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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56 我一人就能搞定他（第1页）

◇第57章56.我一人就能搞定他

边黎那天说下午会看章致韫的方案，但是下午被的事耽搁，晚上也被耽搁。

第二天晚起，跟乔斯一起打球之後就回望门。方案被搁置。

章致韫想他忙，没有催促。也存了其他心思，他自然是要按自己的方案做，在边黎这里不过是走过场，免得造成两人之间的矛盾。

所以直接向怀特下令接受芬尼克的专利抵押，按照边黎要求的数字发放贷款。

怀特因为上次的事情PTSD，一点风吹草动都要向章致韫汇报，主打风险只要上报，责任就能转移。

“按规定，抵押需要芬尼克的股东决议。但曲南提供了一份原始决议，决议条款里规定望门数字公司可以一票授权芬尼克的专利抵押。”怀特斟酌，“据调查，这家数字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边先生，涉及一些敏感业务。”

边家涉及敏感业务算什麽稀奇事。

“什麽业务？”章致韫头都没擡。

“量子生物实验。量子项目虽然有经过军方审批，但实验内容并不...据说有进行神经实验，用计算机控制人脑。”

章致韫：“我们的审查权力比军方还大吗？”

怀特心知自己话太多。章致韫面上看不出不悦，但说话方式已经表明不喜。硬着头皮说：“没有，只是数字公司本身敏感，加上它的授权可以直接绕过芬尼克，而且要求抵押的款项也汇入数字公司，这不符合常理。”

章致韫说：“银行只是个枢纽，监管对我们的要求是合规合法，不是合情合理。你只需要确保数字公司提供的文件合规。”

怀特心想，不就是不能确定麽，拉弥亚模仿出来的签名连笔迹鉴定专家都看不出来。

但章致蕴这样强硬，多说无益，只好默默地给自己洗脑：鉴定专家都看不出来，银行更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就是合规，合规就是可以通过。

在办公室站了几分钟，建议让芬尼克提供相应担保，设置交叉违约条款。

章致蕴当时没表态，但一个小时後让怀特送来芬尼克两项核心专利的尽调，要求找第三方公司重新调查。

怀特突然开悟，本来不擅长察言观色，这时却立即会意，“我会委托没有合作过的机构做调查，适当控制调查结果。”

章致蕴的目的是将风险降至最低，这种极容易踩线的事，从一开始就要撇清双方关系，一点都不能出错。

但重新尽调的消息在边家被解读出了其他意思。

曲南向边黎汇报：“银行那边好像...不太信任我们。”

“怎麽说？”边黎不解。

曲南觉得这个问题应该问章致蕴，但还是回道：“抵押品有争议，银行谨慎一些也正常，但找没有合作过的第三方进行二次尽调也太谨慎了。”顿了顿，“听怀特的意思，对数字公司也有疑虑，只是他们的权限只够调查财务状况。”

边黎看了一眼情绪罕见外露的曲南，“你觉得章致蕴不想参与做空？”

曲南说是，“不然很难解释，他们甚至没有提前打招呼。跟我们共事的夥伴里，我找不出第二个这样做事的。”

边黎思索少时，“是没有朋友会这样做。你们只管配合他们，其他的我会解决。”

不怪曲南这样想，实在是边家的生意模式保留太多转型前的帮会气息，商事交往中的合同只是应景，维系关系的是更原始的契约精神——包含友谊，服从，忠诚，以及为情义为天的无条件牺牲。

核心是护短和偏心的大家庭观念，互惠互利某种程度上只是这种观念的衍生品。

曲南是边立年一手培养出来的，耳濡目染，早将此做为评价标准。他虽然不知道边黎未露面前跟章致蕴的纠葛，但对双方在合作後的感情进展一清二楚。

他原本不是多事的人，一向只执行命令。这时却担心边黎看错人，再是大祭司，毕竟年龄小阅历浅，感情强弱又不取决于地位。

一时竟然无法立即投入工作，想起一些章致蕴的八卦来。打电话给太太，要她手机里的视频。

视频里章致蕴脸色铁青，在明州大桥一脚踹倒了道士们给章致蕴跳海的情人摆的法场。

当时网传的的视频有被警局强制清除。他太太不知怎麽居然留了下来，还向他炫耀，又讲章致蕴在全港找情人，看不出竟然是个情种。

曲南除了工作和小孩，一概不关心，只不想扫太太的兴，随口附和，“有钱人家确实容易出情种。”

曲南拿到视频後叫来助理，问起一些传言，助理摸不着头脑，照实说：“是下面人听致仕总裁办的人讲，章总的…朋友长得跟边先生很像，就那天在一起聊了一次，刚好被您听见，之後就再没提过了。”

助理以为要追究这些人背後议论老板，谁知曲南让他查清楚是不是真的像，有多像。

助理一头雾水去查。

章致蕴一直把章小鱼保护得很好，真见过章小鱼的仅限特别好的朋友和致仕一些人，当时寻找章小鱼虽然放了照片，但过後删得一干二净。

致仕那些人八卦时不设防，真去打听，嘴巴都装了拉链，生怕多说一句被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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