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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杰森放声笑了出来,“听起很有意思,可这对你好像没什么好处?”
“怎么没有好处?我的目的是公海的医疗船,不是f市的地盘争斗。”
“啊哈~说起医疗船,其实我也很感兴趣。”杰森开始给他倒酒,“干一杯。”
韩野风拿起酒,与他碰了碰,仰头一饮而尽。
“小伙子,酒量不错。就不怕我给你下点料?”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反正我人都在这里了,要杀我一枪的事,还用得着下料?大佬你可真幽默。”
杰森开始对他这个人和接下来的计划都很感兴趣。
“你要怎么上医疗船,并把它拿下?”
“过几天有一批‘货’要上船,我打算把我们的人伪装成‘货’,然后我们……”
韩野风凑耳上去,两人叽哩咕噜说了半天,谁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杰森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在咧开。
一周后,戚雪映带着十个特级保镖来到了f市。
乔灵嵩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他以为只是乔念诚顶多只是猝死病逝,没想到是震惊整个帝都的命案。
五天时间,他不断被警方传唤到局子里录笔录,自家的地下室,囚着一个大活人,而且这个活人还在五年前关键的失踪人口。
现在乔念诚死了,所有的焦点都凝聚在了乔灵嵩身上。
“你再好好想想,五年前你爷爷乔念诚有哪些异样的举止?”
乔灵嵩快被逼疯了,抓乱了一头头发,“警察同志,这个问题,你们已经问了不下十次,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爷爷性格独断专横,他的事情根本轮不到我过问。”
“那之前,你和薛凯认识吗?”
“在家里见过几面。”
“都谈了些什么?”
“他们在书房里谈的,我不知道,没有我爷爷的允许,我也进不去他的书房。”
调查了一个多星期,他们确实没有证据能证明命案跟乔灵嵩有直接的关系,盘问完也只能放人。
乔灵嵩整个精神状态都不太好,与律师一起离开时神情恍惚,连撞了人都没反应过来。
要不是律师提醒了句,他都没回神。
“抱歉,我……”
他抬头,迎上一双亮如星辰的眸子,那双眼情绪复杂,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乔灵嵩心品莫名紧了下,绵密的刺痛感袭来,“薛雅堂?你,你怎么在这?”
问完,乔灵嵩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他的眼视闪躲着不敢直视。
“我爸死了,你知不知道?”再次相见,这是薛雅堂问他的第一句话,他声线抖得不像话,仿佛破碎得要拼不回来。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以为是我害死你爸的吧?”
薛雅堂呼吸微微颤抖:“可你根本不是林松,从一开始你就是在故意接近我,对不对?”
乔灵嵩只觉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沉闷得喘不上气,只是挽尊的笑了声:“你想多了,我只是对陌生人很警惕,你不也对我用了假名字?”
薛雅堂双拳紧握,盯着他双眼绯红,满是恨意,“你尽管狡辩吧,我爸的事情,我一定查到底,如果跟你有关,我不会放过你的!”
“随便你,我倒要看看,一个无权无势的乡下野小子,要怎么不放过我。”
“你这个混蛋!”
乔灵嵩此时疲惫得很,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在律师的维护下离开了警局。
警察带乔灵嵩去了鉴定处,认了一下尸体确认了身份,让他签了确定书。
当天下午,在警察的帮助下,尸体拉去火化,骨灰装在了一个小罐子里。
薛雅堂抱着小罐子,无措的坐在了马路边上,豆大的泪水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啪嗒’落下。
人的成长是一瞬之间,所有的纯真在这一刻彻底碾碎,眼里的小太阳熄灭,只剩下一片冰冷,仇恨让他心性变得更加坚毅。
他抬手擦掉了眼里的泪水,低语了句:“爸,我们回家。”
乔灵嵩回去补了个觉,连着几天根本睡不着,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猝死。
这一觉睡到晚上八点醒来,派人去盯着薛雅堂的回了信,说人已经上大巴车,离开了帝都。
乔灵嵩放下手机,坐在床上愣神了许久,直到阿姨过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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