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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那儿,这种事一般都不拿出来说的。”
云柠捂着脸,耳尖红红的:“他们怎麽能这样啊,好难为情。”
闻言,秦溯表面上还一副镇定的样子,掩在黑发间的耳朵却悄悄攀上了一抹绯色,温度不比云柠耳尖的温度低。
两个快要烧开的热水壶排排坐,壶嘴里喷出热热的蒸汽,一时间谁都不知道该说什麽。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溯轻声问她:“那,你想和我双修吗?”
云柠小声地“啊”了一下:“你丶你怎麽也这样啊。”
她捂着脸,背过了身,害羞道:“可我们又不是道侣。”
“这种事只有道侣可以做啊。”
她说完这句话,又转过了身,小狗似的在秦溯身上嗅了嗅,眼睛亮晶晶的:“我刚又回答了你一个问题诶。”
云柠礼貌地问:“请问,我可以再咬你一口吗?”
秦溯:“……”
在一股莫名的念头怂恿下,秦溯一点点解开衣领上的扣子,露出脖颈。
然後,在云柠的注视下,他在颈侧划出一道血线。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秦溯低下头,将脖颈送至云柠眼前。
本就残存不多的理智终于彻底消失,云柠控制不住地,用力咬上了那片软肉。
温热的鲜血从淡青色的血管里涌了出来,云柠大口吞咽着,眸底,一抹浅浅的紫色一闪而逝。
後颈被人安抚似的抚摸着,云柠只觉得自己仿佛沉醉在一场醺醺然的美梦中。
梦里,满墙的月见草绚烂绽放,花香满院,灿烂的阳光跳跃在绿藤之间。
秦溯的眼睛不知道什麽时候变成了赤金色的竖瞳。
他轻轻抚着云柠的发顶,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引诱和哄骗:“云柠,”
他轻声问道:“你想和我结道侣契吗?”
云柠这时候已经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麽了。
她眼尾泛着浅浅的绯色,无意识地吞咽着清甜的鲜血,瞳孔有那麽一瞬间涣散了一下。
秦溯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在他话音落下时,一道繁复的金色光阵出现在他的指尖。
秦溯看着身前茫然懵懂的少女,眸中光影明灭不定。
光阵一点点靠近,却在快要触碰到云柠身上时,骤然就散了。
“算了。”
秦溯低叹一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云柠的发顶:“放过你了。”
******
云柠再醒来时,外面阳光明媚,刺眼的阳光顺着窗棂洒落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云柠回忆了昨晚发生的事,她记得,当时她为了挫挫那个污种得意的锐气,就磕了很多颗丹药,之後就有种醉酒的感觉,在问了费尊者後知道这是正常现象,并不是中毒了。
因为丹药里面的有一味药材叫醉生花,吃多了确实会醉,睡一觉就好了。
然後云柠就打算趁着自己还有意识的时候去锁门,生怕自己出去外面丢人现眼。
现在见自己老老实实地在床上躺着,看样子当时她成功锁了门,然後安安生生地在房间里睡了一觉,什麽都没发生。
呼。
云柠松了一口气,安心地在自己抱着的“抱枕”上蹭了蹭脸。
好险,幸好这次不像之前那两次一样。
看来只要锁好门,那小酌两杯也是可以的嘛。
蹭着蹭着,云柠觉得脸颊下面的触感有些不太对。
硬邦邦的,冰冰凉凉的,触感莫名地有些熟悉。
这时,一道低沉的男声在房间里响起。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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