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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总是那麽恶心!我对云夫人,从来没有什麽非分之想,你做什麽要在她的房间里说这种话!”
姜载容一想起夏无虞最後的表情,他心中就不可避免地恼火,身体由愤怒驱使,下意识打过去。
云欲沉竟敢把他对云夫人的孺慕和景仰,贬低成那样不堪入耳的乱|伦之情!这人当真无药可救了!
他开始理解俞诚泽口中所说的真正的骂人是什麽样子,无非就是云欲沉这种,将对方的看中的一切,包括尊严和情感,统统贬低得一无是处的家夥。
云欲沉为什麽这样肆无忌惮,想做什麽便做什麽,却不允许夏无虞骂人?
骂人又如何了?骂云欲沉的话,姜载容只恨自己在夏无虞那里学的脏话还不够多。
“佛像去哪里了!夏姨死後明明一直放在这里,是不是被你扔了?!”
“原来容儿的想法是这样。”云欲沉反遏制姜载容简直易如反掌,扣住他的後颈便把他压在桌上,“再多说些。”
姜载容眼中的恨意如果能化为实质,那麽云欲沉身上将插满了刀锋,“难怪你能够做出强娶养子之事!若有机会,我必杀了你!”
云欲沉深深地看他,任由他骂,只欣赏着他无比愤怒又无力反抗的生动模样。
像是笼里的小猫,用尽自己的全力,给主人表演一场有趣的戏码。
所以这时候小猫应该……得到一些奖励。
“或许是爹爹哪里做的不够好,让容儿这般贪心,不珍惜自己已经有的。”
云欲沉手放在姜载容身上婚服的衣领处,摩挲着上面金线所织出的金边,指腹上轻微的痒意让他有些愉悦。
“何况夏无虞也不是容儿的亲生母亲,爹爹不是已经告诉过容儿,容儿的亲生父母,不仅不要容儿,而且已经死了吗?”
他突然抓着衣领扯开,这身婚服立刻大敞,露出底下的锁骨。
“你既然这麽喜欢她,我们不如就在这个房间里,成第一次好,”云欲沉低头,在姜载容的耳边低语,“就让她好好看看,你是如何承恩的。”
姜载容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不断翻涌着愤怒和耻辱,将牙齿咬出血,再往肚子里咽。
为什麽要在这里,为什麽偏偏说这些话!
云欲沉!这个人当真是明白他心中最恶心也最无法忍受的地方!只用轻飘飘的话便能够将他的所有防线都给击溃!
心理上的耻辱感,像是一颗生锈铁钉,扎进姜载容心脏最脆弱之处。不需要多久,锈迹就立刻随着迸发而出的血液,侵蚀他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放开我!你真是让我一辈子恶心!”姜载容不停思考自己身上还有什麽东西可以拿来利用。
指甲,手肘,牙齿……牙齿!
姜载容立刻咬破自己的舌头,巨大疼痛刺激眼眶流下咕咕眼泪,他嘴角溢出自己红色的血液。
云欲沉一瞬间脸色骤变,想要扼住他的下巴,姜载容却更快咬出更多的血,无言中将自己的决意展示给他看。
“想赌是你卸掉我的下巴快,还是我咬舌自尽的速度更快?!”
姜载容猛地擡头,将满嘴的血沫啐到云欲沉的脸上,血水顺着嘴角滴落,溅到玉佩之上。
他心中快意横生,“我死了,你最好也和他们一样,把我的身体分成数块,锻造成宝具!不然我瞧不起你云欲沉!”
姜载容手腕上的飞鸟玉佩已经烫到了极限,它试图阻止姜载容这种疯狂绝望的举动,可无论如何都只能尽到这麽一点微薄之力。
它同样绝望,除了不停地摇晃和发烫之外,它什麽都做不了,什麽都救不了。
玉佩发出墨绿之光,代表俞诚泽的魂体逐渐舒展,它已经用尽自己的能力来散发出热量,却没有引来姜载容的一点注意,扭转一点他的死志。
姜载容做完这些还不够,疼痛激发的泪水糊住他自己的睫毛和眼睛,抓起身上藏着的最後一片碎瓷片,就扎进云欲沉的手掌心之中。
云欲沉没有躲,任由姜载容报复。所以这一击完完全全地被他吃下,手掌的另一侧甚至被扎穿,流下鲜血。
碎瓷片尤其尖锐,同时割开了姜载容的掌心。
一瞬间整个房间内便出现水木行结合的液态虚胶,顷刻便把云欲沉给笼罩。
它们凝聚出无数刀枪棍戟,针对云欲沉突然射出,每一道都带着海水的压迫感,沿途空气发出爆裂之声。
姜载容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想必是更加张狂又挑衅的,因为他眼见着云欲沉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这个人又被他压制了。
哈!活该!只要能让这人品尝败绩,哪怕让他付出多少代价都足够!
“你敢拿自己威胁我?”云欲沉的表情难看到恐怖,身上立刻出现赤红色罡气护体。
所有虚胶凝结而成而武器却在即将靠近他时被火焰消融,蒸腾後在屋顶和房梁之下再次凝结,化作绿雨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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