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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言刚刚放下手就听见天降无厘头的控诉,一脸怨怼地质问:“不是,我又怎么了?我对你多好?”
洛衔霜答得有理有据,甚至语调还带着几分委屈:“今天的结没有昨天漂亮。”
秦姝言:“……”
“洛大小姐,这个蝴蝶结,每次打出来肯定是不一样的。”秦姝言呼了一口气,吐出自己想语言攻击洛衔霜的打算。
洛衔霜蹲下了,还是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语气:“那我要一个类似的嘛。”
秦姝言深呼吸几次,最后还是妥协在了洛衔霜委屈但很乖的眼神里。
“好好好。”
秦姝言一边说,一边很耐心地蹲下来,却没急着重新系结,反而先揉了揉洛衔霜的脸。
洛衔霜皱着眉毛,却也有着秦姝言,说:“你再揉我就要皱了……”
秦姝言总算是笑着松了手,说:“那好吧,这样,先去熟悉一下?总不能这一天就这样吧?”
“好吧。”洛衔霜没站起来,而是等秦姝言站起来了,才很自然地伸出手拽着秦姝言的手站起来。
秦姝言懒懒散散地站着,没使什么劲,稍微拉了下洛衔霜,说:“快走了霜——”
“好的呢——”洛衔霜站起来了,还是拉着秦姝言。
“对了,今日长宁要来吧?”
“是啊。”洛衔霜靠着秦姝言,抬起手指着天边飞过的那一群归雁,一边念念有词的,“二,四……”
秦姝言偏头看看洛衔霜,说道:“那……”
秦姝言后面的话还没问出来,便隐约听着远处人行礼时说了句“三殿下”,她话锋一转:“瞧瞧,刚说呢就来了。”
“那你想说什么?”
“忘了。”秦姝言眨眨眼睛,说,“该起来了吧?”
洛衔霜站起来,很公平的转头拉秦姝言:“好吧。”
片刻之后,还是那棵太平花旁,长宁很自觉地坐下了,给三人都倒了杯茶。
秦姝言玩笑道:“这难得进宫一趟,也不带点什么啊?”
洛衔霜看看秦姝言,眉眼间漫起几分笑,随后盯着长宁,意思很明显:我站秦姝言这边。
长宁来回看看两个人,知道她们是开玩笑,便也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没有啊,怎么,不过是及冠了,来看看你还要带礼了?”
洛衔霜点点头:“成年的人,泼出去的水──”
长宁:“……”
对视须臾,长宁笑着妥协了,说:“带了,但是小桂子来得比较慢。”
“好吧。”
秦姝言抿了口茶,说:“真带啊,多生分啊?”
长宁:“……”
长宁说:“不是,我不带吧也说,带了又生分了,惦记着你们在宫里无趣不好是吧?”
“好好好──”秦姝言笑着,环住洛衔霜的手臂,眼看着就要跟洛衔霜告状,让她拉偏架了。长宁赶紧喊停:“等等,你不要拉偏架。”
洛衔霜刚刚要说话,但突然想起这次真的不好胡说八道跟着秦姝言说长宁了,便只好很公平公正地讲和:“好了好了,你们俩都别说了。”
小桂子来了一趟,送来个食盒,便很自觉地又离开了,长宁一边摆出几盘点心,一边道:“山海楼近来新出了个点心,据说挺好吃的。”
“那另外的?”
“上次你们俩买的这个啊,另外一个是我自己做的。”
秦姝言道:“哇好细心的三殿下──”
洛衔霜含笑看了看秦姝言,说:“说吧,学了多久?”
长宁忿忿道:“我这么聪明不能一遍过?”
“能能能。”
“好吧,我一直都会,真的。”
“好吧,那我就信了。”洛衔霜道,“说说正事,你怎么说服皇帝让你进宫的?”
长宁说到这眼里就闪出几分得意了:“我可没说,他自己提的。”
那天长宁来宫里跟皇帝下棋,也是在皇帝授意下看几份奏折。偶然说起以前,除了确认回复翎妃的地位以外,也自然又提起了洛衔霜──这为数不多几个算是帮过长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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