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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石化（第2页）

程乐连忙扶着他，语气难掩心疼，“你受伤了。”她摸着商访後背上大小不一的伤口，深吸一口气後似是再也忍不住，她将商访交给边叙，站起身来，空气中的水分在她的跟前凝成一把锋利的剑。

她剑指程端，“昔日你将族人屠尽，说是受到狄兆的蛊惑，所以我不怪你。後来你想取我鲛珠伤我囚我，我亦没有对你痛下杀手。”程乐拿着剑的手逐渐颤抖，可声音却越发坚定，她盯着兄长，一字一句问道：“哥哥，我想不通，你为什麽会变成如今这样！”

程端将短刀向上一扔，瞬间形成了一块厚实的盾牌。他抱着流血的手臂喘着气，听见程乐的话也没在意。他看着边叙，再一次喊他过来。

程乐紧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程端，看着对方执拗得近乎疯魔的样子，她深吸一口气举着剑朝他刺去。

程端本就受了伤，躲避天雷消耗了他大部分的体力，面对程乐的突袭他并没有闪躲，程乐的剑直直刺入了他的胸口。

“你......你为什麽不躲？”程乐擡起头，只见程端对她缓缓一笑，将她反手扣进自己的怀里，“乐乐，哥哥没得选。”他手向上一擡，那把短刀回到了程端的手里。

眼见程端就要刺向程乐，霎时间一道雷打在程端的身上，程乐也由此挣脱桎梏。她将剑抵在程端的脖子上，“哥哥，你从来都有得选。”

雷声停了，有阳光穿越云层跃了下来。

程端看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剑，依旧神色淡淡，“你是我的妹妹，为什麽不愿意帮我完成心意呢？”他目光看向边叙，可边叙躲开了他的目光，他的笑容苦涩起来，“我所求的，不过一个边叙而已，你为何不让我如愿？”

“因为你的一厢情愿搭上鲛人一族，没了一魂一魄，现在又把最重要的逆鳞剥落，这真的值麽？”程乐看着程端，实在想不通昔日温润如玉的兄长是怎麽变成如今这番模样的。

“一厢情愿？”程端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骤然发起狠来，他徒手抓住程乐的剑将她拉到自己跟前，厉声质问道：“明明是我先遇见的，明明我能治好他，明明我们可以长相厮守的，你说这是一厢情愿？”

锋利的剑将程端的手掌划得血肉模糊，可他一点也不在意，只是扭头看向边叙，语气里竟然带了几分恳求，“我只想要一颗鲛珠而已，这样他就能记起来了。可为什麽你们都不愿意给我，父亲是，母亲是，你也是！”说着，程端将手中的短刀毫不留情插入程乐的胸口。

“乐乐！”商访顾不得伤势，急忙起身去扶住程乐。

程乐被商访抱进怀里，她看着程端终究摇了摇头，“你执迷不悟！”

程端又笑了起来，她将程乐的剑扔在地上，一步一步朝着他们走过来，最後在边叙跟前站定。他施法定住了边叙，然後擡起他的手去抚摸自己的脸，声音温柔得可怕，“别害怕，很快你就能记起一切，很快你就能回到我的身边了。”

边叙惊恐地看着程端，却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单音节来。

不可以。

不可以！

边叙将自己的舌尖咬出血来，一声“破”艰难地从喉间溢出。

最後一道雷打了下来，不偏不倚，刚好打在了程端的身上。

程端跪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血来，他扭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边叙，似是想到什麽嘴角扯出狰狞的笑，他尖利的指尖插入自己的胸口，不多时他捧出一颗鲛珠来。

“你想让他和你一起死吗！”程乐说着给边叙解除了定身术。

边叙猛地吐出一口血来，他没撑住跪在地上，擡起头时与程端的目光相撞。

“这算不算......”程端的声音不大，清清楚楚地落在了边叙的耳里，“和你拜过一次堂？”

边叙别过头，不再看他。他现下更在意的是刚刚程乐说的话——

程端才是没了一魂一魄的那个人。

“乐乐。”程端见边叙不再看他，闷声一哼，他的身体开始石化。他将自己的鲛珠捧在手中，用尽最後一丝力气说道：“把这个给边叙......这是解除印记唯一的方法。”

程端最後再看了一眼边叙，最後一滴清泪砸在地上，他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完全石化了。

程乐盯着程端看了许久，随後一掌将他的身躯震碎，将他的鲛珠递给了边叙。

“服下它，不然你也会死。”

【作者有话说】

携小情侣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热烈庆祝程端终于下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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