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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因抬手接住:“多谢桑前辈。”
“记住你说过的话,不要强迫南瓷资。”桑灵儿说完,便挥手让孟寻和谢嘉因离开。
等两人出了门,孟寻才开口问道:“为何桑前辈,一再要求确认我不会强迫南瓷资呢?”
“许是有人这么做过,造成了不好的后果。”谢嘉因只能想到这个缘由。
两人刚打算离开,就撞见桑宁回来:“你们要去哪?”
孟寻没有隐瞒直接回道:“越城找一个人。”
“谁啊?”桑宁好奇问道。
“南瓷资,是雨久花的执念。”孟寻很有耐心,但一旁的谢嘉因已经捏爆门符,一道漩涡之门在虚空中出现。
桑宁也想去,但她才回来不久,要是被小姨发现自己又跑出去了……
“去吧。”桑灵儿不知何时出现在台阶上,看着桑宁道。
桑宁瞪大双眼:“我真的可以去吗?小姨。”
“可以,保护好她。”前半句是对桑宁说的,后半句是对着谢嘉因和孟寻说的。
“啊……唔,小姨你给我喂了什么?”桑宁被桑灵儿隔空捏开嘴,塞入一颗药丸。
“好东西。”桑灵儿说完转身进去,大门跟着关上。
桑宁感觉自己的灵力回来了,正在快速充盈着自己的筋脉。
“走吧。”谢嘉因觉得耽误的时间够久了,她得快些将南瓷资带回来,完成交易,拿到账本,赶在幽冥楼的人来之前离开。
等到三人一走,门外瞬间空了下来,桑灵儿拎着两壶酒和一个食盒往北边走去。
虞涧白像是知道有人要来一样,一早就将院门打开,坐在桃花树下等着。
“你在等我?”桑灵儿一踏入院中,便开口问道。
虞涧白扭头看了她一眼道:“你让那小孩来,不就是为了激我。”
“这么多年,谁都没有她的下落,难道你不心急?”桑灵儿避而不答,反问着虞涧白。
虞涧白无声的叹了口气,但依旧嘴硬道:“我当然不急。”
“好吧,你不急。”桑灵儿将酒分了壶给虞涧白,让她把食盒打开。
虞涧白认命般打开食盒,看到里面的菜肴,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转而恢复正常:“她又不在这里,干嘛要拿她喜欢的东西。”
“我以为你忘了。”桑灵儿笑着把里面的菜拿出来摆上。
“快了,我快了忘了,忘了就能离开这里了。”虞涧白耸肩道。
桑灵儿闻言没说话,虞涧白又在说大话了,要是能忘记,也不会在此停留二十多年,成为通灵客栈的有史以来最长的钉子户。
“那孩子可真像她啊,我还以为我等到了。”虞涧白笑着说,只是笑着笑着,眼睛又红了,拿起桌上的酒,仰头喝下。
“哈……我很怕……很怕,我离开后,她的处境会很难,那孩子说她在生她时难产了,他们一定是把她藏起来了……我想回到人间去……”虞涧白放下酒壶,眼神清明道。
桑灵儿闻言,认真的看着虞涧白道:“那代价你我都无法承受,虞涧白死了这条心。”
“呵……”虞涧白苦笑着,又拿起酒壶。
谢嘉因的出现,让她原本平静的心,开始翻涌,她开始想过去的点点滴滴,以往她都克制着自己不要去回想,这样她才能让自己好受些。
“那孩子有几分像你。”桑灵儿忽然转了个话题。
虞涧白拿着酒壶的手一紧,不自然的别过头去:“怎么会像我呢,他们把阿钰所有的痕迹都抹去,这其中自然包括我。”
“你们有……”桑灵儿不知如何开口,此事过于私密了。
“你想问什么就问,支支吾吾的做什么。”虞涧白不耐烦道。
桑灵儿没理虞涧白的语气,而是认真想,如何开口才好:“就是夫妻之事,你们有吗?”
唰的一下,虞涧白的脸连同脖子,红了个透,连带着耳根子也红了。
“有吗?”桑灵儿追问。
“你太冒昧了。”虞涧白低头看自己手中的酒壶,就是不去看桑灵儿。
桑灵儿看出虞涧白的不自然,其答案也不用虞涧白开口,她就已经知晓:“阿钰姐姐到底看上你什么了?脾气这么倔。”
虞涧白听后,不服气的撩起自己胸前的长发,往后一甩,露出自己美到让人窒息的脸道:“看看,你快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看看我这张脸,你说阿钰喜欢我什么。”
“想当年我在边关打仗的时候,必须带上面具上战场。”虞涧白对于自己长相,向来自信。
虞涧白看桑灵儿不说话,又接着道:“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也就这张脸能看了。”桑灵儿回怼了一句,接着话题回正道:“我真觉得那孩子有一分像你。”
“那你还不如说我有几分像阿钰。”虞涧白回道。
桑灵儿见虞涧白不信,也懒得再提。
“既然那孩子已经知晓她母亲没死,她回到京城应该会着重调查,再等等。”桑灵儿接着道。
虞涧白没说话,一口一口喝着酒,她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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