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0章因果
见边叙迟迟没有动作,程乐强硬地将鲛珠塞入边叙的口中,又运力使其服下。看着边叙咳得通红的脸,她嘴角牵出一抹苦笑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犟。”
边叙咳得厉害,他弯着腰,只觉得腹部被什麽东西搅得一团糟,难受的很,眼泪也随之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可他分明不想哭。
程乐拍着他的後背,等他舒服一点了就将他扶到商访旁边坐下。
边叙的脸有些苍白,神色也有些难看。他掀起眼皮,“你认识我?”
程乐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个医药箱来,她拿出绷带就往商访的手臂上缠绕,对于边叙的话她不置可否。
边叙盯着她看了数秒,又怏怏地收回了目光。
小臂上突然传来一阵灼烧感,边叙掀起袖子去看,只见蓝色的鱼纹被红色的月牙取而代之。
很熟悉的图案。边叙看向自己的掌心,忍不住笑了一声。
程乐给商访打了一条漂亮的蝴蝶结後,这才转过头来看向边叙。
她的眼睛也是蓝色的,与程端的很像,不同的是看向自己是眼里没有扑面而来的阴湿粘稠感。边叙咬了一下舌尖。
“你想听听所谓的前程往事吗?”程乐的声音很轻,像是虚无缥缈的雾,轻而易举地蛊惑了边叙。
边叙尝到了嘴里的腥甜,他面无表情,“听。”
几百年前,程乐因为贪玩而被一群捉妖师捉走,而身为兄长的程端为了救她没了半条命。在逃亡途中兄妹二人不慎走散。
走散後的程端因体力不支,再加上受了严重的伤无法维持人形,变成了一条小鱼,恰好被路过的边叙捡回家丢进了池塘。
“哥哥除了记得你,什麽都忘了,包括我。”程乐说着,盯着边叙那张与几百年前别无二致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程端醒过来之後已经过去了三年,他除了边叙谁都忘了。因为无法化形,他只能在池塘里等待边叙的到来。
可边叙很少来,来到时候也不开心,总是淡淡地笑,然後拨弄着池塘的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程端开窍晚,意识到自己喜欢上边叙的时候,对方已经病入膏肓了。
而这时,程乐终于找到了程端。
程乐的语气依旧很淡,可眼眶却逐渐泛红。商访在这时牵住了她的手,两人对视一眼,程乐深吸一口气,这才继续说道:“他并不愿意和我走,即使什麽都想起来了还是要留在你的身边。”
“他说,他从没见过像你这麽不开心的人。”
程端同程乐一样,在父母的骄纵中长大。他不知道为什麽边叙总是耷拉着眉眼闷闷不乐的样子。
为了边叙能够快乐一点,他化形顶替了边叙身边的小厮,陪在边叙身边两个月。
直到那日边叙吐了血,程端这才意识到,或许现下让边叙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他离开边叙,回到鲛人族里寻找治愈边叙的法子。
只是还没有等到,边叙就死在了他离开後的第三年。
“哥哥总以为是他的错,他说他要是能想起来自己是谁,要是知道鲛珠可治百病,他会毫不犹豫地剖出来给你。”程乐再也撑不住,转过身默默地流眼泪。
对于程乐所讲的,边叙脑子里多出一段记忆来。
他好像确实救过一条小鱼,也好像是有这麽个人曾说过让边叙等他。他抿了抿唇,再度开口时声音异常艰涩,“我......对不起。”
程乐抹掉眼泪,对着边叙摇了摇头,“这并不能怪你,是他一厢情愿,执迷不悟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边叙抿着唇不安地绞手指,他心里总觉得不舒服,像是扎进去了一根刺——
不深,但是轻轻一碰就会很疼。
他摇了摇头,还是决定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问了出来:“你刚刚说程端少了一魂一魄,这是怎麽回事?”
“自你死後,哥哥一蹶不振,直到一个叫狄兆的人找到了他。”
边叙死後,程端开始留恋人世间不愿意回到海里,後来被狄兆找上。对方不知道说了什麽花言巧语,竟然哄得程端替他制毒。
在得知狄兆用自己制的毒杀死温珣後,程端自知犯下罪孽,甘愿去苦寒之地受罚。
几百年後,族人觉得程端的罪孽已经赎清,便想着让他回来,可程端不肯,族人也不愿勉强他就随他去了。
或许是因为边叙的死,又或许是因为自己犯下的罪孽,他最後当了一名心理医生。
程乐说,如果一直是这样也挺好,可狄兆第二次找上了门。
一个月後,程端将族人杀光,然後跪在程乐跟前,哭着和程乐发誓这一切都是受到了狄兆的蛊惑,程乐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