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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自由,毋宁死。
黎尚体会到了周希安作为女性的道。
他开口道:“谢谢你。”
周希安擦了下眼泪:“你不用谢我,姜莱的失踪肯定和那个老畜生脱不开干系。如果你们能够抓住他,让我免受那个老变态的侮辱,那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女人回到房间里穿了件外衣,然後拿了车钥匙出来,发动了车。
随着入夜已深,雪还在下,风终于小了一些,打开了雨刮,已经可以看清前路。
她问黎尚:“现在去哪里?”
黎尚指了指北望峰:“先去找我同事。”
周希安打开了前灯,发动了车,轮胎在雪地上压出了痕迹,顺着村里蜿蜒的小路往雪山的方向开去。
.
此时,雪山下的空地处,姜敬德看向了接过他手中刀的贺临。
有人拿枪对着他,他们有那麽多人,姜敬德这时也不怕眼前的警察做些什麽。
父亲的命令是要拿到姜莱的手机,然後再把那两名警察一起干掉,千万不能让他们出了村子。
但是姜敬德不急着杀他,先要把姜婉儿处理掉才是正事。
现在通信已经断了,这些外来的人就是瓮中之鼈,绝对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他要把他们戏弄够了,给了他们生的希望,再把它生生掐灭,欣赏他们绝望的表情。
就像是猫在玩弄自己抓住的老鼠。
所以他那谎话编得拙劣,自己却毫不在意。就算是对方看穿了,又能怎样呢?还不是案板上的鱼肉,任由他们宰割?
乡间和欣城的警察他们接触过不少,很多警察也不过是普通人,一样会贪生怕死,面对着他们一群人,他一个人又能做些什麽呢?
姜敬德问姜婉儿:“临死了,你还有什麽想说的吗?”
他想听女人的求饶。
姜婉儿刚才看到父母离去时还在流泪,怕得发抖,可到了这时,她的眼泪好像在风雪之中干涸了,她哀怨地瞪着眼前的大伯问:“姜莱姐死之前有说什麽吗?她求过你们吗?”
姜敬德黑着脸,实话实说:“没有。”
姜莱到死都固执,顽强。
她没有服软,没有哀求。
想起了那一幕,姜敬德就怒火中烧,他一向对父亲的话惟命是从,当做圣旨,不敢有丝毫的违背。凭什麽姜莱她一个孙女要摆出那种态度,她一直未把父亲的话当回事,父亲让她干什麽,她就一直对着干。
所以,她死有馀辜。
随後他又看向了面前的姜婉儿。
这个丫头太倔了,甚至比她的堂姐还要倔强,在红白宴上发生的事,她本来忍下来就没事了,可她偏偏要当衆说出来,那就是在忤逆他们,是在打姜家的脸。
这样不服管教的小辈,死了也毫不可惜。
“姜莱姐没有求饶。”姜婉儿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擡起脸来眼眸微眯地看着他,“那我也不会。”
又一个!
果然是有样学样,真是该死。
姜莱该死,姜婉儿也该死。
姜敬德气得想要去扇她耳光,他的手却忽然被人紧紧握住了,是那位贺警官……
贺临道:“她都要死了,你还和她置什麽气?第一下要我来的。”
话说完,贺临毫不留情,一脚就把姜婉儿踹得跪在了雪地上。
姜敬德:“……”
他倒是没想到,贺临进入角色这麽快,还这麽听话,这就来纳投名状了。
姜婉儿被踢了个猝不及防,跪在雪上,惊恐擡头看向了贺临。
贺临靠近了姜婉儿,他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姜婉儿的肩膀处,把女人的身体压得更往下了一分。
贺临绕到了姜婉儿的正面,低头看向面前的女孩。
他手中的刀比了比,动作决绝,语气倒是无奈:“真的挺对不起你的,但是没办法,我做警察也就是份工作,总不能因为这个案子,就把命丢在这里。”
贺临似乎找好了下刀的位置,嘴里还在继续说着:“而且,就算是我不伤害你,其他人也会杀了你的。”
话音一落,他干净利索地出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照着女人的胸口捅去。
姜婉儿啊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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