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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想让我把幕后的人找出来,彻底解决,对吧?”
“没错。我就想知道到底谁在黑我,我哪里得罪他了。”
“如果这样的话,价钱可就不止十万了。”
“多少,你开价就行。”
“一口价,二十万。”
“好,二十万就二十万。”
“行吧,这事我接了。”
白溪拿出电脑,噼里啪啦地敲了起来,饭团蹲坐在他身边,时不时地瞧焦恒一眼,但凡他靠近一点,饭团就警告地发出低吼,防他跟防贼似的。白溪看似注意力在电脑上,房中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感应之内,并未阻止饭团,就是默认了他的行为。焦恒清楚这一点,心中既酸涩又无奈。
房中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顾帆微微蹙眉,不太喜欢这种氛围,视线落在焦恒身上,笑着说:“先生是姓焦,对吗?”
“焦恒。”焦恒嘴角勾起微笑,“海宁的演唱会我也去听了,顾先生的歌声很打动人心,我很佩服。”
“焦先生也去了?”焦恒有些惊喜,“是和白溪一起去的吗?不对,白溪身边坐的不是你,好像是个女孩。”
“那天我们闹了点矛盾,白溪不想看到我,我就和那个女孩换了座位。”焦恒无奈地笑笑。
顾帆转头看向白溪,见他只是微微皱眉,并未出声否认,便信了焦恒的话,笑着说:“我和白溪认识以来,相处得很愉快,我还以为他的脾气很好。”
“汪……”听焦恒说白溪坏话,饭团不满地朝他叫了起来。
直到白溪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身子,这才停了下来。
“那天是我不对,不怪他发火,事后我也挺后悔的。”见白溪投来警告的眼神,焦恒转移话题道:“顾先生是哪里人士?”
“我是京北人。焦先生呢?”
“我和白溪是同乡。看顾先生举止,应该是出身大户人家,不知家中是做什么营生,为何会做歌手?”
“我爷爷是教书的,曾是大学教授。我爸妈经商,常年在世界各地跑。我做歌手纯属个人爱好。焦先生是做什么的?”
“我弄丢了一个人,这些年一直在找他,没有固定职业,也没有固定居所,直到最近才决定停下来。”焦恒的视线扫过白溪。
白溪敲打键盘的手一顿,眉头皱得死紧,心里涌起一股怒火,怎么压都压不住。
“你找的是你喜欢的人吗?”顾帆好奇地问道。
察觉到白溪的情绪波动,焦恒心里一揪,急忙传音道:“白溪,静气凝神。”
“焦恒,我警告你,不要一再挑战我的耐心!”
“好,我不说了,你别动气。”焦恒起身,“抱歉,顾先生,我去一下洗手间。”
顾帆点点头,转头看向白溪,问:“你打算怎么做?”
白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重新将注意力放到电脑上,说:“你也说是有人带节奏,这些人多半是你对家找的水军,我在查这个对家到底是谁。”
“我的对家?”顾帆微微皱眉,“我在圈子里的人缘很好,应该没什么对家吧。我觉得就是那些大v在博眼球,蹭流量。”
“你爷爷没教你‘人心险恶’吗?人缘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白溪继续挖着。
狼牙接话道:“老大说得没错。顾先生,你太天真了。”
狼恬听他这么说,好笑地摇摇头,他们两个就是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这么多人,你要怎么查?”
“不要打扰我。”
顾帆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再多问,掏出手机开始冲浪。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饭团的小耳朵顿时竖了起来,圆溜溜的眼睛紧盯着房门的方向,如果不是恰巧焦恒从厕所出来,他已经迈开小短腿冲了过去。
焦恒脚步一转,朝门口走去,打开房门后,见是送餐的服务员,便侧身让了路。服务员进门,向众人微笑点头,将早餐一一放到餐桌上,随后便离开了客房。
饭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餐桌,不自觉地吐着舌头,“唔唔……”
“你们先吃。”白溪回了一句。
饭团往前迈了一步,又缩了回来,艰难地从食物上移开视线,叫道:“唔唔……”
白溪好笑地看向他,传音道:“可以啊,为了口吃的,都学会歇后语了,你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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