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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秦姝言做的斗篷没用上,现在洛衔霜搭着的也就是宫里做的——但那也是秦姝言亲子系的双蝴蝶结!
不知道第几次秦姝言试图叫洛衔霜出去的时候,洛衔霜撑着头就道:“不成,早上起来吹了会儿风,难受。”
秦姝言摇了摇头,想了想这几日的天气,再开口时便换了个话题:“可是我听说啊御花园里新进了几株木芙蓉,特别好看。”
洛衔霜抿了抿唇,当然知道这是秦姝言想出去走走——主要是跟洛衔霜一起出去走走。洛衔霜道:“那——你想看啊?”
秦姝言就等着这句话了,赶紧承认:“是啊,挺久没见着了。”
“那……走吧”
秦姝言拉着洛衔霜,眉眼间尽是些笑意。
洛衔霜这几日倒也不是故意要晾着秦姝言不可,只是秋露有些重,夜里总是下雨的,旧伤难免有些泛疼,所以也就不愿意出去了。
而每一次拒绝了秦姝言,洛衔霜又总是在午后阳光好些了,又主动去拉秦姝言出去。
御花园。
因着在外不便于过分亲近,洛衔霜便只是勾着秦姝言的衣袖,用仅仅两个人能听得清的音量道:“说是木芙蓉一日三变,是真的假的?”
“不知道呢。”秦姝言本身并不是很喜欢,也不常去看木芙蓉,这样的话倒是听了些,只是自己也不甚确定,“你多来御花园看看,没准看见变了呢?”
洛衔霜抿了抿唇,道:“不要,多累啊?”
秦姝言笑了笑反问洛衔霜:“你早些时候训练怎么不见你叫一声累?秋天了不乐意动直说嘛……”
话说了一半,秦姝言突然想到点别的什么,生生停下了后半句话。
——那是在去年冬天,算是深冬了,院子里梅花正好,笼着薄薄的一层霜。
洛衔霜缩在炭火边上,耳朵都有些红,她抱着膝盖跟秦姝言看同一本书。
秦姝言问她:“你……旧伤现在会疼吗?”
那会儿洛衔霜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秦姝言会问她这个问题,因为从来没有人注意到过。
过了会儿,洛衔霜缓缓开口:“有时候吧,但总归没有最开始痛,倒也还好——你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你到了水汽重一些的天就很没精神,总是搭着毯子也不怎么动。听说很多以前伤得重的人后面就会这样,到了阴湿天气就泛疼。”
“少听那些道听途说,”洛衔霜含着笑道,随后很自然就补了一句,“虽然这是真的。”
秦姝言:“……”后半句多理直气壮,就像前半句不是你说的一样。
洛衔霜知道,秦姝言肯定想起来她是怎么回事了,所以洛衔霜很及时阻断话题:“好好好——但是呢,我不是个求知欲特别强的人,所以……不来看了。”
秋梦痕
秦姝言从来不是什么很好糊弄的人,尤其是关于洛衔霜的事情,她很敏感地就追问道:“伤疼不疼?疼就回去。”
其实前些天秦姝言也想起来过这件事,所以对于洛衔霜出不出去她执念并不是很深,只是喜欢来闹一闹洛衔霜,至于洛衔霜能不能出去她大概还是有估计的——总归陪着洛衔霜那么久了。
洛衔霜轻声笑着,道:“你还不知道?我都出门了,肯定是不痛。”
“对了,你生辰快要到了。”
洛衔霜点了点头,不打算问秦姝言生日礼物的一些透露。
一方面是要留点惊喜,另一方面也是清楚就算她问了,秦姝言也不会说的。
倒是不必要真的常来御花园看这木芙蓉是不是真的一日三变,因为隔天长宁就“莫名其妙”地听说洛衔霜和秦姝言去看木芙蓉了,所以差人送来了几株给洛衔霜。
洛衔霜一早还迷迷糊糊的,就听着秦姝言的声音,声音不大,想来也是想让洛衔霜多睡会儿:“那一盆摆在那就好了。”
洛衔霜坐起来,只穿着袜子就一蹦一跳到窗边去看是怎么回事,随后洛大小姐就看见院子里多了几盆木芙蓉:“……”
秦姝言一看洛衔霜醒了,正好花也摆好了,便随口说了几句话送走宫人,赶紧向洛衔霜小跑过来。
“怎么不穿外衫,不冷啊?”一边说着,秦姝言就去去了洛衔霜的衣服。
洛衔霜几乎是亦步亦趋地跟着秦姝言走过去,一边还去拽着秦姝言的手:“哎呀那不是起来就想看你嘛,一着急就忘了?”
秦姝言失笑道:“哎呦这是怪上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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