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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麽成这次是在宫里成亲,当着陛下和各位大人的面怎好穿旧的。”
她圆眼一滴溜,指向右边,“可是我哥从那边跑了,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回来。”
“坏了,别又去跑哪儿喝酒去了。”
“二姨你别急,我出去找找。”
“那你小心啊。”
长乐街依旧繁华,摊贩丶行人都很多。
季彰双手交叉叠在後脑勺上,他哼着欢快的小调,一路晃悠。
“木牌木牌。”
摊主盯住一位风流潇洒的公子,伸手拦住,“这位公子要看看木牌吗?祈福的木牌可是很灵的。”
摊主指了指身後那颗巨大的古树,叶子似云朵般一片一片的。
公子的眼前都是红色布条以及耳边各种木牌被风吹起的声音,“灵吗?”
“哎呦,公子不是本地人吧。灵,灵得很,这还有一个传说。”
季彰随手挑了个木牌递给摊主,堵住他的话,“我听过那个传说,不过求姻缘不行。”
那摊主接过木牌,“公子此言差矣,正是因为有前者的不成才有後者的庇佑。”
“你说的对。”他随意认可摊主的话。
摊主将木牌递给隔壁摊主,“所以说啊姻缘树包姻缘很灵的,公子隔壁可写字。”
季彰从袖口处摸出块银子,那摊主接过,“多谢公子。”
墨宝摊早已研好墨,“公子请。”
季彰接过笔犹豫一下,写道:“盼两心一同,长相厮守。”
“好嘞。”摊主接过季彰手中的笔,“公子待墨迹干透便能刮上去了。”
“嗯。”
他的目光被翠绿色的树吸引,擡脚走了过去,伸手便能触碰到木牌,混着夜晚的风声伴着夏的蝉鸣齐齐灌入耳中。
闭眼聆听了一会儿,“还挺好听。”
他收回手这时一阵不小的风传来,树上一块牌子突然掉落,他一伸手稳稳接过。
木牌上面晕染了一滴黑色墨迹,以及一句“所求皆可灵,所念皆如愿。”
不知怎的好奇心驱使,他翻过木牌上面写着,“他人很好,我想和他共白首——覆云书。”
他眼眶突然湿润,紧紧握住叶子木牌,“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我怎麽没发现。”
“公子你的福牌干了,可以挂上去了。”墨宝摊主出声提醒。
他摸了一把眼泪,走过去拿起圆形福牌。上面的红系带被他穿过手中覆云书的木牌,他将两个木牌牢牢栓在一起。
两个木牌被他挂在树上,他擡手指尖划过两个木牌发出“沙沙”声。
“如此,便是最好。”
木牌摊主耳尖回道:“当然最好,这颗姻缘树很灵的。我看公子也是来求姻缘的吧,你放心凡是来我这买福牌挂上去的,都和喜欢的姑娘在一起了。”
他单手背在身後,“是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福牌灵验。”
“嗨!我哪能和古树相比,我啊就是一卖福牌的。论灵验还得是这颗古树,就像我说的狼女没保住自己的姻缘,但她一定会保佑所有来求愿的人。”
季彰有所感慨,“是啊,因为自己没能如愿,才想庇佑他人。”
“这天下趣事丶奇事数不胜数,你怎知自己就不是其中一个。”墨宝摊主一边研墨,一边接话,“或许在很多时候,有些事便早已注定喽,只是你未发觉。”
眼前一两只萤火虫闪着微弱的光,停在古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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