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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那麽久

他不说话了。

"所以你俩到底在-起没有

程之昂不吭声。

"你到底喜欢他不

程之昂重重叹了口气:"我。一日为师终身是爸爸你懂吧。他後来没再提起。让我去跨过这个心理上

的坎。主动推进。我跨不过。

爸你大爷。我无语-道题没讲过真把自己当老师。

肖歌高考的确考到了程之昂隔壁但不是同一块牌匾下的"隔壁"是物理距离上的'隔壁'他爸

妈很不满觉得他没考好。又被"同一起跑线的孩子"甩出一大截。

可能肖歌也是这麽觉得的，那个高考後的愿望。他也没向程之昂讨。俩人见了一面。肖歌主动说起;

之昂哥我没考好。你答应我的愿望先存着。等我拿到国奖。你再奖励我。行不

程之昂问他到底是什麽愿望可以先告诉他。他先准备着。等肖歌决定找他兑现时再兑现。但肖歌不说

于是这个神秘的愿望就像-~个悬而未开的盲盒。

是要一束鲜花-个礼物还是一次游玩

是要一次约会-个表白还是一段关系

不知道。

两人虽常常见面。但每次都顾左右而言他，这个盲盒久久吊在程之昂心上，让他又抓挠。又沉重。

"就是虽然我们都知道延迟满足是每个人必须修炼的课程。但肖歌这家夥实在太能忍了，我觉得他上

大学後挺优秀的了。但他不这麽觉得。我都不知道到底优秀到什麽程度他才会满意，才会停下来找我兑

现这个愿望。程之昂闷闷地说"他父母在这点上把他训练到极致了。到後来我在想，是不是他从来只有

'延迟'没有'满足'过。才宁愿把愿望当做头上吊着的胡萝卜高高地供起来。

就这样到了肖歌大三;断断续续开始休学的时候。有-天;肖歌的妈妈找到了程之昂。

"她说。她就不理解自己那个好好的。努力又阳光的孩子，怎麽就娈成这样了。于是偷偷看了肖歌的

电脑。在电腱看到了同性的那种片子;还有网页版聊天界面，置顶的'肖歌一人的之昂哥

肖歌妈妈跟他说;小程我很失望我们那麽信任你。你骗我们你的专业也就罢了你还把小歌拐到这

歪路上。我自己的儿子我了解。他不是这个。我不是歧视这个哈。可是的确有人会歧视小衆性向。那就

更需要强大的物质和社会地位来支持。实不相瞒。我身边也有这种小青年，人都耶鲁哈佛起步。人只有优秀

了。才底气活在阳光下。你明白吗

程之昂说。自己当时也的确为这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不堪重负。肖歌妈妈这麽说。他就懒得反驳

恹恹地应;我知道。不久之後他就提了辞职。I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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