捞出来,戴上厚厚的棉手套,用油纸包着的烧饼用刀切开,把里脊肉放到上面,又抹了些酱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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