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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由来的,秦姝言觉得这算是一种凄美感——带着秋初的衰败意,就算那不是洛衔霜的本意。
——分明她一贯赏不来别人的伤秋,但此刻也只觉得物哀也算一种极致的美。
练了会儿剑,秦姝言没怎么出汗,便索性直接靠着洛衔霜的腿枕了下来,看略微晃眼的阳光撒下了树的模样。
秦姝言抬起手,隔着些距离描摹洛衔霜的面容,眼里尽是看向爱人时像是看见了浩瀚星河的璀璨。洛衔霜眉眼弯弯,略微偏头靠着秦姝言的手,后者也就顺手碰了碰洛衔霜的唇角。
洛衔霜却又别开了脸,只是抬起一只手勾住了秦姝言的手指。秦姝言便拉着洛衔霜,另一只手却绕住了洛衔霜的发梢。
“这么清闲的日子可不久了吧?”
洛衔霜垂眸看着秦姝言,嘴唇微张:“不一定哦,万一我们选的,是比较温和的路呢?”
“真的吗?”秦姝言的语气听不出半分担心,反而莫名有些许期待一般。
洛衔霜看着秦姝言的眼眸,很认真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秦姝言手搭上洛衔霜手臂,略一借力,坐直身子,凑近了几分洛衔霜很轻易就让洛衔霜靠在了身后的墙上。洛衔霜盯着她,不知道在考虑什么,过了片刻,她突然抬手捧着秦姝言的脸,偏头吻上秦姝言的嘴角。
秦姝言弯了弯嘴角,扣着洛衔霜后颈,很合适,是风过,带落一阵缤纷。
秦姝言错开些许,抬头看了看,正巧,衔着了一朵太平花,秦姝言眼里漫出几分笑意,转头盯着洛衔霜,略微靠近几分却又让开。
洛衔霜瞧着秦姝言,轻声笑笑,顺着秦姝言的心思,偏头靠近秦姝言……
洛衔霜坐好,理了理外衫,故作正经,道:“去读你的策论。”
“娘娘,今日不读,又能怎么样呢?”秦姝言含着笑,故意靠近洛衔霜,轻声问她。
洛衔霜跟秦姝言天天闹,脸皮也早不那么薄了,她耳根泛着些许粉,但还是歪头看着秦姝言,说:“当真不读?”
“不。”秦姝言盯着洛衔霜,就像看看洛衔霜能装到什么时候。
“你心跳有点快,姐姐。”
秦姝言也抿着笑,很快接茬:“嗯,但是衔霜,你脸红什么?”
“……”洛衔霜推着秦姝言,说道:“好了好了,去练剑算了。”
“你陪我练练?”
洛衔霜:“……”
洛衔霜很干脆地答应了:“好。”
作者有话说:
之后不出意外都是周二
功高盖主
坤宁宫。
洛衔霜一早起来,没叫秦姝言,自己轻手轻脚走到院子里练剑。
看着入秋了,坤宁宫却还处在一场之后的夏末里。
满树梧桐带着点绿意,随着洛衔霜木剑剑锋所过,带着几片落叶翻飞。
洛衔霜练的,还是洛家家传的一套剑招,以守为主,却又不见半分后退之意,反之,却在防守之间暗藏着几分攻势。
洛衔霜每次练这剑,就总觉得,或许这才是洛家,或者说是边将的剑该有的招数。
——以守疆境护黎民为目的,不犯外人,但若是外敌来犯,守护百姓安生之余,自然也是要打回去一成。总归……震慑,还是要有的。
秦姝言醒了,在洛衔霜出去之后不久。
秦姝言也没去找洛衔霜——她最是清楚不过,洛衔霜的习惯便是早起晨练,这一点倒是难得变动。
但好在秦姝言也知道洛衔霜在哪,便挑了旁边屋子,拉开了窗户坐在窗台上,看着洛衔霜练剑。
洛衔霜得空瞥了一眼秦姝言,嘴角略微勾起,剑锋一转,朝着秦姝言便去,秦姝言盯着洛衔霜来,直到木剑到了近前她才不紧不慢避开。
洛衔霜换了剑招,以攻为主。秦姝言只是避开,一时也没摸着个什么趁手的回击,便只好空手迎招,总归是木剑,也不能真的伤着了。
不再顾忌什么,秦姝言便很快和洛衔霜势均力敌起来,洛衔霜也向来会让着她,所以没多久,洛衔霜便收了手,秦姝言也就不再执着反击,退了半步。
秦姝言呼了口气道:“你真的是一天比一天歹毒。”
“我怎么了?”洛衔霜装着无辜模样,盯着秦姝言。
“好歹以往我身边有什么东西吧,但这你非得挑个刚起来不愿意动的时候啊?”
洛衔霜总归有了点正经样子,认真解释自己的动机:“那一般人的思维都是这样啊,谁专门挑你准备好的时候搞袭击啊?”
“好吧。”秦姝言一边答话一边转身去拿斗篷,转回来了才开始数落洛衔霜,“好了,就算因为练剑不穿着外衫那你至少备件衣物吧,真就打算每年秋冬就病一场啊?”
洛衔霜乖乖等着秦姝言给自己系斗篷,她说:“你好敷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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