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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连这些都没有,你是追不上我的,更遑论通天,知道你想知道的真相,拿到你想要的东西,成就你的最高位。”
随後俞诚泽大步转身,身後衣袂翻飞,扯着拴住麒麟的锁链走到一处毫无特点的塔壁前。
麒麟一直都没有将锁链咬断,临走前对姜载容恋恋不舍,一直想要反抗俞诚泽的束缚,跑到姜载容那边。
“你敢去,我就把你的角割下来。”俞诚泽十分暴君,麒麟迫于他的淫|威,不得不低头做麒麟。
宝不是怕了!宝只是懂得看时势!宝是对神明最忠诚的宝!
它没好气地偷翻俞诚泽白眼,嘴里还不忘叼着已经变成任由俞诚泽控制的木偶云欲沉,一步三回头地跟了上去。
俞诚泽不过是站在那里,衆人都不知道他做了什麽,塔壁便缓缓浮现出一扇古朴大门,竟是通往下一关的关口。
大门缓缓开啓,伴随通天塔钟声响起。这次的钟声不代表有人死亡,而是为人破格。这道门专为俞诚泽开啓,其他人不被允许接近。
就在俞诚泽即将带走云欲沉时,姜载容盯着他的背影,再次低吼:“你要带云欲沉去哪里!?停下!他是我要杀的人!”
俞诚泽没有按照他说的话就此停下,姜载容声音里暗藏的怒意越来越明显:“谢嗟行!你听不懂吗!他不许走,你更不能走!”
俞诚泽终于停下,高挑匀称的身躯背影颀长,束起的长卷发在他身後无风自动,轻轻飘扬,如同波浪。
“你知道神明和凡人的区别吗?”他突然回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根本对不上姜载容的质问。根本不用回头,都能够猜到姜载容已经被他更加惹怒了。
他轻笑,不等姜载容回答,脚尖擡起,终于跨过这一道大门。
“正如你的洛神刀那般是月亮的碎片,这把伏羲刀同样是太阳的一部分,‘金乌’不配拥有伏羲。你吸收掉它,就会知道一部分过往的真相。”
“而我赶时间,如果你看完了那些,还记得对‘谢嗟行’的杀意和恨意的话,对我来说其实更算是一个好消息。”
“保持你的恨意,跟上我,我在塔顶等你。”
最後一道声音几乎已经变得极端缥缈,听得十分不真切,还带着微不可察的叹息。
直到俞诚泽彻底穿过这道门,大门终于缓缓闭合,看不见任何缝隙,与塔壁浑然一体,姜载容也再看不到一丝一毫俞诚泽的身影。
“塔顶……”直到这时,姜载容才感受到星星桎梏的松动,立刻选择挣扎开来,把星星踩在脚底。
它们晃动着自己晶亮的身体,就在姜载容的脚底原地消散,如同融化进了空气当中,再看不见一点点踪迹。
姜载容站在原地,双眼死死盯着那扇先前出现过石门的塔壁,面无表情地不断用洛神刀去挥砍。
期间右手腕上空落落的手串不停在他眼前晃荡,八颗珠子暗淡无比,那枚一直以来都挂在上面的飞鸟墨玉早已经被谢嗟行带走。
那玉佩是他从仇人身上夺走的,眼下竟又阴差阳错地物归原主了。
眼见着塔壁果然丝毫没有任何损坏,意识到始终是白费功夫,他才冷着脸停手,去用力地撕扯遗留下来的手串。
依旧取不下来,仿佛已经和他融为一体,就该戴在他的手腕之上。
门消失了,如果不尽快找到通往下一关的门,他就会永远错过谢嗟行。
姜载容终于看向那把被他甩在地上的伏羲刀,它的外貌比之如同弯月的洛神,更加器宇轩昂霸气侧漏,重量更是沉重许多,是一柄当之无愧的炎阳大刀,实力不俗。
[“吸收掉它,你会知道一部分过往的真相,集齐五行,通天成神。”]
这句话在姜载容的脑海之中不断盘旋,他眼睛越来越眯起,双手攥拳。
若是吸收了这把刀能够短暂提高他的实力,找到通往下一关的方法,哪怕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他也愿意!只怕还不够!
谢嗟行……!你到底想要做什麽!让我吸收掉这刀难道也是你陷阱和骗局的一部分吗!?
“小友?小友哎……”
一道声音响起,姜载容立刻红着眼睛望过去,“怎麽?”
他语气完全没有加以控制,以至于显得格外冷酷,让说话之人都有些紧张起来。
“小友哦,你们前头摆的那些话我们也……呃……多多少少听到点嘞,真不是故意听得哈……这声音自己就长脚杆一样个人往耳朵头钻,赶都赶不脱哦!”
杨虚相拉着一张老脸,显然也不太好意思提及之前看到的秘密,生怕又惹恼了姜载容一个不高兴,突然暴起把他们砍了,把他所有所剩无几的胡子咔吧咔吧剁了。
仙人嘞,谁敢惹一个疑似刚刚被恋人辜负丶甚至都上升到要喊打喊杀你死我活地步的人?!
杨虚相捋了一把自己的胡子,啧啧称奇。这天道之子上次看还是筑基期,转眼之间,看着修为都比他要高了,那股子雾蒙蒙的屏障也越来越遮不住他那些满溢的修为气息。
所有人都不太敢惹姜载容,只有杨虚相拥有铁头皮敢硬着去和姜载容搭话,“小友,你放一万个心,在场的诸位嘴都严得很,绝对不会逮到哪个就乱说哈……”
“然後呢?你想说什麽?”姜载容不断喘息着,朝杨虚相看过去。
他稍微能够听懂杨虚相的土话,但眼中还残存着对谢嗟行的恨意,难免迁怒,“再拐弯抹角给我找麻烦,我现在就削了你。”
姜载容身上合体期的气势猛然爆发,唬得杨虚相猛一激灵,立刻捂着自己的胡子,嘴皮子加速说完自己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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