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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我在对你心软吗
◎我只是在怜悯你罢了。◎
秦淑月叹息一声,转而将银行卡压在自己枕头底下。
她刚入睡,梦境如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将秦淑月深深吸进旋涡中,怪物的舌头化为条条温热黏腻的红绫缠绕着秦淑月,一点点蚕食她的全身,像蚕蛹一样将她紧紧裹住。
生存的空间越来越窄小,吸进口中的空气随着红绫一分又一分收紧,肺里的氧气都被挤压出来。
窒息扑面而来,秦淑月头仰起,盯着犹如黑洞一样的天花板,眼睛死死瞪着,眼球凸起。
好窒息……
痛苦……
谁来救救我……
她的双手扒上缠绕在脖子上的红绫,求生的本能让她迫切地想要将异物抽走,可红绫却随着她的挣扎而愈加收紧。
死死的,压榨着她肺腔里最後一点空气。
“月月,你又调皮。”
正在她眼眶充血,整个人被束缚地不得动弹快要窒息之时,秦淑月的身後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像山间轻飘而过的微风,带着一缕熟悉的蜜桃香水味,悠悠走到她身後。
轻轻一拨,那缠绕在秦淑月脖子上的红绫顷刻间落下,乖乖巧巧地躺在女人宽大温暖的掌心,变成一个红色小花的头皮筋。
不费吹灰之力。
就将已经在濒死边缘的秦淑月拉了回来。
喉管一松,大批新鲜空气涌入口中,充盈她贫瘠缺氧的肺。
很奇怪的,束缚在秦淑月身上的红绫化为泡沫,飘散在空中,驱散每一分想要靠近秦淑月的黑暗,将她漆黑的四周装饰起来。
离了束缚,秦淑月脚下一软,整个人软跪在地上。
她紧紧捂住脖子,呼吸的同时又止不住咳嗽。
“月月,你怎麽摔到地上去了?快起来,地上脏。”
还是熟悉的女声。
秦淑月擡头,眼前的永间黑暗不知道什麽时候变换了一副场景,她坐在地上,周围是她熟悉的装饰。
桌子上正摆着一碗热热的白粥,往上冒着热气。
还没等秦淑月回过神,身後的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
“月月乖,妈妈给你梳小辫子,好不好?”
妈妈!
秦淑月眼睛一亮。
刚刚的那些声音,是妈妈!
几乎下一刻,秦淑月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连忙转身看去,脸上带着一丝惊喜的微笑。
“妈妈我好想你……”
可还没等她说完,她的声音停在半空中,落了下去。
身後没有妈妈。
妈妈在哪里。
秦淑月推开家里的没一道门,可门後都没有妈妈的身影。
兜兜转转,她又回到餐桌前。
望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她举起勺子,往嘴里送了一口。
寡淡无味,甚至还有一点咸。
她以前,最讨厌喝白粥。
可是现在,她只能在梦境中回味。
“妈妈,我好想你。”
滚烫的热泪滴进白粥里,她哽咽地抱着碗里的白粥,哭泣道:“妈妈,他们都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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