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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撵到沙上睡午觉的周景池在梦里动若脱兔,在一块碧绿的草坪上奔得像博尔特附身,跑着跑着,高大的树木不见了,齐腰高的碧草将人没去颜色。
赵观棋晃神一秒钟,一匹不知道从哪里窜出的灰狼扑上来,隔着衣料感受到一秒钟的爪印,他跟着掠过头顶的狼跌入碧绿的草河。
他猛地坐起来,想也没想就直直往屋里奔。
“哥!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什么梦来着?”赵观棋急吼吼冲进去:“我又梦见了!”
没两步路,他却还是气喘似的:“完了完了,你说这是不是预示你要抛弃我啊?”
床上的小粽子没动,周景池被传染午睡习惯后在秋季越来越嗜睡。
“喂!”赵观棋凑到床沿,很不满地隔着被子戳周景池,“你装睡不想负责任啊?”
“都怪你,我以前都不做梦的!”他试图用别样的逻辑怪罪周景池,“现在天天做这种梦。”
被子耸动了好几下,周景池被吵醒也没生气,反而隔着被子闷闷地明知故问:“什么梦啊?你每天讲那么多话,我怎么能全部都记得。”
“就...!”赵观棋急切,干脆长话短说,提取重点:“就是你不要我了啊!”
“怎么比我还迷信。”周景池在被子里偷笑得缺氧,拉开蒙头的被子大摇大摆露出一个睡眼惺忪的笑:“我干嘛不——”
“你——!”两人看清对方后瞬间满眼惊恐。
“你头上——!”又是异口同声的一句。
两个人一刻不停往头顶摸去,同时触到两只毛茸茸的东西。甚至因为突然的触摸,赵观棋一只耳朵往旁边惊悚地撇了撇。
“我最好是在做梦。”周景池看着对面那双灰色耳朵,很不忍心地告诉赵观棋:“你长了对狗耳朵。”
“什么?!”
赵观棋变身尖叫鸡,以百米每秒的度往洗手间镜子冲。
周景池掀开被子,摇着两只过长的耳朵追上去。
镜子里一高一低映出两个精神百倍的人,周景池在耳朵的加持下无痛长高至少十厘米。
“这......”周景池犹犹豫豫,一只手不受控地摸上赵观棋的耳朵,难以置信地说:“梦还能串台的吗?”
“好像不是狗耳朵。”周景池搓了搓,“狗毛没这么扎手。”
赵观棋横竖听都不像什么好话,扯着脸问:“那你觉得是什么。”
“狼吧。”周景池完全将这种诡异的现象抛之脑后,偏着头看赵观棋正脸,“你梦到的那只,灰色的,而且你也长了两撮聪明毛。”
想到那只眼白居多,长得像个智障的狼,赵观棋笑不出来。
“这咋办。”赵观棋看回去,周景池的耳朵一只支棱着,另一只肌肉萎缩似的耷拉一半,“你这兔耳朵倒是省事儿,左边看一米八五,右边看一米八。”
“呃...”周景池倒觉得新鲜,“再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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