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去吧。”太子挥挥手,示意蓝茵下去。
既然不为他所用,那其他人也别想得到,毁了是最好的。
——————
御书房内。
皇帝坐在高位之上,谢明昆依旧跪在地上,这次没有砸来的茶杯,也没有怒吼,房内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皇帝盯着谢明昆问道。
谢明昆行了一个跪拜礼,额头轻触地面,声音平稳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好。”皇帝侧过头,不去看谢明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臣还想问陛下,陛下可曾有过一丝后悔?”谢明昆抬起头,眼中不卑不亢,好似上面坐着的不是皇帝,而是年少认识的少年。
皇帝短促的笑了一声,像是在笑谢明昆还是那样天真:“朕有什么可后悔的,后悔没有早点收拾你吗?你出卖好友,换得谢家苟延残喘,如今你可曾后悔?”
“臣……告退。”谢明昆没有等皇帝发话,自己起身往外走去,最后一刻他不想再演了。
皇帝浑浊的眼眸溢出一抹精光,手依旧在扶手上摩挲着什么,扶手下有几道凹痕,他用力将其中一道凹痕碾平。
“是你逼朕的,怪不得朕,为什么非要与朕作对呢。”皇帝一直坐在龙椅上,直到日落西山,金光照入屋里的,暖光打在他苍老的脸上。
皇帝像是不适应阳光一般,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谢明昆从皇宫出来,马车晃晃悠悠的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他靠在车框上,脑中走马观花般将当年发生的事重现了一遍。
其中最清晰的是,虞涧白眉眼带笑,毫无防备的拿起自己送来的糕点放入嘴中……
最后无力的瘫坐在马车上,眼角留下一滴悔恨的泪水,直到车夫传来:“老爷,到了。”
谢明昆端坐起来,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才掀开帘子走出去。
周姨娘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到谢明昆回来,与他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话,眼泪便从眼角滑落。
谢明昆好似苍老了几十岁,但背脊依旧挺直,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入谢府。
谢嘉因依旧在自己的芳华院里待着,听到墨玉传回来的消息,太子把他手里的东西一并送给了曹素影。
“呵……他倒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谢嘉因冷哼一声,随手丢下一撮鱼食,水池里的小鱼争先恐后的张大了嘴。
“小姐,我们不走吗?”白尘站在一旁,手里端着鱼食。
谢嘉因闻言,拍了拍手,让指尖沾上的粉末落下,起身往屋里走去:“我要亲眼看到谢家倒台。”
“小姐,老爷派人去过户部,我们要插手吗?”墨玉问道。
谢嘉因闻言,没有说话,目光落到泛黄的树叶上,就在墨玉以为谢嘉因不会再开口时,就听到谢嘉因说了一句:“把谢辉映的名字加进去。”
“是。”墨玉拱手领命,转身出府去。
从昨日开始,整个谢府变得格外沉闷,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周姨娘下午时,遣散了府中的下人。
芳华院下人的卖身契在谢嘉因手里,谢嘉因将人送到自己在外以白尘的名字置办的院子里。
用惯了的人,她没打算换。
不少谢家旁系听到风声,赶了过来,想要确认外面的传言是否为真,谢明昆紧闭大门,不见外人。
谢嘉因没想到这个时候,谢明昆还会来找自己。
两人一个站在院外,一个站在院内,风吹落的落叶,像是在无声诉说谢家的衰落。
“如今这结果,你可还满意?”谢明昆看着谢嘉因,眼中没有怨恨,只有似解脱的轻松。
谢嘉因忽然觉得自己看不懂谢明昆,难道这个时候,谢明昆不大发雷霆,说自己毁了谢家百年基业吗?
“等到谢家满门抄斩的时候,我会更满意。”谢嘉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
谢明昆也跟着发笑,笑得肩膀跟着抖动:“若是你真能见到你母亲,告诉她,我答应她的事,我做到了。”
“还有,我后悔了。”谢明昆继续说道。
谢嘉因额头青筋鼓起,努力压下心中的激动问道:“我母亲她在何处?”
“我不知道。”谢明昆痛苦的摇头。
“你已是将死之人,谢家明日之后也会满门抄斩,你何必再做欺瞒。”谢嘉因飞身落到谢明昆身后,拦住他的去路。
“我真的不知道,我若是知道,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你切记要小心顾渊。”谢明昆转身看着谢嘉因道。
谢嘉因看着他不说话,似在思索谢明昆的话有几分可信。
“你真的与你母亲很像……还有你其实不姓谢,你该姓沈……或者虞。”谢明昆直愣愣的谢嘉因的脸,从她的脸上看出第二个人的影子。
虞字像是砸在谢嘉因的心上,眼皮快速眨了两下。
“哪个虞?”谢嘉因的声音有她自己都听出的发颤。
“虞涧白的虞。”谢明昆看到谢嘉因的眼睛一瞬间的放大,追问道:“你认识她?”
“不认识。”谢嘉因没有说自己在通灵客栈见过虞涧白的事,她不确定谢明昆现在说的话有几分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