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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字虽然不成气候,但足以震慑小香莲和褚夏,已经把她奉为天人了。
小香莲高兴的直拍手,欢喜笑道:“姐姐,快告诉我这都念什么字?”
香菱一板一眼的指着第一个纸板道:“这个念‘爆’字,‘爆炸’的‘爆’。”
小香莲和褚夏了然的点了点头,江氏也好奇的看着女儿似模似样的教认字,觉得很有意思。
香菱又翻过第二张纸板,一脸严肃道:“这个念‘烤’,‘烤’火的‘烤’。”
香菱又翻过第三个纸板,一本正经道:“这个念‘羊’,‘山羊’的‘羊’。”
香菱刚翻到第四张纸板,小香莲已经抢答道:“这个字我知道,念‘脊’字,‘脊背’的‘脊’字,”
香菱一脸错愕道:“小香莲竟然认字?”
褚夏“扑哧”一声乐了,笑道:“妹妹,下一个字我也能猜到,念‘骨’字,‘爆烤羊脊骨’的‘骨’。”
看着兄妹二人笑不可支的样子,香菱脸色一红,知道两个人笑她在教菜名。
香菱外强中干的拿起鸡毛掸子,煞有其事的打了下炕沿,一脸肃然:“现在是授课时间,严肃严肃!再敢笑的话,我可要打手板的!”
兄妹两个不笑了,香菱却绷不住脸露出了笑意。
…第二天一早,香菱把豆瓣酱装在十个小坛子里,在家等着昨天约好的脚力张的驴车。
“吁”的一声,香菱以为脚力张到了,打开院门,发现来的不是驴车,而是十辆并排的大马车。
香菱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阵仗,被吓了一跳。
很快,十个打马的大兵下车,陆陆续续抱下来不少衣裳,二话不说就都堆在了香菱的院子里,推成了一座小山一样。
贾小六一脸笑意的抱着一套衣裳下车,递到香菱手里道:“这是杨筹办的衣裳,里面还有一副弹弓和弹丸,是赔偿给姑娘的。”
褚香菱管不得赔不赔偿弹弓的问题了,一脸懵逼的看着堆成山似的衣裳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贾小六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柳河村那边因为史氏居心不轨,取消了柳河村洗衣裳的资格,筹办说褚家村民风质仆,可托重任。”
香菱脑子如打了结般的看着堆成山的衣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江氏也被惊得腿软了,结巴道:“香、香菱,咱、咱只有两只手,洗、洗不完啊。”
香菱叹了口气道:“娘,若是接了这活儿,你以后就不用亲自动手洗衣裳了,像柳里正一样分衣裳收衣裳就好,挣提成银子,只是…”
香菱欲言又止,见江氏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只好开门见山道:“只是我怕何婶子不好向她舅公公交待,你去跟她商量商量,这活儿接还是不接,何婶子说不接,咱就只留下那三十多件绸子衣裳,其他的退回去。”
经香菱这一点拨,江氏也反应过来了,这活儿,相当于从柳河村抢过来的,柳里正还是介绍何氏和自己家洗衣裳的伯乐,这样做,柳里正心里肯定不好受。
江氏忙去找何氏夫妇商议去了。
香菱则打开杨卿玥的衣裳,从里面拿出一把弹弓来。
弹弓不是乡村孩子常见的竹节架构,而是黄铜制作,下面的握手处,雕着和杨卿玥领口一样的蝠纹,尾部,嵌着两颗红色的玉髓,黄色的牛筋皮很韧,弹性很大,小小的棕色皮带皮质也很好。
小小的弹弓,竟然也可以做得这样高端大气上档次。
衣裳里面还放着一个荷包,荷包是杨卿玥常用的绿色竹叶款式,打开里面,倒出来一大堆泥弹丸,只是这泥弹丸有大有小,有的还不怎么圆,搓泥丸的手法,比褚文差远了。
香菱放回了泥丸子,包好了荷包,退还给贾小六道:“这弹弓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贾小六脸色一黑道:“褚姑娘,这是赔给你昨天弄坏的弹弓的,你不收是几个意思?是想背后对外人编排我们筹办营恃强凌弱、欺压民女?”
“…”香菱无语了,头一次见到赔人家东西还这么豪横的。
香菱瞪圆了眼睛轻叱道:“切,我有什么不敢要的!我是嫌弃你搓的泥丸子不圆!!!”
贾小六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不知道他把这话转回给杨卿玥,他费了半宿搓的泥丸子被人家嫌弃了,脸色会不会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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