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她说完,秦初蹙了蹙眉:“你说女皇到底是真的想重用你,还是打得别的主意。”
丘瑾宁摇摇头,伸手抚平秦初的眉头:“让你少皱眉,这麽年轻都有擡头纹了。”
秦初低笑,握住她的手指到嘴边亲了亲:“是是是,在下哪比丘小姐绝色出尘,姿容脱俗,怎麽皱眉都好看。”
丘瑾宁抿唇,低头嗔了一眼,静静搂住了秦初的肩,眼底划过淡淡柔情。
这个登徒子,惯爱说一些哄人的话。
秦初抱紧怀里的人,微微挑了挑眉:“你说丘侍郎有意与丘首安断亲,我倒是有一个主意。”
大的谋略她没有,小主意嘛,倒是不少。
丘瑾宁的手指勾着她的衣领,指尖绕了绕:“什麽主意?”
秦初扬唇,握住她的手指,循着那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摩挲:“把耳朵凑过来,我小声说给你听。”
丘瑾宁不疑有他,偏过头去,刚凑上耳朵,便感到耳垂一热,被人用嘴角含住。
她顿了顿,忍着耳边的轻痒,手指用力戳了一下秦初的肩头。
“快说正事。”
“先办完-正事再说-”秦初亲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
“秦初,痒-”丘瑾宁侧头躲开,耳朵红透,看不出是被亲的,还是羞的。
秦初心头也痒,抱着她耳语几句,把人放开,去叫门外的两个小丫鬟进来。
丘瑾宁按照秦初说的,吩咐绿药一番。
听完她的话,绿药站着没动,一脸为难道:“小姐,奴婢一个人干这种事有点怕,不如让胖丫鬟陪我去吧。”
她没干过坏事呢,也没打过人。
小姐怎麽跟秦大草包学坏了,竟然让她去堵大少爷,还要打一架,她心里没底啊。
挨不挨揍事小,万一坏了小姐的大事就不妙了。
罐子一听,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这点小事,我一个人就成。”
秦初瞪了她一眼:“关键是绿药,一定要让人知道丘首安对绿药动手了。”
“小姐放心,奴婢知道怎麽办,就交给我们吧。”
罐子继续打包票,不就是嚷嚷开吗,她的嗓子跟她的武力一样,一个顶八个,扯开嗓门一喊,这种小事根本不在话下。
目送两个小丫鬟信誓旦旦地出门,丘瑾宁有些担心道:“此事能成吗?”
秦初走过去,弯腰拥住她:“放心,有罐子在,小丫鬟厉害着呢,一个能打八个。”
丘瑾宁轻笑:“是,跟她的主子一样厉害。”
这主仆俩说大话的语气真是如出一辙。
“丘小姐是指我哪方面厉害,要不要再领教一番。”
秦初亲了亲丘瑾宁的耳朵,心底感叹,丘瑾宁真需要多锻炼锻炼啊。
她抚了抚丘瑾宁的头发:“乖,我教你。”
丘瑾宁茫然擡头,双眸清透,眸光璀璨。
教?怎麽教?
秦初笑了笑,凑到她耳边:“循序渐进…”
话还没说完整,就被丘瑾宁用手捂住了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