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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呢?”洛衔霜甜甜地笑着,说,“这不是好久没看见你了嘛……”
“……”
“真久啊,睡一觉的功夫加上你醒来这片刻之间。”
话是这么说的,但秦姝言面上尽是压不住的笑意,眼神间还带了几分无奈。
洛衔霜自然是为自己辩解:“这么几个时辰了!古人还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这不说三秋也得有一秋了。”
“好好好——”
“对了,那花是谁送来的?”
秦姝言随口就道:“长宁,奇怪吗?”
洛衔霜摇了摇头,道:“也还好,到底是个皇子,现在有点得势的皇子,想知道宫里的事也不难,本来我们就没避着人嘛。”
秦姝言点了点头,的确,长宁在宫里是有耳目的,不过她从前没想到这么多——或者说会这么关注她和洛衔霜。
洛衔霜就像是知道秦姝言在想什么一样,但她又不愿意说得过于详细,毕竟那也是自己的猜测,所以洛衔霜只是解释道:“好啦,放心,长宁这人吧暂时还是自己人——呃,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是一条战线的人。”
秦姝言也不疑有他,毕竟很早前她也和洛衔霜讨论过长宁的动机和站队。
“嗯。”
“姝言啊。”
秦姝言筷子一顿,直觉不太对劲,问:“你想干什么?”
洛衔霜嘻嘻笑着,说:“出宫玩?”
秦姝言一阵无语,最后带这些纵容和好笑道:“你是吧秋天出工当成惯例是吧?”
“走不走嘛?”
秦姝言想也不想:“不行。”
“为什么?”洛衔霜娴熟地开始撒娇,“去嘛去嘛……”
“这两天下雨了,你不难受?”
洛衔霜一哽,其实也还好了,可能也是习惯了,反正她倒是也不觉得有什么。
秦姝言递给洛衔霜一小碗粥,慢慢悠悠地道:“好了,过些天好不好?”
“成交!”
这一过,也就到了洛衔霜对朝堂上的事感兴趣的时候了。
九月初三。
长宁进宫来看洛衔霜。
洛衔霜和秦姝言本来是坐在一处腻腻歪歪地看书的,听着消息赶紧就站起来——一般来说听着消息了长宁也就马上到了。
三个人坐在一处,照例就是下着棋打发时间,顺便聊天的。
洛衔霜屏退了宫人,剩下的时间自然是不必顾忌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了。
“对了,宁烟斜最近什么动静?”
长宁想了想,比较准确地说:“不知道,感觉像皇帝的人,但感觉和何承暄、沈斫清私交也不差。”
秦姝言抱着手臂,知道长宁话里话外的意思——那可是个精明的人,算个狠角色,周旋权势可是一点不差。
洛衔霜抿着嘴,说:“别的呢?”
“他啊,现在去刑部了,皇帝点的,沈斫清和何承暄都没反对。”
“那但凡然不能反对啊,皇帝都说了人,犯不着再说什么了吧,而且……不是说了他立场不明吗?”秦姝言慢条斯理地帮洛衔霜下了一着棋,招来长宁忿忿不平地蹬视。
洛衔霜拉着秦姝言,秦姝言有恃无恐也反过去瞪长宁,眼神里明晃晃就说着:你看你看,衔霜跟我是一边的哦。
洛衔霜才不正面参与他们俩的掐架,好在长宁及时止损,知难而退,接上了刚才的话题:“说起来宁烟斜也是个狠角色,这才一个月左右吧,刑部就出局了一个人,不知道有没有党派。”
洛衔霜眉梢一挑:“谁啊?”
“原先的侍郎,感觉会有沈斫清的手笔在里面,手法有些熟悉了。”
洛衔霜呼了口气,道:“疯子,一个月,侍郎?皇帝这么着急啊?”
洛衔霜没说,但秦姝言分明觉得还该右后半句话是“太医诊脉诊出来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吗”。
“就是因为这,现在感觉他们对宁烟斜很是顾忌,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也成为政治牺牲品。”
洛衔霜轻轻摇了摇头,道:“不会。”
秦姝言道:“说起来,顾忌的话……处境如何?”
“目前是还好,毕竟都看得出算是皇帝青眼有加的人,犯不着上赶着自讨苦吃。”
政治话题自然也不能占聊天的全部内容,所以几句话之后话题也就很自然地变得轻松不少。
长宁走了之后,秦姝言才问洛衔霜:“怎么样?”
“嗯……”洛衔霜摇了摇头,“谁知道她的,但顾惜文那边肯定是不打算把长宁作为很重要的一步,不过也正常,长宁这条线得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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