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说父皇。”秦王停下脚步,距离龙椅不过三步之遥,“他那麽信任你,为了你继位拔除多少手握兵权丶位高权重的大臣……’”
他猛地提高声音,眼中的血丝几乎要溢出来:“可你呢?你霸占了他的江山,害死了他,让他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新帝突然从龙椅上跳下来,踉跄着後退,“是父皇他老糊涂了!他说要废了我,立你为太子!我不能失去这一切!我是嫡长子,这江山本就该是我的!”
“嫡长子?”秦王冷笑,伸手按住腰间的佩剑,“你也配提‘嫡长’二字?弑父篡位的逆贼,连猪狗都不如!”
“秦王!”新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突然从龙袍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朝着他扑过来,“我是皇帝!你杀了我,天下就会大乱!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秦王侧身避开,手腕一翻,长剑已然出鞘。寒光闪过的瞬间,他听见新帝惊恐的尖叫,却没有丝毫犹豫。
“天下乱不乱,轮不到你这个暴君操心。”
长剑入体的声音很轻,却足以压过殿外所有的喧嚣。
新帝倒在地上,龙袍被鲜血浸透,他望着秦王,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麽,最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那双曾经充满野心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神采,最後定格的,是龙椅上那片明黄的影子。
秦王站在原地,长剑拄在地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殿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多年前,他和新帝还在御花园里追逐嬉戏时,落在他们身上的树影。
只是那时的阳光是暖的,如今的,却冷得像冰。
亲兵走进来,低声道:“殿下,宫中已肃清,那些效忠新帝的大臣……”
“按律处置。”秦王打断他,声音疲惫却坚定,“另外,传旨下去,厚葬国师,追封谥号。还有,为先帝重新发丧,以天子之礼安葬。”
他擡头望向那把空着的龙椅,阳光在上面流淌,像一汪凝固的血。
“从今日起,大周的天,该晴了。”
对白楚来说,天也终于晴了。随着银後的死去,白楚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长久以来被银後操控的神智终于重归自己。
她瘫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过往被控制时所做的那些违背本心之事,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满心都是痛苦与悔恨。
待情绪稍稍平复,白楚才惊觉自己已有了身孕,那是她与裕王哥哥的孩子。她抚摸着自己的腹部,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坚定。
虞怜得知白楚恢复神智後,匆匆赶到京城带走白楚,秦王忌惮于血灵力量,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後,白楚在虞怜的悉心照料下,安心养胎。十个月後,白楚顺利诞下一名婴孩,是个眉眼像极了裕王的男孩。
待孩子稍大一些,白楚与虞怜商议後,决定远离这充满纷争与权谋的朝堂,归隐北境。
北境虽不比繁华的京城,但这里山清水秀,民风淳朴。白楚和虞怜在这里为自己和孩子筑起了一个温馨的家,她们一起照顾孩子,教他读书识字丶认识世间万物。
数月之後。
朔风卷着雪沫子拍打在北境王账的羊毛毡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帐内却暖意融融。
火盆里的银炭烧得正旺,映得虞怜一身暗红色镶金边的王帐常服愈发沉艳,她指尖拈着枚狼形玉符,目光落在帐中悬挂的北境舆图上,忽闻帐外亲卫通报:“公主,中原使者到了。”
虞怜将玉符放回锦盒,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让他进来。”
使者裹着一身寒气躬身而入,身後侍从捧着描金漆盒,在帐中铺开中原样式的锦垫跪下:“小臣见过公主殿下。秦王殿下不日将登基为帝,念及与公主旧谊,特遣小臣前来相商——殿下愿以皇後之位相迎,邀公主同归中原,共掌天下。”
见虞怜眼帘微垂,并不接话,使者又道:“若公主不舍北境,殿下另有一议:愿为东宫太子求娶郡主念念,待二人长成便完婚。如此,中原与北境亲如一家,再无兵戈之扰。”
帐内静了片刻,只有火盆里的炭块偶尔发出轻响。虞怜擡眸时,眸光清亮如雪原上的冰湖:“使者远道而来,怕是还没摸清北境的规矩。”
使者忙道:“愿闻其详。”
“我北境的土地,是勇士们骑着马丶挥着刀打下来的;我北境的安宁,是雄鹰在天上盘旋丶猎犬在草原上奔跑护着的。”
虞怜指尖叩了叩案几,声音陡然转厉,“从先王到如今,便是与柔然人打到只剩最後一匹马,也从未把女儿家的婚事当成换取茍安的筹码!”
她站起身,狐裘披风在身後扫过地面的狼纹地毯:“秦王想拿念念做质,让北境束手束脚?
告诉你们新帝,如今的中原,还没资格对北境提这样的条件。便是将来局势颠倒,我北境的郡主,也绝不会踏上和亲的路——要战便战,北境的铁骑,不惧任何人!”
使者脸色发白,捧着漆盒的手微微发颤。虞怜挥了挥手,亲卫立刻上前:“送使者出帐。”
帐帘被重新放下,隔绝了外界的风雪。虞怜走到帐边,掀起一角望向远处连绵的雪原,那里,北境的骑兵正顶着风雪操练,甲胄在暮色中闪着冷光。
她轻声道:“念念,娘不会让你走任何一条被人安排的路。”
帐角的风卷着她的话,消散在茫茫草原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