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从小到大她都习惯了自己处理所有问题,很难把希望寄托于他人。曾经有无数父亲做好的选择摆在面前,但她後来明白在祝家只有靠自己才是正确的选择。
自己和李叙随之间的关键问题,根本不是公开与否丶能不能获得同意这些事儿。她要让家人知道,不是李叙随选择她,而是她选择的李叙随。
“怎麽和我没关系,你不要老是要把我排除在外。”李叙随拉住她的胳膊,弯腰平视她的目光,注视着她充满雾气的长眸,“你和我在一起可以不用像以前一样听家里的话,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何必要委屈自己。今天也是一样的,你完全可以跟我说,也不用上韩恩荣的车。”
“你根本就不了解。”
祝宥吟轻轻摇头,“其实在你心里我一直都是个软弱的人对吧,就像你刚说的,我总是妥协接受家里的安排,你恨我不够勇敢,觉得我过得太憋屈。”
祝宥吟有时候也讨厌自己这样的性格,生在祝家她太擅长计算安全成本,她从小压抑本性就是在规避各种风险。而她做过最冒险的事情就是和李叙随在一起。
“可这些都是事实,李叙随,我是什麽身份你应该清楚,你的家人更清楚。很多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你一直觉得我可怜吧。”
她说完,扬起脑袋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天要黑了,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祝宥吟死死掐着自己的手掌心,她不容许在这时候露出脆弱的情绪,毕竟在她心里这是自己选择的冒险,就该一个人承担风险。
她低头转身,朝着前方走去。
“祝宥吟。”
李叙随在背後叫住她的名字。
他的声音太过低沉,裹挟着阵阵微风吹到她耳边。
“我一直很冷静,至少在我们的这段感情里,我一直很认真冷静。是你不愿意相信我,或者说,你根本没有真正接受过我。”
祝宥吟停了下来。
“我觉得你可怜?”
李叙随轻嗤一声,“高三的时候我天天在走廊等你,怕你一个人走夜路会害怕,所以翘了晚自习去打篮球。我不在教室里午休,跑去你练琴的活动室里睡觉。把玻璃屋租给你们,然後自己放着好地方不去住偏要搬到璃院是为了什麽,就算你总是骂我丶说讨厌我丶睡了我就走,我还是天天像狗一样在等你的消息。也没错,我以前就是很气你总是一副忍气吞声的模样。”
“可是祝宥吟,我做这些是觉得你可怜吗?我他妈的是因为爱你。”
站在昏暗得让人窒息的夜幕下,所有感官都被零星的寒意包裹。
李叙随顶着风往前站到了女孩的身後,在不太清晰的环境中他还是能轻松地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你的身份对我而言不重要,我只需要你告诉我你也同样爱我,可是你没有。祝宥吟从始至终都是你在耍我。”
他说完便越过了她走到黑车前,叮嘱车逢,“待会儿送她回家,到了给我发消息。”
车逢一直待在车上如坐针毡,听到这个指示终于松口气。
“好的,那您....”
“不用管我。”李叙随从後排扯出自己的外套,臭着脸几步走回祝宥吟身边,将衣服披在她肩头。
祝宥吟站得挺直,甩开他的好意。
衣服掉在地上李叙随也不恼,捡起来拍了几下又披在她肩膀上。祝宥吟还是挣扎,甚至上手去推他。
李叙随蹙着眉,“要是冻感冒了可没人伺候你。”
他用了点力气,扯开她的胳膊把衣服套进去。宽大的外套穿在她身上很是滑稽,里头像是空荡荡的,那一张小脸也被长发拢着。
李叙随见她小胳膊小脸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有这力气跟他闹,还不如多吃两口饭。
他把拉链拉好,瞧了她一眼便向反方向头也不回地走去。
等他走後,祝宥吟气鼓鼓又把沾满他身上味道的外套脱了下来,提在手上慢慢走着。
那辆黑车跟在後面,阴魂不散。
她扭头,“你走吧,我自己能回去。”
车逢握着方向盘,踌躇万分,“不把您安全送回家,我交不了差。”
祝宥吟闭眼吸气,上了他的车。
外套被她随意地扔在旁边,车逢从後视镜里瞥见,又劝道,“祝小姐您还是把衣服穿上吧,太阳落山了,担心着凉。”
“这也算你的差事?”
车逢不说话了。
祝宥吟缓了缓语气,“这车是李叙随新买的?”
“不是,是李总的。”
“他哥的?”
车逢颔首,“今天他们是打算一块儿去接胡总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