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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倚在池边玉阶,精壮的身躯半浸在水中,水珠顺着贲张的肌肉纹理滑落。宫亭被迫跪坐在离他三步远的池边,新制的玄铁锁链从脚踝延伸至池畔青铜兽首,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受德,那麽多天了......"白发青年晃了晃脚镣,哗啦作响,语气讨好,"气……消了没?"
帝辛擡起眼帘,眼底血色未褪:"你觉得的呢?"
——总算肯出声了。
宫亭长舒一口气,无意识地用舌尖舔过干裂的唇瓣。前几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这个混蛋始终沉默,手掌牢牢扣着他的腰,力道重得几乎令他动弹不得。他越是挣扎,对方的钳制就越发狠厉;他怒斥出声,却被骤然封缄了声音;他颤声哀求,可那人却置若罔闻,动作半分未缓。
他发了狠,扭头咬住男人的手腕。
铁锈味在唇齿间漫开,下一刻,绸带勒进齿间,锁链哗啦一响,冰凉的金属扣上脚踝,另一端死死拴在床柱上。那人攥住他的发丝,将他按进锦褥之中,他眼前一黑,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
月光透过纱帐,映在男人绷紧的下颌上。
——自始至终,沉默得像把刀。
他挣扎的力气渐渐耗尽。绸带勒在齿间,呼吸变得急促,只能偶尔溢出几声破碎的呜咽。锁链绷直,脚踝悬空,脚尖始终碰不到地面。身体被迫放松,随着对方的节奏起伏。疼痛渐渐变了质,某种陌生的战栗从骨髓里渗出来。他死死闭着眼睛,却挡不住皮肤泛起的潮热。
那人立刻察觉到变化。
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碾过胸口,齿尖抵在颈侧脆弱的肌肤上反复厮磨。
无人言语,只有锁链轻响,呼吸交缠。他腰肢发颤,战栗混着痛楚灼烧神经,绷直的足尖徒然蜷缩,最终在那人掌中溃散成无声的战栗。
昼夜交替的界限渐渐模糊。有时他睁眼看见窗外飘着细雪,再醒来时已是烛火摇曳的深夜。
那天他昏沉睡去,隐约察觉有人在给他腰间的淤伤涂药。药膏冰凉,缓解了火辣辣的疼。他无意识往热源处蹭了蹭,最後整个人蜷进对方怀里。
身後的胸膛突然绷紧,随後双臂收拢,将他牢牢圈住。温热的呼吸落在他发间,很轻,像是刻意放慢了节奏。
清醒後他死死咬住下唇——什麽时候开始,他竟会依赖这人的体温?
後来每次纠缠都变得煎熬。疼痛仍在,却逐渐被另一种感受蚕食。窗外雪落无声,炭盆偶尔爆出火星,锁链随着他的挣扎发出细碎声响。他绷紧脊背又放松,指尖掐进掌心又松开,到最後连自己都弄不清——究竟在抗拒,还是在索求。
宫亭猛地打了个寒颤,从回忆中抽离。视线落在对面的人身上,试探着开口:"当年坠河时我确实死了,如今回来的不过是......"
"一具会喘气的皮囊?"帝辛突然逼近,水花四溅。宫亭本能後退,脊背抵上冰凉的池壁。微凉的指尖抚过颈侧交叠的齿痕,他睫毛轻颤,呼吸急促起来。
"受德......"
锁链猛地一紧,水花四溅。男人一把将他拽到跟前,眼底翻涌的暴戾忽然凝住,化作深不见底的暗潮。指节松开又攥紧,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给你个机会。说清楚。"
龙涎香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宫亭仰头承受这个近乎撕咬的吻,在换气的间隙喘息道:"你明明知道......当年我并非有意......"
"少来这套。说重点。"帝辛冷笑,猛地将他抵在玉池边缘,犬齿重重碾过那截发烫的耳垂,"洹水装死的是谁?让我徒手挖了三天的又是谁?"
指尖没入水面,精准抵在某处,"现在轻飘飘几句话就想糊弄过去?嗯?"
宫亭浑身一颤,水珠顺着绷紧的脊背滚落。
"非要这样谈?"他蜷缩身体,想要躲开对方的手指。“至少...让我穿上衣服......"
帝辛冷笑一声,指节恶意地加重力道。
"当年你教孤制衡之术时,不是说谈判要在对方......最脆弱的时候?"他俯身逼近,灼热呼吸喷在宫亭耳畔。
水雾氤氲,白发青年眼尾泛红,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那也不必.....用这种方式羞辱我。"他屈膝抵住帝辛腰腹,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查清春祭的真相......"
"十年。"帝辛突然掐住他下巴,"整整十年杳无音讯,现在突然回来查什麽真相?"
"我不能说......"
"是不能?"帝辛猛地收紧手指,眼底血色翻涌,"还是不愿?"
池水突然炸开雪白浪花。男人铁钳般的手掌扣住白发青年後颈,一把将他按入水底。水光扭曲间,宫亭看见帝辛俯身追来,墨色长发在水中散开。窒息的痛苦席卷全身时,滚烫的唇突然覆了上来。
这根本不是渡气。对方强硬地撬开牙关,贪婪地夺走他最後一点空气。宫亭在缺氧的眩晕中浑身发抖,舌尖尝到浓重的铁锈味,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的血。
"咳......"刚松手,他就趴在池边剧烈咳嗽。水珠不断从他湿透的白发滴落,在汉白玉地砖上洇开一片水迹。
"最後一次机会。"帝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十年,你去了哪里?"
白发青年盯着水面晃动的倒影,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如果我说......我看见了未来,看见大厦将倾,看见我必须回来才能改变这一切......"
“你信吗?”他缓缓闭上眼睛,声音轻得仿佛在叹息:"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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