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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无法转移他的注意力,他迫切地需要贺铭,他想要另一种触感覆盖那样的记忆。
路过秘书室时,里面传来Ryla和其他同事交谈的声音:“南湖园的房子是有学区的吧?正好适合你,楼层和朝向不错,主要是房主着急出手,价格特别好……”
南湖园,名字有点耳熟,贺铭家住的小区叫什麽来着?
时晏推开门,大家顿时噤声,他对Ryla说:“我先走,有事电话。”
“好的,时总再见。”
一群人巴巴地等着目送他,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你们在说什麽房子?”
刚和Ryla交谈的同事低下头,“对不起时总,下次绝对不会在上班时间说这些了。”
这不是重点……时晏颇为无奈,Ryla立刻接过话头:“在说南湖园的房子,我在dy朋友圈看到的,好像是贺总要卖,价格挺好的,我就分享给同事们了。”
那就没错了,前两天时晏还在那间房子里碰上了贺铭的债主堵门,当时这人还很硬气地说要靠自己本事,一转眼严重到了要变卖家産的程度吗?
他把Ryla单独叫出来:“什麽价格?”
“六百万,但是要求全款。”Ryla忍住了问您也要买吗的冲动,“我把房源链接发您?有VR实景,可以线上看房。”
不用了,已经实地看过了,时晏心想。
“你再替我办件事。”他对Ryla说。
又一次站在那间公寓前,贺铭照旧先敲门,又在门口等了两分钟,才用密码开门进去。
时晏趴在餐桌上,旁边的酒瓶贺铭认得,是时安探病时带过来的。他听见电子锁的响声,惺忪地看向门口。
他已经微醺,醒来时以为是在自己空荡荡的别墅里,看见贺铭惊讶了一瞬。
“你怎麽来了?”
贺铭无奈道:“难道时总约的是别人?”
来的路上他心绪满怀,想问对方很多事。
比如为什麽要大费周章给他一个恒时的项目,知不知道他和岁岁福利院的关系,还有,苏北辰说的介意别人碰他又是怎麽回事。
被时晏这麽一打岔,酝酿半天的勇气顷刻散了。
时晏活动了一下压麻的手臂,反应过来自己犯了个蠢,嘴上却不认输:“谁都无所谓,将错就错吧。”
胃隐隐作痛,他不动声色地用手压住腹部,缓缓走进卧室,“来做。”
他没注意到,身後贺铭的眸色骤然暗下去,他露出一个自嘲的笑,边走边扯掉领带握在虎口处,跟了上去。
窗帘紧闭,门关上後房间里一片黑暗,随着贺铭靠近,时晏本能地感觉到危险。贺铭自身後拥住他,他听见咔哒一声,是皮带搭扣松开。
“别脱。”
他叫贺铭来是为了以毒攻毒,但他一点都不想看到男人的身体。
“没事的。”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耳畔,“看不见。”
很快他就明白了什麽叫“看不见”,有东西盖到他眼睛上,丝质面料光滑地蹭过他睫毛,是领带,温莎结还是完整的,贺铭熟练地抽紧,束住他。
“贺铭!”
他的语气充满了警告,根据上次在扶手椅上的经验来看,这种程度的威慑对贺铭没什麽用,他应该采取更强硬一些的反抗手段。
可惜他喝了一点酒,而且胃还在痛,身上软绵绵地提不起力气,只好任人宰割。
“嘘。”
提刀的人动作倒是很温柔,衣料磨蹭发出窸窣声,他又叫了一次贺铭,“你要是还有脑子就……呃!”
他很快就说不出完整的话,始作俑者还在明知故问:“讨厌这样吗?”
“不怎麽……”後面的“喜欢”二字被贺铭打断,回流到胸腔,形成一股让人颤栗的暧昧气流。
之前他们也是在半黑暗的环境中,时晏也会闭着眼睛,回避一些画面,但这次的感觉不太一样,领带结硌在他後脑勺,像被枪口抵着,刺激着他的神经。
时晏放弃跟他一般见识,只想让他赶快把这玩意儿摘掉,命令的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一句喘息。
贺铭是很狡猾的猎人,先给予,再掠夺,那样更彻底。时晏感觉到上方人的身体压下来,他在黑暗中摸索,忍无可忍地擡手,扼住了贺铭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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