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景少澜愣在当场,眉头紧锁。
他转头问虞琢:“他俩这是什么意思?”
大家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不主动联络感情就算了,看见他过来,直接甩掉他跑了?
这合理吗?
虞琢走过来,脱口就是替虞珂开脱:“大姐姐着急替他们完婚,他们应当有好些事需要商量准备的。”
理由景少澜接受,还是随口嘟囔:“有什么事不能大家一起商量?集思广益,我们还能帮帮忙。”
心里,多少还有几分义愤。
然后,垂在身侧的小指,就被轻轻勾住。
指弯里异样的触感,叫他略有怔愣。
下意识垂眸去看。
虞琢目不斜视,勾着他手指轻轻晃了晃,语气一如平时温柔:“算了,叫他们先单独商量去吧。”
景少澜看着两人勾连的尾指,又是怔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做贼似的,眼角余光去瞥虞琢表情。
见她佯装镇定,面颊绯红的模样,心情瞬间明朗,唇角更是不受控制的高高翘起。
是了——
刚商定了婚事的小年轻,谁不想私下单独玩去?
他也想!
这会儿只觉得虞珂和秦渊两个简直太有眼力劲儿,走得好!
他手指稍稍用力,反扣住虞琢手指。
同时,广袖垂下,遮掩了两人私下亲昵的小动作。
两人并肩立在宫门等候,直到杜氏等人相继出来。
杜氏只瞧了儿子那荡漾的表情一眼,立刻就是心思一动——
本能认真打量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人一遍,不难现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袖子。
令国公更是只老狐狸,根据蛛丝马迹,也是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两个年轻男女之间的氛围有所变化。
两人默契的谁都不曾点破。
倒是虞常河两夫妻,一方面本来就心大,另一方面,两人当下只顾着琢磨商量虞珂婚事相关,倒是未曾注意亲闺女身上的异常。
令国公和杜氏出宫后,就分道扬镳。
老头子上了回国公府的轿辇,杜氏和虞琢母女同坐一辆马车,回侯府。
景少澜说自己送他们回去,跟着一起走。
虞常河虽然腿脚不便,但这里只剩下一辆马车,他不方便和杜氏坐一起,便将就着骑马。
前一刻,景少澜心中还豪情壮志,做好了正式向侯府提亲的预案,这会儿和虞常河并肩骑在马上,侧目瞧着未来老丈人冷峻严肃的侧脸,没来由就丢了胆气。
不知怎的,一时之间,他心里虚的很,有种自己拐带了人家女儿,会不会被敲断狗腿的担忧。
景少澜做贼心虚,路上就不住偷看虞常河,导致虞常河想忽视都难。
“你不是马上要去户部当差?官场上也这个德行做派?男子汉大丈夫,有话说话,扭扭捏捏作甚?”虞常河是个直爽性子,粗声粗气呵斥。
景少澜吓得缩了下脖子,但又实在害怕夜长梦多,想着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索性心一横:“我想求娶虞二姑娘,二叔你打死我吧!”
虞常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