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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都知道了,死了几个了?”红果问。
“我们队暂时还没死人,不过是因为每人流的血都一样多,我被他们逼着给自己划了一刀。”张明辉说着撸起了袖子。
他的小臂上缠着纱布,纱布上渗出了点点血迹。
谢凉朝张明辉和刘豪说:“你们要是不想被队里的人强迫,明天就找个地方躲起来。”
张明辉和刘豪点点头应了下来,一路上谁都没有再说话。
一天只有两个面包,大夥都已经饿得两眼昏花,只想着能快点分到面包填饱肚子。
一行人走到梨花栅栏附近便分开了,各自朝着相应的住所走去。
谢凉在排队领面包时发现自己这队的人明显少了一两个,不知是死是活。
隔天早上,谢凉一行人老早就溜到平原的一处高地躲了起来。
他们躺在一块背阴的巨石後面,往低处望去,能看见那四块花圃。
那里的降临者正在玫瑰丛中穿梭,能看见他们高举着鲜血淋漓的手腕在花圃的花苞上缓缓移动。
红果望了会儿,说:“用这办法有用吗?每个队都知道,岂不是大家的花都一样?”
“等考核你就知道了。”龙清野懒洋洋地说。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谢凉躲了一天懒,睡得很饱。
他伸了个懒腰,站起来,眼睛扫过平原上的花海时,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後,他指着戴田所在队伍的那块花圃,朝许禾几人喊道:“那家夥做了什麽,竟然……”
红果看清谢凉所指後,惊讶得叫起来:“花全开了!他是不是又杀人了?”
“他队里没少人。”谢凉说,“我估计他是害了别队的人。”
谢凉看了一眼另外三个花圃,人数确实少了一些,有两个队的花大部分都绽开了,剩下两个队的花也或多或少绽放了些。
大家谁都没有说话,躺在巨石的背阴处等着钟声响起。
整片平原一片火红色,晚风徐徐吹来,花浪一波接着一波朝他们涌来,就像一幅绝美的红色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归钟响起,叮当声吵醒了打盹的谢凉。
他打了个哈欠站起来,眼神往低处的几片花圃望去,那儿的降临者们正陆陆续续往庄园走去。
随後他惊讶地发现,四片花圃的花都盛开得差不多了。
“我们也走吧。”谢凉说。
“要考核了。”红果说完领着衆人往集合的地点走去。
谢凉一行人来到梨花栅栏前集合的空地时,西装男已经戴好白手套在那儿等着了。
西装男旁边还站着那四个领队的花匠,他们看起来都没什麽表情。
人聚集得差不多後,四个花匠分别站到人前,让衆人按之前的分队站好。
队伍分列站好後,西装男悠悠地走到队伍前边,说:“为表公平,请你们跟随在各队相应的花匠师身後,跟我前去鉴赏每片花圃的玫瑰。”
西装男话音刚落,谢凉发现突然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摸进了戴田所在的那支队伍中。
不止他看见了,许多降临者都看见了,就连西装男也看见了,但他并没有说什麽。
随後,西装男领着衆人浩浩荡荡往花圃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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