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许说-”
秦初拿开她的手,弯腰把人抱起来,语调里带着宠溺的笑:“好,不说。”
说着,人便往里间走。
丘瑾宁扯了扯她的衣领:“今日不行,快放我下来。”
秦初快走几步,把人放到床上:“怎麽了?不舒服吗?”
丘瑾宁下意识地抓住床单,擡眸望着秦初,话到了嘴边却又觉得些难以啓齿。
一双眼睛似羞似恼,勾魂夺魄。
秦初坐到她身边:“还有什麽话还不能跟我说?嗯?”
丘瑾宁的手从抓着床单变成了攥住秦初的衣角,沉默了片刻,才低低道:“等到成亲了再-不然,回去之後难以入睡。”
那晚回府-
一闭上眼睛仿佛就又回到了这一方雅室里,脑海里萦绕着秦初的眉眼。
是秦初跪到床边-
叫人难以入眠-
秦初呼吸一滞,眨了眨眼睛:“怪我,等到成亲以後就好了,到时候我夜夜陪着你,保你好眠。”
丘瑾宁弯唇,又飞快绷直唇角,语气低了低:“不怪你,所以待成亲以後再-好不好。”
秦初轻笑着抱住她:“好,我怎麽舍得让你睡不好,我就搂着你躺一会儿,等两个小丫鬟回来。”
丘瑾宁淡淡点头,结果才背对着秦初躺下,身後的人便不老实。
她扣住秦初的手,哑声拒绝:“秦初-”
秦初亲着她的後颈,小声哄道:“我不乱来,乖-”
既然答应了不乱来,她自会言而有信,但美人在怀,提前收一点点利息,总不算食言吧。
再说她也是为了帮丘瑾宁多锻炼啊…
怀里的人默默松开了手,心里一软,到底还是想纵着她。
另一边的京都路上,两个小丫鬟一起来到丘首安的府外,认了认大门,便顺着大路往御街那边走。
她们都打听清楚了,吏部和户部的休沐日就隔了一天,丘首安这会儿还在吏部当值,这几天都会回府用午饭。
原因无他,因为他得了大皇子的赏赐,前两天大皇子赐给他一房美妾,丘首安心里头惦记着跟美妾快活,每天正午都会回府一趟。
所以,她们只要去御街口守着,准能等到人。
两个小丫鬟守在御街口,罐子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吐槽:“要我说你们丘家大少爷就是个大色鬼,才当官几天就纳了一房美妾,顾家长女那麽娇媚的模样还拴不住他的心,丘家的家风不行啊。”
丘首安比她家小姐差远了,她家小姐自打上元节那晚醉酒醒来,真的是男人不沾,女人不近,後来啊,好像就只围着丘瑾宁转了。
绿药默默翻了个白眼:“大少爷是大少爷,小姐是小姐,我们老爷这麽多年只有夫人一个,小姐也-也只有秦大草包一个,大少爷是长歪了,眼瞅着他就不是丘家的人了,跟我们丘家的家风才没一点关系。”
大少爷向来好美色,就因为这种事儿,以前在九曲县时,老爷都不知道气过多少回了,可是有的人啊就是劣性不改,见一个爱一个,别的不行,喜新厌旧第一名。
这种人啊就是欠收拾,最好打断腿,跑不出去,就老实了。
【作话】
请审核不要过度联想,啥也没干,谢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