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一擡头,既明已经挪回去,慢吞吞地背着太阳摘茶叶。
嘉菉也没多想,他本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像猜既明心思这种苦差事,他从来都不干。
既明眉头紧皱着,後颈被太阳晒得发烫,背上出了汗,轻薄绸衣本来粘连在身上,黏腻冰凉。
更别说腰上围着的灰褐色粗布袋子,又蠢又丑。
还有他的手,修长如竹的白皙手指,指尖却被茶叶汁水染得黢黑,看得他浑身难受,像是有蚂蚁在身上爬。
“啪——”
後脑勺被重重一拍,既明本来就晒得头晕眼花,直接被拍得一个趔趄,脸朝下往茶树丛里倒去。
这茶树虽说低矮,茶叶芽也幼嫩,可无数细长枝干却粗糙又带着韧性,跌进去不免要划花脸。
“当心!”
腰上一股紧锢力道,既明不受控制的身形又被拉回去,撞进一道带着茶香的怀抱。
“没事吧?”
清脆熟悉的女声响起。
既明缓慢转过脸,正对上田酒微微气喘的小脸,红润饱满地像只带露的桃子。
如果他没猜错,他们俩现在的姿势像是戏台上的有情人相拥凝望。
唯一的区别是被拦腰抱住的人是他,一个男人。
既明嘴角抽动,这人吃什麽长大的,这麽大力气。
田酒见他嘴唇苍白面色发红,半晌没个反应,还以为他中暑了,伸手就去摸他的脸。
“你……”
“我没事,”既明回过神,立刻拂开她的手站稳,又拉扯了下皱起的衣衫,“多谢。”
“你怎麽一下就倒了,中暑了?头晕不晕?”田酒忧心,也是个大个子,怎麽瞧着这麽虚弱。
“我没事。”
这会後脑的疼痛才返上来,火辣辣的,既明擡手都觉得扯得疼。
他左右看看,最後目光定在一脸纯真的田酒脸上。
“刚才那一巴掌是你打的?”
田酒丝毫不见心虚:“你後脑勺上趴了个大蚊子吸血,你看。”
她把手举起来,掌心没有蚊子尸体,只有个蚊子轮廓的黑印,还有一小摊血。
既明面色一变,田酒以为他不信:“你要不信,我把那只死蚊子找出来,没准还躺在咱俩脚边呢。”
没等她弯腰去找,既明一把握住她肩膀,语气有些急,面色僵硬:“哪有水?”
“水?”田酒从茶树下捞出水袋子递给他,“你要喝?”
“不,这太少了,这附近有没有泉水山溪,我得洗一洗。”既明上半身都僵硬着,脸色白得厉害。
一只蚊子在他身上被拍扁,他几乎能想象到那破碎的尸块和挤出的内脏粘液,它身上的灰色粉末,甚至还有它肚子里血,全都黏在他身上,甚至还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他完全无法忍受。
後脑勺的疼痛像一块湿漉漉的淤泥糊着人,让他有种立刻沐浴的冲动。
“嗯……”田酒面色复杂,但还是应了他,“跟我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