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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慈微笑着拂手,道:“我的命是殿下从火海里救出来的,还有商队那几个姑娘的命,都是初霁救的。我们欠你们那麽多,又何惧连坐?殿下,夜深,你们还是尽快休息,休养生息吧。等天明,我去外头打探打探消息,再回来同你们说。”
外头追兵甚多,容愈又在气头上,的确反而是休息的机会。
“这是我平日看书的小厢房,简陋了些,委屈你们了。不过,我婆母住在正房,她睡得早,耳朵不太好,但夜里有时会起夜。你们千万小心些。”
她说着,又迅速从旁边的柜子里抱出一床半新的棉被:“夜里凉,你们将就一下。”
“何慈,大恩不言谢。”谢徵玄接过棉被,“今夜之恩,我铭记于心。”
何慈摇摇头,眼神真诚:“殿下快别这麽说。你们安心歇息,天快亮了,天亮後我们再想办法。我先回房了,有事只管叫我。”
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厢房里只剩下谢徵玄和江月见两人,油灯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谢徵玄将棉被放在小榻上,而後将江月见抱上床,平躺下来。
昏黄的灯光下,她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干裂,手腕和脚踝处被铁链磨破的地方渗着血丝,凝结成暗红的痂,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灰尘和草屑。
他取下腰间的短刀,在油灯上炙烤了会儿,才小心地捉住她的手,轻轻划开道口子。
鲜血缓缓流出,谢徵玄凝神聚气,仔细瞧着,眼见她脸色愈发白皙,但呼吸渐渐急迫,隐隐有苏醒的迹象,赶忙解下了发带,将她手心的伤口紧紧包扎起来。
“咳咳。”她醒了。
灯火微茫,谢徵玄如释重负,他眼中血丝很重,扶起她的身子,问:“要喝些水麽?”
江月见点点头,发现了手中缠着的发带,问:“这是哪里?这又是什麽?”
谢徵玄和她解释了一番,她听後苦笑道:“阿羡那个爹,真是老奸巨猾,防不胜防。”
谢徵玄扶着她喝了水,道:“恶人行恶,全无束缚。”
她叹叹气,动作间又牵动脚腕伤口,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凉气。
“让我看看你的伤。”他动作自然地伸出手,想查看她脚腕的伤口。
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别动。”谢徵玄的声音很轻,俯身,轻轻握住她的脚腕,动作极其小心。
借着灯光,也能瞧见那些磨痕是如何狰狞,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心疼。
“疼吗?”
江月见摇摇头,又点点头:“还好……有一点。”
谢徵玄没再说话,转身拿起水壶,倒了些水在碗里。他又从自己贴身的内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点金疮药在指尖。
他重新握住她的脚腕,指尖蘸着微凉的药膏,极其轻柔地涂抹在那些破皮渗血的伤口上。
他的动作专注而小心,指尖的温度透过药膏传递到皮肤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
时间仿佛在一刻倒转,回到了他们相识不久的时候,那时候的他于她而言,是一个可以利用和攀附的高官,一个需要谨慎应对的陌生男人。
而此刻,他是谢徴玄,是她的心上人。
江月见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指尖小心翼翼的动作,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委屈涌上鼻尖,眼眶瞬间红了。
“谢徵玄……”
“嗯。”谢徵玄应了一声,没有擡头,依旧专注地处理着她脚踝上的伤。
“我……”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你不怨我麽?我一直瞒着你,骗你说我是流光。”
她说完,紧张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反应。
这句话,她早就该说了,可是命运让她颠沛流离,历经风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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