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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番外（第4页）

她看了看：“你要搬家？”

“你不是老嫌我鞋底踩地砖？”

“你想搬的离我远点？”

“不是，我想你以後脚再肿，我不用敲门。”

贺音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说：“你能把鞋拖干净再进屋，我就同意。”

他点点头。

“你要真想住进来，我厨房的让一半。”

“我不抢锅，但我的有个茶杯。”

“我床小。”

“我睡地上。”

“地板不厚。”

“我带褥子。”

她把那张纸叠起来，丢桌上，说：“那你今晚试住。”

他没笑，转头去洗碗，洗完才说：“我今天带了酸菜。”

晚上他们吃了白粥丶煎鸡蛋和一点酸菜，没肉。她吃的快，他慢，饭後他去拖地，她坐那翻书。

临睡前，她问他：“你以後是打算一直这麽住？”

他说：“你不赶我，我就住。”

她说：“那别人问起来，我怎麽说？”

张恕想了两秒，说：“说屋里住了个档案员。”

“听着像蹭租的。”

“那就说，是我在照顾你。”

“那我岂不是成了你挂档的对象？”

“那你不如说，我们一块过日子的。”

她点了点头，说：“这话听着稳。”

张恕那晚没回自己那屋，卷着她那床旧棉被睡在地上。屋里冷，她半夜起来给他加了块毯子。

第二天他醒来，听见厨房里水烧开的声音，还有锅盖撞瓷盆的响声。

她说：“锅太小，煮不下一块红薯。”

他坐起来，说：“那我去买个大的。”

她回：“你别买贵的，买能煮熟的就行。”

张恕点了点头，穿鞋出门，门口地垫上贴了张纸，上头写着五个字——

“张恕请脱鞋”。

他笑了一下，弯腰脱了鞋，把它摆的正正的，跟左边那双旧棉拖并排放着。

他们是怎麽在一起的？

没有告白，没有节日礼物，也没有一句“我喜欢你”。

只是一个人天天来，一个人天天留门。

然後有一天，他不回去了，她也不提让他走。

就这麽过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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