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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麽,我们这麽多人,难道你怕鬼?”虎子哈哈大笑起来。
“我才不怕,去就去。”被嘲笑的男孩脸涨得通红。
几个孩子相互打着气,从那个极窄的羊肠小道慢慢走进山洞。
“这里面也太大了吧?”
“找个地方赶紧埋了他,一会天彻底黑了我们要怎麽下山,动作快点。”虎子不耐烦地吩咐。
身体越来越冷,冷得像浸在冰水里。
那些意识开始飘远的时候,从泥土深处钻出来的暗红色藤蔓,如红线般缠上邬昀的手腕,一寸寸穿透他的皮肤,钻进他的骨骼。
于是这具因无法忍受疼痛而濒死的躯体,出现了回光返照的场景。
是母亲熟悉的面孔,她含笑而温柔的眼睛,在那座逼仄却温馨的小院里,将拆开的毛线团编织成一条舒适的围巾。
无数个害怕的夜晚,田垄里捡到的那只小狗温顺地靠在他怀里,散发着热腾腾的丶刚煮熟的米饭香气。
可这一切的美好,都被那个男人给毁掉了。
他身上永远带着酒气,醉醺醺地在房间打砸物品,母亲的身上都是伤,邬昀扑上去咬他,打他,却被无数次地扔在一边,膝盖和手肘满是因撞击留下的淤青痕迹。
怀里的小狗扑上来凶狠地嚎叫,撕咬着男人的手背,留下一个极深的牙印。
那之後,邬昀再也没见过那只毛绒绒的小狗。
“这些是我们的过去吗?”
被眼泪遮盖住视线的双眼模糊,黑暗里邬昀听到了某个人的声音。
艰难地睁大眼睛,藤蔓交织成的影子在他眼前晃动,渐渐竟然变成人形。
那个影子蹲在邬昀面前,虽然看不清面容,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气息,就连伤口好像都不那麽疼了。
如同另一个自己站在眼前。
“你流了很多血,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
影子与他的指尖触碰着,轻声道:“但你可以告诉我,我能为你做点什麽。”
邬昀张开嘴,半晌後却又摇摇头。
“那些让你受伤的人,让你憎恨的人,全部,我把他们都杀了。”影子抚摸着他的脸,“一个都不放过。不要再难过了,我的名字是岚,不,我以前叫做岚。”
“我知道我们都是邬昀,可我不会写你的名字,我也不认字。”
“这样,你比划给我好不好?”
那根手指在地面上歪歪扭扭涂鸦着,弯曲的线条摇摆着像片云彩,下面还坠着闪电和雨滴。
“我知道了,原来是打雷要下雨的乌云。”
剧痛像潮水般涌来,意识正被一点点剥离,融入眼前影子的轮廓里。
如果旧日的身躯变成母体的养分,子体新的意识则会在黑暗中睁开双眼。
而游情作为邬昀的记忆,正式从这里开始。
“是那个欺负过你的男孩对吗?”他摸着属于人类的丶不断跳动的心脏,“你做不到的事,我来帮你实现。”
子体的意识是共通的,大部分情况下他们都可以交流,只是共用这一个躯壳。
那个有点瑟缩的丶暗红色头发的男孩摇了摇头。
“你怎麽这麽懦弱?”游情叹了口气。
“哥,他,不要杀。”男孩有些吞吞吐吐地开口说话,他有轻微的自闭症,因为很少与人交谈而总被当作哑巴欺负。
自从游情出现以後,他逐渐变得开朗,偶尔也会有点在和他撒娇的意味。
“这样,我们,在一起,开心。”
那是和受伤完全不一样的丶酸涩的,好像连带着眼眶与鼻腔都疼痛的情绪。
母体因为和子体的紧密相连而颤动,不断向游情散播着某种指引,伸长的浅红色触角如细密的丝线,一点一点向游情全身蔓延。
等到危聿和柏安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整个山洞都在剧烈地摇晃着,母体的每一片花瓣如同即将盛开的重瓣睡莲,因子体的到来绽放颓靡前最後的馀艳。
“游情——”
危聿焦急地大步向这边跑来,完全顾不上柏安的阻拦,“游情!”
他再一次看到如此失魂落魄的游情。
眼泪沾满面容的脸,让他的心几乎碎成一片片。
“学姐,收手吧。”魏溪的声音自远处而来,她身後跟着几十位村民,将山洞紧紧包围,其中有村委会的张明杰等人,焦急的孙羽一进来就大声呼唤:“孙青,孙青,你没事吧!”
站在孟非晚身後的阿青愣在了当场,半晌後又喜又怒:“臭小子,谁让你不喊姐姐的,当心我回去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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