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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何时变成这副模样的,莫不是她说了她不喜,顾贞便如此迅速地改变了,其实,这正是她所期盼的。
但是,顾贞的心思深,已经被他骗过一次了,这一回,她定是要当心的,再也不敢轻易地去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话了。
冉曦脑中思索这个问题,思索了许久,在马车上,一路从历城的郊外颠簸到了洛阳。
她从未想到,再一次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才夏日到了冬日,外面的冷风灌进衣服里,哪怕衣袍很厚,仍旧冻得她一哆嗦。
还未下马车,撩开帘子,隔着老远的距离,她就看到了父亲的影子,还是如以前一样,身子矫健,他也许再也不会经历前世的苦难了。
想到这里,冉曦忽然觉得自己在卢县和历城艰难度过的几个月,就是很值得的了。
“阿曦回来了?”冉钰响亮的声音穿过寒风,进入她的耳中。
“嗯。”冉曦的眼中霎时就含了泪,应了一声。
她跳下马车,首先入目的,就是父亲的面孔,还有再熟悉不过的抱怨声:“害,要是早知道你去齐州那边会遇到这些破事,我就不该让你过去,听你阿姊说的那些话呢,她是什麽让你历练历练总是好的,你可不知,这几个月里,我在京城,老是担心你会遇到什麽事情,可是把我担心坏了,你要是再想像你阿姊所说的,出去历练,可别去这样的地方了,知不知道人心险恶啊!”
冉钰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
“我知道的,我也一定不会随便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的。”冉曦笑着,冉钰说一句,她就应和上一句。
“你可不要学你阿姊,她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丢下我一个人,自己跑了,我这些天没事,真的好好地算了算,好像都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了她,哪怕见到了她也是,待不了多久,就又走了。”
冉钰说罢,叹了一口气,只是,看到冉曦回来了,冲淡了短暂的失落,兴致冲冲地要带她走进院落,府邸中依然是她离开京城几个月之前的布置,因为父亲知道她喜欢这些摆设,所以一丝一毫都没有变。
冉曦的泪水顿时就止不住了,趁着在冉钰身後的功夫,她飞快地擡起袖子擦干净。
而後,她又一边附和父亲的话:“若是可以,我肯定是会陪着父亲的。”
这几个月之间,发生了许多的事情,而父亲还是一副蒙在鼓里的模样,他还不知道冉黎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顾贞对她生了心思。
不过,这样的安宁很好,如果真的可以,冉曦很愿意和父亲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与顾贞在一起,看着他尔虞我诈,实在是太累了。
冉钰笑了起来,忽然想起了什麽,问她道:“你知不知道京城里最近都出了什麽事情?”
冉曦茫然地摇了摇头,不过看着父亲的脸色不大好,她的心里也不安起来:“什麽事情?”
别人看起来是皇家秘辛的事情,冉钰毫不避讳,脱口而出:“就是争皇储的事情啊,你在顾贞身边,应该也听到过一些消息吧。”
“他一直都有这个想法,我估摸着他回来之後,也定会回来争夺得的,只是这一回,他又怎麽了?”冉曦细细地思索起来,看到父亲的表情,忽然心慌起来。
自从那日之後,她再也没有见到顾贞,顾贞似乎有事情,走得急,托属下告诉她一声之後,就离开了,一路上快马加鞭,比冉曦早了足足五日到达京城。
这一切,冉曦都打探得清清楚楚。
冉钰此时虽然不在厌恶顾贞,但是对这个外甥也没有太多的好感,只是察觉到了冉曦明显慌张的情绪,才问道:“我还没有问你,这几个月以来,他对你怎麽样?”
冉曦忽然有些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还好吧,还是挺照顾我的,可是,他不是一个好相与的,我们也不是很亲近。”
她生怕麻烦,补上了最後一句话。
冉钰处于见到女儿的激动中,也是个粗心的,没有注意到她异常的神情,轻松地说道:“那便好说了,这一回,他不知道跟妹夫说了些什麽,惹得妹夫发怒了,让他在宫殿前跪着。你别说,这种情况还是真的少见呢,顾盼因为爱顶撞,总是被罚,与他相比,顾贞可是沉稳了不少。不过,我也不关心他们争夺储位的事情,不论是他们俩谁,都不会亏待我们的,阿曦,你说是不是?”
冉曦的面色沉重,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顾贞已经回来五天了,按照礼节,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见皇帝,他与顾盼争夺太子之位的事情,皇帝应该也是清楚的,必然很是不满意,要责罚于他。
她的手绞住衣角,有些微微地抖:“他被罚有几天了,肯定不是今天开始的吧,让他跪到哪里了?”
这个时候,任是冉钰再不敏感,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仔细地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我记得妹妹跟我说,顾贞回来的时候都快到宵禁的时候了,然後,他就去见他阿耶了,之後,就是被罚了吧,还不得有个四天了吧。至于罚的方式,还是惯例,让他在外面跪着。”
“在外面?”冉曦喃喃地说出来,紧皱了眉头。
他们说话的功夫,外面的寒风还在不断地击打着窗棂。
冉曦隐约听到下人说,天气这样阴沉,又是阴云密布,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下雪了。
她知道,顾贞的身上还有伤,就是在不久前为了抵御叛乱留下的,伤得不轻,顾贞是个执拗性子的人,必定是不会把这种事情说与皇帝丶皇後知道的,他指定是选择了硬抗,在寒风中跪了整整四天。
她始终忘不掉,在遇到刺客的时候,哪怕身上的伤口处鲜血直流,还是提起剑,挡在她的面前,保护她的安危。
他不是个好人,但是,她也不会对于他的事情坐视不理。
她觉得自己的心里,还是很软的。
只是,她忽略了一件事,皇帝教育孩子素来以严苛着称,顾盼又是个惯爱顶撞的性子,顾盼已经不知被皇帝罚过多少次了,她却几乎忘了这码事了。
“我要进宫一趟。”冉曦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说道。
“你进宫做什麽啊!”冉钰还是有点敏感度的,掺和进这些事情,很容易惹得一番麻烦。
“我要与姑母说清楚顾贞的事情,在卢县和历城的时候,我大部分时间都在他的身边,因而,也只有我的话最有说服力。”冉曦下定了决心。
这回却轮到冉钰慌乱了:“不是,你说你在那边的时候,你大部分时间都和他在一起,你刚才不还说,你与他的关系并不亲近吗?你知不知道,不要掺进立储的事情里啊。”
“可是这一回,我想好了,我就是要去的,阿耶放心,我会审时度势的,不会轻易得罪他们的。”冉曦的手交错着,掩到了衣袖下,都是冰凉的温度。
她再不敢回头,飞也似的离开了这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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