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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什么伤害贤福晋?本福晋从未出过院子,你可不要信口雌黄!”
指责甚至可以说是呵斥的话落入富察琅嬅耳中,可她却没有立刻表现出情绪。
她先是一愣,随即捂着胸口低垂下眼眸,浑身颤抖,说出口的反驳里,也带上了沙哑。
“是不是信口雌黄,你心里明白!”阿箬看着她这副矫揉做作的姿态,不由地翻了个白眼。
对面,富察琅嬅依旧低垂着头,她不敢抬头,不是因为慌乱,而是因为此刻她的眼中全是喜悦,
果然!她的计谋果然成了,不然高曦月养的这条狗也不会来她院里乱咬。
想着,富察琅嬅紧紧咬住唇角,抬起眼眸望向弘历,秀眉紧蹙:“王爷!你要相信妾身啊!妾身真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妾身这几日都在院子里,并没有出门。妾身知道贤福晋身体不好,还怀着双胎,才会蜗居在院里,唯恐冲撞了贤福晋。
所以,贤福晋若是出了什么事,可不能就因为之前的事,半句不审的推到妾身头上啊!”
“哦,这么说来,福晋是日日夜夜都在这青鸾院中了?”弘历看着眼前极力狡辩的人,心中翻滚着浓烈的冷气。
富察琅嬅闻言望向弘历的眼睛,看着那寂静无波的目光,忽然觉得不安。
她迟疑了片刻,哑声开口:“妾身的院子有人把守,王爷可以去询问,妾身绝对没有出过院子。”
“那为何爷现,你在三天前收买了东北角门的侍卫,夜半时分出了院子呢?”弘历瞧着她,摩挲着手指上的扳指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闻言,富察琅嬅脸上的笑僵住一瞬,但她迅调整了过来,她的神色变得坚定:“王爷可以让我和那名侍卫对峙吗?妾身定是被污蔑的!”
“好啊,那福晋便与他对峙一下吧。”弘历眼中闪过一丝兴致,抬了抬手示意身后的人。
椅子后站着的进喜迅朝门外走去,片刻,一名畏畏缩缩的侍卫走了进来,看到富察琅嬅后迅跪了下去,
连连磕头:“福晋!福晋你救救属下吧!属下可是收了你的十万两银票才会答应放你出去的!你保证不会牵扯到属下的!”
看着不断磕头的侍卫,富察琅嬅暗暗咬牙,真是不中用,收了钱还能反水!
但她的面上却带着几分狐疑:“我都不认识你,怎么会给你银票,而且,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会有十万两银票?”
“可是那银票确实是福晋给的,上面还盖着富察氏的章!福晋不能不认啊!”那侍卫顿时白了脸,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弘历,低声哀求:“王爷,属下就是贪财,才会收了福晋的钱的,而且,福晋当时说了,她就是出门透透气,
属下看着她离开并不放心,还悄悄跟了上去,她确实在后花园闲逛,看她并没有走远,属下就没再管。
属下绝对不是有意的啊!”
弘历看着那递到面前的银票,并没有开口回答,而是紧盯着那属于富察氏的印章。
良久,弘历接过银票挥了挥手,进喜连忙把那侍卫带了下去,
弘历则站起了身,走向富察琅嬅:“福晋认一认,看看这是不是你家的印章,福晋应该不会老眼昏花的认不出吧?”
闻言,富察琅嬅一言不地看着轻飘飘落在自己眼前的银票,心中的不安放大,
思索许久才开口:“王爷,这确实是我家的印章,但,但若妾身做的,不该留这么大的把柄!这绝对是有人陷害我,绝对是的!”
说着,富察琅嬅抬头看向弘历,却在看见那眼中的狠厉后默了声音。
“你是不是觉得,爷什么都没查到?只是因为心急才来的你这儿?”弘历瞧着不再说话的人,低声询问道。
富察琅嬅心头一惊,不由地退后两步,嘴里还是那番狡辩的词汇:“王爷明察,妾身绝对不敢再动手的!”
“你觉得你说的这些,爷会相信?”
弘历不由地嗤笑出声,他抬头望着不远处通往后院的门,淡声开口:“带人上来,让咱们的好福晋死个明白!”
话音刚落,富察琅嬅连忙循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顿时脸色煞白,
她刚刚一直在演戏,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庶福晋,而此时,不知道何时离开的阿箬,正押着一名丫鬟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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