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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还有敢卖假药给官员的。
只要有利益,这些假货就是层出不穷、屡禁不止。
柳金枝以后想做长远生意,自然要保证货源干净又稳定,可偏偏禽畜类又是最爱得病的。
万一她花了钱,却买回来一堆病鹅、瘟鸡,不仅赔了银子,还得赔了招牌。
可是在信息不发达的时候,要从偌大的汴京城内找一处靠得住的养殖场着实不易。
柳金枝颇为头疼。
杜卫在此时擦干了眼泪,一抽一抽地说:“东、东家,我知道哪家养殖场最好。”
相比于柳霄和月牙受困于郑氏药材铺,杜卫却常年游走于整个汴京城。
今日替这家做工,明日替那家卖梨。
零零散散地赚得一些辛苦钱回家奉养病母。
所以他是最清楚汴京城内哪些地方干净,哪些地方龌龊的。
“哪儿?”柳金枝问。
“就在南熏门附近,有个王氏养殖场。东家人很好,守信,大方。我去哪儿做过一次短工,瞧他们给鸡鸭鹅喂的都是好豆子,人都可以抓两把吃。”
杜卫说。
“好。”柳金枝信任杜卫,一拍手,“明日带够银子,咱们去这个养殖场看看。”
定好计划之后,四个人各有分工。
第二天一早,柳霄带钱,杜卫带路,柳金枝跟着他俩一起去南熏门考察,月牙则留守在家,等候凿河冰的跛子送冰上门。
他们住在新曹门在汴京城的东边,南熏门在汴京城的北边,算起来两个地方隔得不远。
坐着驴车约莫小半个时辰也就到了。
下了车,杜卫领头走在前头。
因为太早,一路上没见着什么人影,只有路边卖朝食的正在忙忙碌碌。
柳金枝给柳霄、杜卫两个一人买了个索饼,边吃边往王氏养殖场走。
因为养殖场里头鸡鸭鹅都有,拉的屎堆在一起能臭的熏天,所以这种养殖场一般会建在离人群居所稍远一些的地方。
三个人就越走越偏,待到出了城,又往南走,快过了养象所才停下脚步。
柳金枝擦了把汗,隐约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专属于禽畜类的臭味儿,不由松了口气。
总算是到了。
赶忙整理好发丝、衣裳,登门拜访。
这养殖场的东家名唤王志环,生的圆胖身材,穿着一身油光水滑的黄鼠狼皮毛大氅,把个人包的圆滚滚的,再加上他一双笑眼,看起来便觉得十分忠厚老实。
听闻柳金枝是特意登门来谈生意的,赶忙就把人往迎了进去,奉上一盏茶,双方坐着谈生意。
不过柳金枝不太喜欢这类谈法,交流过后,又把地方挪去了禽畜院子里。
柳金枝和王志环在前边走着,柳霄和杜卫在身后跟着。
王志环给柳金枝介绍道:“柳娘子请看,这里便是我们王氏的禽畜院子。鸡、鸭、鹅、猪都有。就是不知道娘子要什么?”
柳金枝顺着王志环的介绍走近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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