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胤祹笑道:“你全都说完吧。”
成信就嘿嘿笑道:“这个小妾就是一个普通的商贾民女,但她的生母可不普通,是皇商范氏的旁支女,您说这幕後之人,岂不是呼之欲出了?”
皇商范氏,山西巨贾,皇帝的心腹之奴才,康熙帝亲征噶尔丹之时,以范氏为首的山西巨贾们,在军队粮草运输上提供了大便利。
在张家口和杀虎口两个边疆贸易市场,晋商范氏,就是当之无愧的“铁帽子王”。
胤祹嗤笑道:“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人家就卖点子羊毛脂挣口饭吃,他们都要插一脚。”
成信也鄙夷道:“要不怎麽说商人逐利呢,什麽仁义道德,在这些人眼中,除了铜子儿,其他都不值一提。”
胤祹很公允评价道:“也不能这麽说,范三拔丶范毓馪(pin)父子两个还是很有品行的。”
成信:“范氏一百多男,范氏父子两个能管的过来几个呢?范三拔连侄子都管不了。”
胤祹:……
绕过这个话题,胤祹纳闷道:“范氏家大业大,就算看中了这羊毛之利,去找皇上讨生意,或者干脆和衍潢合作就行了,做什麽非得要盯上德亨呢?据我所知,德亨那点子羊毛脂,连小半城的胭脂都做不了。”
成信也很疑惑,谏言道:“不如将福顺叫过来问一问,说不定他能知道点什麽?”
胤祹:“也好。”
福顺来的很快,可谓是随叫随到。
他只是被御史参了,在上头没发话以及这个案子没结束之前,他还是该当差当差,该回家回家,没有受半点影响。
福顺行了个利索的千儿礼,就站在地上等着上头两人问话。
成信问福顺:“你知道是谁在故意搞你吗?”言语虽是有些粗俗,但态度足够亲近。
福顺还未答,有人来报:“奉国将军叶勤求见。”
成信看向上首的胤祹,胤祹点头,成信笑道:“快请。”
叶勤匆匆而来,还未躬身见礼,就听成信笑道:“我可是听说了,你们织染局是赈灾大户,你怎麽有空来咱们宗人府了?”
在内务府诸多部门有司当中,织染局向来是肥的流油的衙门,门槛向来高着,自从有了羊毛布,织染局的门槛就更高了几分。
叶勤苦笑道:“妻舅今日之灾,全赖犬子之故,我这个做父亲的,亦有不教之责,如何能置身事外?”
成信道:“我们宗人府办事讲究一个公平公正,可不会为你徇私包庇的。”
叶勤忙道:“叶勤只是来听信儿,不敢扰乱宗人府办案。”
成信看了眼胤祹,意思是,这个叫叶勤的,这麽忠厚老实的吗?
胤祹给了他一个眼色,要他继续问话,不要故意作弄人。
成信让仆从给叶勤搬了个椅子来,让他坐下,听他和胤祹问话福顺。
成信道:“福顺,刚才我问你的话,你继续回答。”
福顺道:“奴才以为,应该是奴才的族兄弟在故意使坏。”
成信奇怪:“不是皇商买通御史参你的?”
难道他们刚才猜错了?
那御史娶小妾只是偶然?
福顺:“买通御史的的确是皇商,这个皇商奴才大体也能猜的出来是哪家,但皇商只是明面上的挡箭牌,後头指使的,奴才猜,应该是奴才的族兄弟。”
成信:“你可有证据吗?”
福顺:“没有实据,但他们曾经对奴才流露出歹意。”
成信:“你的族兄弟是?”
福顺:“纳喇和宜与纳喇和锈。”
成信:“你说他们曾经对你流露出歹意,他们言语威胁你了?”
福顺:“是。”
成信:“具体说说?”
福顺:“在今年过年的时候,和宜和和锈两个曾经结伴来找过奴才,想要参与经营羊毛脂的生意,奴才以这生意不是奴才一个人说的算,且大老板没有要再添新人的意思给拒绝了。和锈就问奴才,可知道拒绝太子是什麽後果……”
一听到“太子”二字胤祹就开始头皮发麻,忙出声问道:“怎麽好端端的又扯上太子了?”
福顺:“……和宜之母是安郡王岳乐之女,和锈之母是安郡王岳乐与赫舍里氏福晋之女……”
这关系绕的,原来和宜和和锈,不仅是堂兄弟,还是姨表兄弟。
还有,岳乐的继福晋赫舍里氏,不就是索额图的亲妹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彼时,西边秦惠王初露锋芒,东边齐威王垂垂老矣,北边赵武灵王横刀跃马,南边楚怀王合纵天下。彼时,天下之言非杨即墨等等,这是哪个文盲说的?亚...
刚刚开分,欢迎大家评论打星~沈翊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名叫的全员发癫,恋爱脑到种族灭绝的小说中。系统您需要拯救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恋爱脑。沈翊呵,干不了一点。系统奖励十个亿。沈翊义不容辞!作为金牌分手大师,剪红线他超专业的。当晚,星网上一条互动视频横空出世嘶!寡了几十年疯了吧?本想举报的雌虫们愤而点进视...
京圈顶级豪门大佬在新婚夜,竟遇到了离奇事件!洗澡前,沈珍珍奶凶奶凶的跟凤西诀说,我心里有喜欢的人,今晚我睡床,你睡沙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洗澡后,沈珍珍把凤西诀摁在墙上亲,还开始解他白衬衣的扣子严重怀疑浴室有问题的凤西诀,第二天就请了大师过来,大师却说他这是走桃花运了!沈珍珍很苦恼,要怎么样才能让她老公相...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陆沉轻笑一声,学姐,我说过,我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尤其是被我搞的。他又贴近她耳畔,我还没尽兴,来,乖,我们再弄一次一晚上,陆沉要了她足足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