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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伤害他的小深的人都还没有获得应有的惩罚,小素他们到现在都还在坚持打官司呢,你这样子对得起他吗?”
“但是,谭深……”江沚声音带着浓浓的哑意,良久才擡起头看向韩雪卉:“谭深他也喜欢男生啊。”
“你怎麽知道他一定是,万一……万一他就是被那个姓翟的人误导的呢。”韩雪卉有些激动地扶上江沚的肩膀,又哀求似地开口:“沚儿,你是不是也被人误导的。”
“那个人叫乔新月对吗,告诉妈妈,是不是他误导你的?”韩雪卉继续开口。
“没有。”江沚看着韩雪卉带泪的眼睛,猛地垂下眸子歇斯底里地摇着头,重复地说:“没有,不是的,不是他……是我自己......”
韩雪卉听到他的话,似乎也有些支撑不住了,一手捂着起伏的胸口,身形晃了一下,江湄急忙上去扶住她。
江沚见状眉心一跳,也下意识地开口:“妈——”
韩雪卉被江湄扶住,重重地喘了两口气,继续说:“你不是的,沚儿,你不可以这样对爸爸妈妈啊。”
“那样会毁了你的……”
江湄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想说什麽,却见江沚也站不住了似地後退了两步,捡起地上屏幕裂开好几道痕迹的手机,转头走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关的一瞬间,韩雪卉顿时绷不住地哭了出来,江湄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把韩雪卉扶到沙发上後,想了想又走过去敲了敲江沚的房门:“江沚,出来。”
里面毫无动静。
江湄擡手又想敲,但这时她馀光忽然注意到了自己放在玄关鞋柜上的手机和包。
她愣了一下快步走过去把手机拿起来,发现刚才和乔新月的电话已经挂了,而通话时长显示的是九分三十五秒。
乔新月是在她刚到楼下的时候打来的,她停车加上楼肯定用不到五分钟。
江湄看着那个通话时长,良久才转头看向江沚紧紧掩着的房门,以及坐在沙发上抹泪的父母。
似乎是想压住泪意,她重重地眨了好几下眼睛。
回过神後,江湄重新摁下乔新月的电话,接着长长的嘟声响起,一声一声,好像牵动着她的脑神经。
但意料之内,在几乎长达一分钟的响铃过後,电话显示对方关机了。
*
一晚上就在鸡飞狗跳中逝去了。
可能是也不太知道该怎麽面对江沚,江父江母第二天早上正常去上班了,只让江湄继续看着江沚。
等他们都走後,江湄敲了敲江沚仍然紧闭的房门:“江沚,一天了,出来吃点东西吧,爸妈都出去了。”
可能是隔音太好,房间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江湄只好叹了口气收回手。
房门内,江沚听到江湄的敲门声却没有任何动作,他从昨晚到现在一只都呆坐在床上,睡不着,却也根本不知道该做些什麽。
早晨没关紧的窗帘里透进了一束光线,延伸着落到了床上,也落到了他的手边。
肚子已经开始隐隐地难受起来,但他并不想离开这个让他有安全感的卧室,虽然外面目前只有江湄。
安静的房间里,突然一道震动声划破周遭的宁静,也打破了江沚的呆愣,是有人打电话过来了。
江沚撑起脑袋,拿起他的手机,破碎的屏幕上面显出“乔新月”三个字。
见状,江沚的眼睛瞬间闪过光芒,急忙划开绿色的通话键。
接通电话,乔新月熟悉的声音就传来出来:“江沚啊。”
江沚不自觉地扬起嘴角:“是我。”
“刚起床吗,怎麽声音有些哑?”乔新月那头雨声混着风声,显得有些嘈杂。
“嗯。”江沚点了下头,才反应过来乔新月并不在他的身边,但随即他又笑了笑说:“乔哥,我应该等到国庆的时候才有空,到时候我再去找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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