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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试探（第2页）

黎明者眯起眼睛，仔细看着屏幕上的那些介绍性文字。

“换句话说——就是可以将想要呈现的记忆输入脑海，达成近乎‘植入’记忆的效果。”杰克介绍道，“而且根据研究目的来看，似乎对唤醒记忆也有着一定的帮助。”

他翻动手中纸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听起来很理想，对吧？但——”

他话锋一转，语气有些失望：

“因为实验过程中出现了一些伦理争议，以及……不可控的副作用，今年二月份，这个项目就被韦恩企业紧急叫停了。”

“数据显示，项目文件上签字叫停的人……”他瞥了黎明者一眼，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是布鲁斯·韦恩。”

短暂的沉默。

黎明者的指尖动弹了一下。

“我本来想继续跟进调查……但他似乎很久没有出现在公衆视野面前了，因此——目前来看，这就是我拿到的全部资料。”

杰克走下讲台，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推到黎明者面前。

“所以……”他轻声问道，“这里面有你用得上的吗？老板？”

黎明者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接过文件夹，将其翻到了韦恩企业的那一页上。

他简单的回答：“这个。”

“哦——”杰克的声音慢吞吞的，“我猜……接下来是想让我去把他们的核心技术给‘请’回来？”

“我可没这麽说，”黎明者靠在椅背上，颇为满意的注视着对方，“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再加工资。”

杰克哼笑了一声，慢慢踱步走向投影仪，他转过头来，歪了歪脑袋，问道：

“不愿意的话呢？会怎麽样？”

黎明者挑了下眉。

“不会怎样，只不过……想要代替你的人还挺多的。”

面对这一番看似是表扬实则是威胁的言论，杰克反而却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着，持续了几秒，才渐渐平息下来。

接着，杰克喘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重新正色道：

“原谅我……但我实在没忍住——”

他的目光扫过黎明者带着面具的脸，注视着对方紧绷的下颌。

片刻後，他缓缓解释道：

“我忽然发现——或许你真的不适合做一个资本家……老板。”

说着，他伸出手，按下了投影仪的关机键。

“咔哒。”

黎明者微微皱眉，正准备开口反驳——

“咔哒。”

第二声响动从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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