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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路时馀一条腿失去力气跌坐在地上,燕红见她忽然坐下着急拉她起来。
“你坐着干嘛!”
“我,我腿麻了。”
燕红听到这麽离谱的理由气得有些着急了,刚准备把路时馀硬拉起来就看见路时馀的脚踝处,一条细小的藤蔓缠绕在上面。
“靠,”燕红低骂一声,挥剑切断了那条不起眼的藤蔓,问:“能站起来吗?”
路时馀捏了捏自己的腿,以及完全被麻痹了。
“起不来,用不上力气了。”
燕红丢给她一柄短刀让她自保,咬紧牙关独自面对周边的藤蔓,还因为路时馀无法行动而不能移动位置。
“靠!怎麽都切不完啊!”绍兴阳也快坚持不住了。
另一旁的唐择玉距离比较远,藤蔓还没来得及爬到他那边,所以他也能清楚的看到两人一直在做无用功,不管他们砍得有多快,最後都避免不了被埋没的结果。
路时馀捡起地上的短刀,尽力切断沿着地面爬过来的细藤蔓,有一条藤蔓忽然从地上跃起向她面门蹦去,路时馀一把抓住利落的用短刀切段,但下一秒路时馀就被迫松开了那只抓着藤蔓的手。
路时馀能明显感觉到,从她抓住藤蔓的开始,就有种细微的感觉从手掌传来,紧接着她的手掌就开始发麻,症状与自己的腿一模一样。
意识到问题不妙,路时馀连忙大喊:“别被这些藤蔓碰到!”
但为时已晚,另一边的绍兴阳和陈云良急于突破包围圈,以及和藤蔓来了个情密接触,结果可想而知,两人都全身麻痹失去了力气,瘫倒在地上,任凭那些藤蔓爬满全身也无计可施,最终那些藤蔓也把两人缠住,开始缓缓拖向树冠上的花朵。
唐择玉看两人的情况也大概猜到了被这藤蔓碰到是什麽结果,把裤脚包进鞋里,上衣扎裤子里,戴上头套和手套,把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一寸皮肤都没露在外面。
“队长……”绍兴阳喊声都有气无力的,他和陈云良都被藤蔓拖到了树下,再不救一下估计真要变花肥了。
路时馀一只手和一条腿都被麻痹,只有燕红一个人抵御藤蔓的进攻显然力不从心,在燕红也即将被藤蔓缠上时,原本还疯狂扭曲的藤蔓们忽然失去了活力,软趴趴的落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路时馀看着忽然停下的藤蔓一愣,似有所感般寻找唐择玉的身影,最後是在树下发现了浑身裹起来的唐择玉。
唐择玉站在树下,面前的藤蔓被他一刀斩断,但为什麽唐择玉这一刀能使所有藤蔓都失去行动力?
经过路时馀的观察终于发现,原来唐择玉斩断的那一部分是□□与根部的连接部位,从根部切除就能一次性解决整朵花。
“没事吧。”
唐择玉转过头来时,路时馀没忍住笑,唐择玉戴的头套是全包式的,只露出嘴巴和眼睛,看上去简直像抢劫犯一样。
唐择玉立马把头套摘下来,说:“没办法,我们只准备了这种款式的头套。”
“先别管那个了……”躺在地上的绍兴阳无力的发出最後的控诉:“先把我捞出来啊……”
唐择玉给燕红发了双手套,两人合力把埋在藤蔓里的绍兴阳和陈云良捞出来,至于路时馀,相当于失去一条腿和一只手只能坐在空地上等待麻痹效果过去。
燕红把绍兴阳翻了个面,让他朝上躺着免得吃满嘴土,忽然看到他脖子上的红色勒痕。
“这藤的力气这麽大吗?”燕红好奇的摸上去,发现手套上粘到了一点细小的短绒。
“力气到不算很大,但太难受了,”绍兴阳咳了两声才缓过劲来:“感觉全身被藤蔓碰到过的地方都又麻又痒的,呜呜呜呜你给我挠挠吧好痒啊。”
“有这麽严重嘛……”
嘴上不情愿,但燕红出于人道主义还是选择了帮绍兴阳挠了些不算隐私的部位,唐择玉看向不远处坐着的路时馀,她现在也有些痒意了,只不过不是很严重,程度大概只有被普通蚊子咬过。
“很痒吗?”
“有点,但能忍,”路时馀尽量克制想要抓挠的想法:“要是抓破皮了才麻烦。”
另一旁躺着的陈云良望着天空叹气。
“有没有人管管我。”
走不了也拿不了东西的路时馀只能坐在地上等身体代谢完恢复正常,无聊的观察起那株袭击他们的花,从结果来看,虽然附近的好几棵树上有那种巨大的花,但这些花都属于同一株,在唐择玉从根部切段後全死了,或许等到明年他们会再长出来,但要重新长到这麽大就不知道需要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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