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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在杯中打着转,他眉头越皱越紧。
"你今日心不在焉。"男人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宫亭指尖一颤,酒液险些洒出。擡眼望去,对面的君王眼尾泛红,似醉非醉。
青年暗自咬紧牙关。机会难得,若能趁他酒醉套出结盟之事......他不动声色地执起酒壶,"大王说笑了,这新酿的黍酒醇厚非常,正配您海量。"
帝辛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这酒配炙鹿肉最妙。"宫亭趁机又满上一杯,夹起金黄油亮的肉块递到对方唇边,"王上尝尝?"
酒壶突然被推回面前。帝辛似笑非笑:"既然你如此推崇,不如与孤共饮几杯。"
宫亭心头猛跳,只得接过酒盏。这下可好,本想灌醉别人,反倒要自食其果。他暗自苦笑,浅抿一口。
"哎~这酒要大口喝才有滋味。"男人修长的手指覆上他执杯的手。
"可是......"
"来~干。"
铜漏声渐稀,玉盏相碰发出清脆声响。宫亭硬着头皮灌下不知第几杯,喉间火辣辣的灼烧感直冲脑门。眼前烛光碎成点点金芒,连帝辛含笑的眉眼都变得模糊。
"这酒...不对..."他指尖发颤,玉杯险些脱手,"比往年...更烈......"
帝辛低笑着接过摇晃的酒杯:"酒量这麽差还想灌醉孤?"他凑近青年泛红的耳尖,"这就是去年新酿,特意为你多窖藏了三月而己。"
三更梆子声穿透夜色。一阵凉风袭来,宫亭混沌的思绪短暂清明。烛影摇红,帝辛的轮廓镀着一层朦胧光晕,案几旁,铜镜里,两人的身影随着烛火明明灭灭。
"我再敬你一杯..."他伸手去够酒壶,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壶身,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住。
"够了。"帝辛拇指摩挲着他冰凉的腕骨,"你的酒量,孤比你自己都清楚。"指尖顺着腕线缓缓上移,"酒醉伤身...更容易被人钻空子。"
"什麽...空子..."酒气上头,宫亭脱口而出。擡眼间,正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还记得先王东征前夜的宴席吗?"帝辛突然逼近,灼热的呼吸带着酒香扑在他耳畔,"孤明明替你挡了酒,你却醉得不省人事。那晚...发生了什麽?"
宫亭瞳孔骤缩,醉意瞬间褪去大半。他猛地抽手,却被反手扣住腕骨。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碎裂的玉冠丶染血的衣襟丶浑浊的喘息...还有那双与眼前如出一辙的丶燃烧着欲望的眼睛。
"当啷"一声,玉杯滚落案几。
青年本能地摸向袖间,只抓到空空荡荡的袖袋。
"在找这个?"帝辛把玩着一枚铜针,随手扔进烛火里,火光映着他似笑非笑的脸,"那天我在祭坛前等到战鼓敲了三遍,你才姗姗来迟。不过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我助了你一臂之力。"
宫亭浑身一僵,酒意瞬间化作冷汗:"大王这话是什麽意思?"
帝辛伸手扣住他的後颈:"当年要不是我暗中相助..."修长的手指顺着脊背缓缓下滑,精准地挑开玉扣,"你能这麽顺利?"
衣带无声滑落,宫亭呼吸骤然一滞。
"你私下联络微子啓,收买死士,打探行军路线...这些我都知道。"温热的手掌探入衣内,在他肌肤上游走,"但就凭这些小动作,就想在千军万马中刺杀君王?呵..."
宫亭脑中轰然作响。"你!"他猛地擡肘一击,却被帝辛轻松避开。男人反手将他手腕"咚"地按在案上,倾倒的烛台溅出滚烫蜡油,在白皙的腰腹烙下刺目红痕。青年咬紧下唇,将痛呼咽回喉间。
"疼?"帝辛舔去他眼角的湿意,"那夜听父王酒後炫耀他是如何折辱你的..."他抓起宫亭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这里更疼。"
酒意翻涌,青年眼前天旋地转。他挣扎着要起身,帝辛膝盖一顶将其制住,顺手抄起酒壶——
"哗!"冰凉的酒液浇在脊背,宫亭惊喘着弓起身子,指甲深深陷入男人後背。
"放松。"帝辛咬着他耳垂低语,沾酒的手指缓缓探入,"除非...你还想见血。"
"呃啊——!"木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宫亭仰起的脖颈绷出脆弱弧度,汗珠顺着锁骨滚落。
帝辛一只手掐住他的腰,将人猛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捏着他下巴转向铜镜,"看清楚,现在是谁在要你?
镜中,两具交叠的身影随烛火摇曳,一个双眼迷离,唇色艳红;一个目光灼灼,嘴角含笑……
寅时的更鼓隐约传来,白发青年在痛楚与欢愉中颤抖,混沌的大脑已经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当极致的快感席卷全身时,他只能死死抓住眼前人的臂膀,任由意识在浪潮中沉浮。
"记住了,你我早就是...同命连枝。"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而他已无力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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