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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保镖们顿了顿,开始犹豫了,在冷扶阎走向他们时,他俩看着冷扶阎沉默又不怒自威的眼神,让他们无法拒绝,所以都默默地给他让出了路来,而冷扶阎从他俩面前走过去後,回头看了眼神情复杂地盯着自己的蒋汤:“你可以逼死我,但我会永远爱你,保重了妈妈!”
说完冷扶阎咬了咬牙,放下架在脖子上的刀,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两个保镖犹豫了两秒後,才打算追出去……
“让他走!没用的东西!”
听到蒋汤的命令,两个保镖面面相觑地停在了门口。
“啊——!”
随着崩溃的咆哮声,蒋汤不解气地一巴掌拍翻了水晶似的烧壶,也顾不上手被溅出来的水烫伤了,不过保姆见状,还是第一反应地走向冰箱去拿冰块了。
跑离了小别墅没多远时,冷扶阎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眼,发现没有人追上来後,他顿时松了一口气,却加快了步伐,可是等他转过头来时,不知什麽时候从旁边的院门里走出来了一个人,他没刹住车,所以两个人瞬间撞上了——
“不长眼啊!奔命还是投胎啊…”女孩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先破口道,不过坐起来後,借着门前的路灯看清了撞上自己的人时,她秒变脸笑了笑道,“嗨,帅哥,你没事吧~?”
冷扶阎顿了顿,将她拽了起来:“对不起。”
“没事,”女孩被冷扶阎拉起来後在身上拍了拍,不过目光紧紧盯在冷扶阎身上,“要…要我帮你报警吗?”
“不用了,希望不会吓到你,也不要害怕,只是不小心磕碰到了。”冷扶阎看着她说道。
“不会的,你看着就不像坏人,可怜极了。”女孩笑了笑。
不过冷扶阎留下一句就跑开了:“天黑了,一个人别出去。”
接下来,冷扶阎来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看见他用一块绿布止住脸上的血,所以一停下车就探头对他道:“去医院吗?”
“车站。”冷扶阎拉开车门後,放下了捂住伤口的绿头巾,先将书包背到了前面再上了车。
第二天下午——
花兰正一边吃着薯片一边拿着手机追剧,听到敲门声後,她挺着大肚子来到了门边:“谁呀!”
“是我,冷扶阎。”
听到门外的声音,花兰整个人愣了愣,接着立马拉开了门,一脸惊讶道:“帅哥哥…”不过目光却停留在了冷扶阎脸上的伤上。
“靠~”看着花兰的大肚子,冷扶阎也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你怀孕了?你哥知道吗?”
“他呀鬼知道现在是死是活,这两年就没联系上,”花兰叹气道,接着转身进了屋,“进来吧。”
于是冷扶阎犹豫後跟着进了屋:“他有给你转钱吗?”
“有啊,每个月五百,所以我嫁人了,不然得饿死,”说着她走到桌前,从桌上放着的塑料袋里拿起了好几个蜂蜜李,“随便坐吧,我去洗几个果子过来。”
“不用了,我是来找肖张的。”冷扶阎看着她说道。
花兰看了眼他说道:“你不吃我还吃呢。”
所以冷扶阎看着花兰走进了厨房後,他缓缓走到了房间门前,推了推紧闭着的房门发现已经被锁上了,于是下意识地往一旁的墙壁上看了看,因为他们之前一直把钥匙挂墙上,不过贴在墙上的香蕉挂鈎是空的。
因此,他只能等花兰洗水果出来了才问道:“你知道这个房间的钥匙放哪了吗?”
“他离开时给我发过信息,说你回来的话,就去问米子要钥匙。”
冷扶阎愣了愣:“他有说他去哪吗?”
花兰摇了摇头。
所以冷扶阎现在只想立马去找米子,于是对花兰说:“那我先走了,不过我还会回来的。”
于是花兰欲言又止,看着他冲了出去。
随即冷扶阎打车来到了米子家,因为他给米子打电话了,米子说他们在家里。
冷扶阎来到後,方帕进厨房做饭,而冷扶阎跟着米子来到了阳台上,从这里可以望到他们之前抓螃蟹的那条山沟沟。
“挂彩了这是?不过别说还挺漂亮的,像一朵花。”米子点了一根烟後,看着他笑了笑。
“是吗?什麽花?”冷扶阎也看着他说道。
于是米子思考了一下看着他回答道:“彼岸花。”
“行,我到时候就去纹一朵彼岸花。”
“噗~”米子笑了笑,只当他在开玩笑,不过冷扶阎的表情看上去挺认真的,于是两个人对视了好几秒後,米子才开始说道,“其实…他不愿跟我们联系,是怕我们询问他的近况吧,好比一个人在难堪的时候只想把自己关起来,选择沉默。”
冷扶阎顿了顿,苦笑道:“那我对他来说又算什麽呢?也是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吗?”
米子:“……”
他一时也语塞了,不知该怎麽回答这个问题。
于是片刻沉默後,冷扶阎转过了头去,看着山下的风景,有些烦闷地擡起右手抓了抓头发:“我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也许我对他来说根本没有那麽重要吧,可有可无。”
“我想不会,他当时可是对你心动到不行呢,也是暗恋了很久才追到手的。”米子看着他说道。
“才不是呢~他才没有追我,”冷扶阎撇了一下嘴说,缓缓放下了手来,“而且……他还说过人都是会变的……”
接下来,冷扶阎心想难道是太好追了,才不懂得珍惜吗?
与此同时,一旁的米子看着他笑了笑:“那你接下来打算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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